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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接话，只是对着埃文笑了笑，他胸腔内的心脏已经不受控制地快速跳动起来。</br></br>

他像没有离开前一样走上楼，敲了敲书房的房门，有一瞬间几乎忘记了一个多月的分别。</br></br>

直到半巫妖说了“请进”之后，西维里斯才回过神，有点忐忑地推开了门。</br></br>

顾央依旧在羊皮纸上写着些什么，坩埚炉子上的火灭着，桌子边上摆着一小碟点心，还剩下三四个的样子，银壶里的咖啡冒着热气。</br></br>

她抬起头，然后扬起了眉骨，“有什么事么，西维？”</br></br>

一切都没有改变。</br></br>

有个声音在西维里斯心底说，让他感到一阵酸涩。</br></br>

“我想，”他有点儿干涩地开口说道，“我们应该谈一谈。”</br></br>

“过来坐下。”顾央放下手里的羽毛笔，用下巴指了指那个精灵经常坐的椅子，然后摆出倾听的姿态，“你想要说什么？”</br></br>

西维里斯在椅子上坐下，然后半巫妖将那碟点心往他的方向推了推。</br></br>

他感到安然和归宿感。</br></br>

“我......很想你。”</br></br>

顾央点了点头，抬手摸了摸西维里斯的尖耳朵，他没有躲避，顺从地垂下了眼睫。</br></br>

“如果我这么和其他精灵说，他们一定会觉得我被巫妖蛊惑了，没有人会支持我。”他低声重复道，“没有人会支持我们。”</br></br>

顾央轻声道，“这是事实，亲爱的，这是难以改变的。”</br></br>

“我知道，”西维里斯没有否认，“但我还是想来见你。”</br></br>

“现在你见到了。”</br></br>

西维里斯沉默了，很久之后，他说，“我没有办法，我知道这是很艰难的，但是我还是.......”</br></br>

“西维，”半巫妖用很温柔的语调说，“你不能期望两件对立的事情达到平衡，选择是必要的，而你要为自己的选择承担责任，你已经不是个小孩子了。”</br></br>

“......我知道。”</br></br>

又是一阵沉默。</br></br>

顾央安静地看着他，不论是在什么时候，他的身上都像是闪着光的。精灵不会长久地在迷雾中迷失道路，他的信仰和品性足以为他指引方向。</br></br>

最后金发精灵抬眸对顾央笑了笑，“我只是很想见你，就来见了。”</br></br>

顾央上前吻了吻他的脸颊。</br></br>

西维里斯说，“我该回去了。”</br></br>

精灵像他来时一样静悄悄地离开了，他踏着夜色，背脊上盛满了坚定。</br></br>

埃文询问他的主人，“您难道不怕他真的就这样离开了吗？”</br></br>

顾央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用羽毛笔在羊皮纸的角落里画了一个圈，“我无法控制他的行为，也并不想要一只失去精灵本性的宠物，我在等待他选择我。”</br></br>

埃文说道，“可我觉得他已经选择了他的族群。”</br></br>

顾央耸了耸肩，“谁知道呢？”</br></br>

.......</br></br>

半巫妖在五天后捡到了她的精灵。</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