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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br></br>

故安眼中不动声色地划过一点得意，却故作淡然道：“这是魔尊哑红音使过的一把刀，名唤‘照影’！只是自他当了魔尊以后便再没在众人面前使过，只是私下里会偶尔练上几下。”</br></br>

“伤心桥下出波绿，曾是惊鸿照影来。‘惊鸿照影楼’？看来这哑红音与断云远倒是有些渊源。”李慕歌放下“照影”摇摇头，拿起刚刚被它压在身下的一张花笺，幽幽念起：似花还似非花，也无人惜从教坠。</br></br>

抛家傍路，思量却是，无情有思。</br></br>

萦损柔肠，困酣娇眼，欲开还闭。</br></br>

梦随风万里，寻郎去处，又还被莺呼起。</br></br>

不恨此花飞尽，恨西园、落红难缀。</br></br>

晓来雨过，遗踪何在？一池萍碎。</br></br>

春色三分，二分尘土，一分流水。</br></br>

细看来不是杨花，点点是离人泪。</br></br>

念罢，他叹了一声：“恐怕这二人不止是有些‘渊源’了。”</br></br>

将花笺放回原处，他伸手推开了屋前的大门。</br></br>

门内与门外一样，都是哑红音住处的惊人复刻。</br></br>

“红烛摇曳，芙蓉帐暖。你们这教主大人怎么活得这么…”李慕歌顿了一下，拿起一件搭在屏风上的红色锦袍：“这么香艳？”</br></br>

故安看着桌上缠着几缕长发的木梳，有些发怔。</br></br>

这一路行来，虽然看的是哑红音生前居所的还原，但这还原的又不仅仅是这居所的风貌。倒像是在还原他人生的某一时刻。</br></br>

否则为何笔墨随处散着、刀剑随意摆着、脱下的衣还搭在屏上，杯中的茶还剩半盏，连这梳子上的发还未绕完？</br></br>

这时，他忽然背脊发凉，猛觉有一道阴冷的视线自后窥探，悄无声息却令人悚然。</br></br>

他立刻将头抬起，恰自面前铜镜中看到有红影一闪，飘忽如鬼魅。</br></br>

李慕歌见故安蓦然一僵，淡眉蹙起死死地盯着那面铜镜。立刻走过去拍了一下他道：“没想到你相貌平平却这么爱照镜子。不过我可告诉你，在死人墓里照镜子可不太吉利。”</br></br>

故安眉间仍未松开，闻声应道：“是不吉利！”他转头看向对方，继续道：“我想我知道，这是谁的墓了。”</br></br>

“谁的？”</br></br>

“断云远的！”</br></br>

“可这明明就是哑红音的住处，这可是你亲口说的。”李慕歌目中露出不解。</br></br>

“住处虽是哑红音的，但记忆却是断云远的。”故安转身指着正对着铜镜的一幅画道：“这画上之人虽然眉目神态与魔尊哑红音大相径庭，单样貌却分毫不差。”</br></br>

李慕歌循着他的手指望去，只见那画中之人眉目清朗神色恬淡，确实不像那个浓烈如火、花开荼蘼的魔尊。</br></br>

那画旁提着两行词，虽不知题词之人意欲为何，但却不禁令人心生怅然。</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