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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那戮神台撑得住吗？”</br></br>

“当然撑不住啦，撑得住它还用得着去搬太阴吗？”</br></br>

大圣笑道，“戮神台只能封杀神魔妖鬼，太阴不过是颗大石头，没有灵性，戮神台想封也没得封，只要被直接砸中，一定应声而破。”</br></br>

“这……你……”</br></br>

我从大圣脸上神情判断，道，“该不会想让它就这样把月亮运过来砸我们吧？”</br></br>

“当然啦，老孙可不想吃母老虎便宜，让它处在比较有利的立场，才能好好打上一场。放心吧，在太阴撞上戮神台前，老孙就会先把它敲成碎片的。”</br></br>

大圣笑道。</br></br>

听他的口气，月亮在他眼里好像只是块碍事的大石头，但我可不敢想像待会罗刹虎真的把月亮搬运到戮神台上时，会是什么样的景观。</br></br>

“不过你先别急，等它运过来，也是一两天后的事了，咱们先来管管别的事儿。”</br></br>

大圣道，显然完全没有想要先发制人的意思，就是要等罗刹虎拿月亮来砸，真是让人哭笑不得。</br></br>

“唉……”</br></br>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么任性的神还真是第一次遇到。</br></br>

“叹什么气啊，老孙可是一派好心，你不想老孙帮忙就直说吧！”</br></br>

大圣见状，双手一叉，不悦道。</br></br>

“不不，还是麻烦你帮忙一下吧。”</br></br>

我连忙道，“话说回来，你想要管什么事？”</br></br>

“那还用说，当然是想办法读出天外魔仙葫芦里在卖什么药了。”</br></br>

大圣歪着头道，“老孙一直觉得这个地方怪怪的，不过之前使不上力，眼睛看不清楚，趁现在母老虎还没找上门来，你先让老孙看几眼吧。”</br></br>

“看？”</br></br>

我奇道，“你不是一直都可以看吗？”</br></br>

“那不过是看外表虚象罢了，”</br></br>

大圣道，“要看出深处实象，得用另外一双眼睛看。”</br></br>

说完，大圣眨一眨眼，左右各养着一团火焰的双眼盯着我。</br></br>

瞬间，只是短短一瞬间，我感到好像有什么东西把我拆开了一样，我的精神、意识、肉体、甚至灵魂的每一个角落，都被那个力量侵入了。</br></br>

“啊啊！”</br></br>

我用力挥舞双手，想要把这难以忍受的不快感驱出体外。</br></br>

岂料，那个力量就在下一瞬间消失了。</br></br>

我回过神来，大圣正若有所思的看着我。</br></br>

“你啊……”</br></br>

大圣沉吟半晌，总算开口，“记得你自己当初是什么样的人吗？”</br></br>

一开口便问了一个十分奇怪的问题。</br></br>

“你的意思是……”</br></br>

“老孙这么说吧，”</br></br>

大圣道，“如果今天的你和三个月前的你是同一个人的话，你大概不会管地上众生的死活，只要自己的诸般欲望能不受阻碍的实现就好。”</br></br>

“因为构成你这具肉体的三大因子，一个教你痛恨世间，一个教你沉溺于欲望，另一个则教你昏沉愚昧。”</br></br>

“嗯……你这样说也是没错……”</br></br>

佳奈、他祸煞耶和露希法的确是创造我的一个人。</br></br>

“现在，你对世间的恨已经随着时间而淡薄了，”</br></br>

大圣道，“还有一道老孙之前没见过的光驱走了愚昧昏暗，可以说你这兔患子已经变得比之前聪明了点。”</br></br>

“唔，你到底是在骂人还是在称赞人啊？”</br></br>

我道。</br></br>

“欲望倒还是一样，不过没了愚昧这个好帮手，要利用欲望控制你没之前那么容易。”</br></br>

大圣自顾自地道，“问题是这道光……老孙目前还看不出来那是什么……不过如果所料不错的话……”</br></br>

“之后至少还有两次，”</br></br>

大圣道，“还有两道光会进入你的体内。”</br></br>

“什么？”</br></br>

我完全听不懂，“可以麻烦你说清楚一点吗？”</br></br>

“嗯……等等，老孙是看出了点端倪，不过还得再多看一点才能搞清楚这整件事的来龙去脉。”</br></br>

说完，大圣把目光挪向了久不作声的伊织。</br></br>

“不要看我！”</br></br>

伊织大惊，立刻躲到我</br></br>

的背后。</br></br>

然而，大圣的目光似乎直接穿透了我的躯体，凝视到伊织身上。</br></br>

“啊……啊啊……”</br></br>

伊织难过地抓着我的胸口，我搀扶着她的腰。</br></br>

一个巨大的黑影从伊织的脚底往后方蔓延，足足有伊织本人的数十倍大，黑影的轮廓看起来像是个长了翅膀和角的女人。</br></br>

大圣眨了眨眼，黑影消失，伊织大口喘气，浑身冷汗，我连忙把她抱进怀里安抚。</br></br>

“你看出了什么？”</br></br>

我问道，“迎终送断的法阵设在伊织身上，你知道怎么解除吗？”</br></br>

“嗯……迎终送断……说是迎终送断也是有八分神似……不过这实在怪异……”</br></br>

大圣眉头深锁，似乎看见了什么不可解的东西一般。</br></br>

接着一段时间，大圣只是抓头搔耳，对我的问话充耳不闻。</br></br>

“啊！对了，老孙从另外一边看，说不定可以看出什么！”</br></br>

突然间，大圣又朗声道，“阿劫玛谛，你刚才怎么连上龙道的，再做一次。”</br></br>

“这是没什么问题，不过你想要干嘛？”</br></br>

“光从人问这边看不清楚，若是老孙所料不错，这个阵式一定是横跨天人两界，”</br></br>

大圣道，“人间这边看不到的，八成要从意识宇宙那边才看得到。”</br></br>

大圣讲的颇有道理，我让伊织坐在地上休息，接着展开魔观之翼，让大圣的意识连接上来。</br></br>

意识宇宙恢弘的景象立刻在眼前展开，和物质宇宙重叠在一起。</br></br>

地球表面覆盖着五六股的幽影，正缓缓朝着行星内侧撒退。</br></br>

大圣的意识礼化做一颗金色的火球，漂浮在我的身边。</br></br>

“哦，原来你的眼里，意识宇宙是长成这样的啊？”</br></br>

大圣道，“这也难怪，毕竟你是人类，没办法像老孙一样一眼看尽意识宇宙的全貌。”</br></br>

“你的意思是……莫非你到的意识宇宙和我看到的不一样吗？”</br></br>

“嗯，老孙眼里的意识宇宙没有空间也没有时间，跟你看到的完全不一样。”</br></br>

“没有空间也没有时间……那看起来像什么？”</br></br>

我无法想像一个没有时、空概念的地方会是什么样</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