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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要对他说，很多很多的话。</br></br>

“东篱，真是对不起啊，我吓着你了。”</br></br>

“你别生气，瞧，我不是故意的，这只是一个意外。”</br></br>

“这真的只是一个意外，你要相信我，我怎么肯让自己死得这么狼狈这么难看呢。”</br></br>

“所以，这不是你的错，真的，真的，不是你的错。”</br></br>

“你这白痴，不要什么事都往身上揽。”</br></br>

他有许多许多的话想要说，他真的很想很想交待，他真的非常非常不放心。</br></br>

对不起，东篱，我真的没想到，一切会变成这样。</br></br>

对不起，东篱，我以为我足够坚强，我以为我金刚不坏，我错了，对不起，东篱……</br></br>

然而，他说不出来，他张开口，反反复复，只能说：</br></br>

“东篱，东篱……”</br></br>

他一句句喊，有些拙劣，有些艰涩，有些困难，仿佛这样叫着，便不那么痛，便不会疯狂。</br></br>

“东篱，东篱……”</br></br>

他喊着，于是，那力能穿石的手指，就柔顺地留在了卢东篱的掌心，即使他依旧痛得全身发抖，却依旧什么也没有再做。</br></br>

“东篱，东篱……”</br></br>

他一直在喊，尽管他的意识已渐渐散乱，已经不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又为什么要喊了。</br></br>

“东篱，东篱……”</br></br>

那双手臂很有力，将他拥抱入怀，那个胸膛很温暖，被抱着的时候，似乎不是那么痛了。</br></br>

那个声音在耳边说了什么，但是，听不清了。</br></br>

然后是什么……</br></br>

是心上，一痛，一凉，然后，一切结束。</br></br>

卢东篱抓住了风劲节的手，屈膝跪在他的面前，握着他的手，用力唤他的名字，再然后，用尽全力抱紧了他。</br></br>

卢东篱抱住他最好的朋友，抱住他受尽苦难的朋友，抱住这与他血肉相连的人。这一刻，在风劲节的耳边说了什么，连卢东篱自己也不知道，那时他自己的神智也已迷乱。</br></br>

他只是拔出那把风劲节送他的短剑，扬起，扎下，无比迅速地刺进，拔出，再刺进，再拔出</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