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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我、我说……”</br></br>

拉尔法姆仍在无声的悲鸣着，却不发出一点声音。直到两个呼吸过后，他才突然听到了自己的声音。</br></br>

……这是什么力量？</br></br>

简直就像是那位大人一样……</br></br>

他恐惧的看着弗朗西斯，不敢再说什么。</br></br>

忍着痛哽咽着迎合着说道：“前些天有人天价买高质量的人眼，一颗五先令，一对就是半个大镑……我想到这里可能会有，就过来……”</br></br>

“嗯？”</br></br>

弗朗西斯只是一瞪眼，拉尔法姆差点被吓尿了：“挖点！我就挖一点……几个就够我一个月的吃喝了！”</br></br>

“老、老大……我也不想的！我也觉得恶心……但是我快饿死了！我快饿死了老大！你又不管我，我也不想回牢子里去……我、我这么个大活人，总不能活活饿死吧？”</br></br>

他哑着嗓子，带着哭腔结结巴巴的说着，脸上陪着比哭还难看的假笑：“我没杀人，没犯事，就是挖挖死人的眼珠子。您看……我已经挣了四个大镑了。就，就在我兜里。都给您。都给您……”</br></br>

他越说，声音越低，似乎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样。</br></br>

闻言，弗朗西斯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他一言不发，一把将拉尔法姆推倒在墙上，从肋间取出手枪、打开保险后直接塞进了拉尔法姆嘴里。</br></br>

“老子不要你的血钱。”</br></br>

他一个字一个字从喉咙里挤了出来：“我说过了。”</br></br>

“——老、老大！老大！弗朗西斯！你不能杀我！”</br></br>

拉尔法姆顿时感觉到头皮发麻，忍不住哭叫着：“我知道那人在哪，只有我知道！你杀了我就不知道那个人在哪了！”</br></br>

“慢着，弗朗西斯。”</br></br>

莱昂纳多突然出声，轻柔的说道：“等他说完。”</br></br>

他的声音带有奇异的魔力，瞬间将弗朗西斯心中的怒火浇熄，让恐惧到近乎崩溃的拉尔法姆也平静了下来。</br></br>

听到他的声音，拉尔法姆感激而畏惧的看向莱昂纳多，露出了谦卑谄媚的笑容点了点头，而后才哆哆嗦嗦的对着弗朗西斯低声说着：“咱们……咱们不是有个墓地吗。就小托特看着的那个。”</br></br>

“继续。”</br></br>

“……继、继续什么？不，大哥……这、这全是金镑啊！几百具尸体，总得有四五十个没烂的吧。我只要一成……不！不！我一分不要！都是大哥你的！都是你的！只要你放我一条命——”</br></br>

“直说吧。”</br></br>

莱昂纳多打断道：“那个人在哪里？如何联系？长什么样？叫什么名字？”</br></br>

他的眼中闪耀着浅金色的光辉，以平静而威严的声音说道：“你要是能说出来，我就认为你是有用的，让弗朗西斯留你一命。”</br></br>

“……只有我能见到他，跟你们说了也没用的。”</br></br>

拉尔法姆犹豫了一下，小声模糊的答道：“我们通过‘中间人’见面。‘中间人’在周六的紫罗兰之夜看见我的话，就会通知那个人……他会在我的包间里出现。</br></br>

“我记不住他的脸……但我知道，他应该有个名字叫‘芫菁’。”</br></br>

“是实话。”</br></br>

列拉金低声在莱昂纳多耳边说道。</br></br>

“今天是周四。”</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