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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br></br>
王继恩彷徨地看着郭荣，宛如被狮子盯上的小猫。</br></br>
“王继恩，你敢不回哀家的话？”</br></br>
符皇后粗声怒责，王继恩双膝着地，觳觫道：“启禀娘娘，奴才没想到在这里见到同门师兄，一时情急惊了娘娘的驾，乞请赎罪。”</br></br>
这出双簧唱得天、衣无缝，顿时把郭荣套住了。</br></br>
符皇后镇定道：“既是你的师兄，还不上去搀扶，岂能再劳动陛下。”</br></br>
王继恩连忙上前扶住商荣的胳膊，郭荣一松手，商荣倒向王继恩，看到值得信任的人，他恢复平静，脱力地靠住他，放心地喊出一声：“师弟。”</br></br>
王继恩搬出小时候的葸懦样，颤声说：“师兄我先扶你去床上坐着吧。”</br></br>
二人位置移动，符皇后也向郭荣迈进一步。</br></br>
“陛下，臣妾有事启奏。”</br></br>
郭荣点点头，举步先行，帝后一快一慢来到正厅，屋里人早识相回避了。</br></br>
皇后掩住房门，再靠近时脸上笼上一层阴影，这是少有的现象，接下来夫妻俩的对话也不如以往圆融了。</br></br>
“陛下，方才那人可是淮恨？”</br></br>
“是。”</br></br>
“臣妾听王继恩唤他商师兄。”</br></br>
“……他本名商荣，是我大师兄的五弟子。”</br></br>
“也是商怡敏的儿子吧。”</br></br>
“正是。”</br></br>
顺利引出正题，符皇后冷笑道：“都说儿子随娘，臣妾看那孩子生得实在是好，可想而之，其母也是倾国倾城的美人，难怪能令陛下魂牵梦萦。”</br></br>
郭荣皱眉：“为何忽然说这种话？”</br></br>
符皇后笑道：“古人云望梅能止渴，睹物可思人，陛下见不到心上人，借她的儿子聊寻慰藉，也是人之常情呀。”</br></br>
措辞委婉，意思却一针见血，郭荣大怒，沉声低斥：“你身为一国之后，岂能有这下流心思？”</br></br>
符皇后寸步不让：“陛下身为一国之君，却做出此等不尊重的事来，恕臣妾不敢评说。”</br></br>
郭荣没想到她会往这方面误解，皇后尚且如此，其他人能不附耳射声？意识到问题严峻，他郑重辩驳：“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莫要胡乱猜疑。”</br></br>
架势上符皇后更胜一筹，她保持着无懈可击地冷静与皇帝评理。</br></br>
“陛下既然这样说，想来确是臣妾误会了，但陛下将一个美貌少年藏匿于深宫，每日殷勤探望，还光着身子搂搂抱抱，这瓜李之嫌教有心人散布出去，满朝文武将如何看待？还请陛下谨慎些才好。”</br></br>
形势逼人，郭荣不得不因时而动调整计划，仰头长叹一声，握住符皇后的右手，摆出推心置腹的神态。</br></br>
“梓童，朕并非有意相瞒，原想等事情处理好了再告诉你，如今说不得要教你多操些心了。”</br></br>
符皇后对答如流：“臣妾若不能为陛下分忧，如何对得起皇后的身份，请陛下莫有顾虑，若有需要，臣妾万死不辞。”</br></br>
郭荣报以感激的眼神，笑道：“你道那商荣是何许人？他就是朕遗落民间十八年的亲骨肉啊。”</br></br>
屋宇震动，星辰坠落，符皇后差点耐不住晕眩跌倒，下意识握紧郭荣的手掌，急问：“当真？”</br></br>
郭荣颔首：“当年朕与他母亲私定终身，商师姐怀孕到八个月上便与朕失散了，这些年朕一直没放弃寻找，天可怜见，终令我父子团聚。”</br></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