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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有个问题想问你, 布鲁斯, 你知道你的邻居会突然像现在这样吗？”</br></br>

他从沙发上跳下来，半跪在凯亚身边, 将手按在自己的夹克上, 看向布鲁斯。</br></br>

“如果不是她是个机器人，那么她就是个能够经常复活的死人。”他说。</br></br>

这句话说出口，杰森忽然走神了一瞬。</br></br>

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这种体验……重生，而他却曾亲身经历。</br></br>

他低下头，看着盖着夹克的女孩, 无端想起他刚从溺水的昏迷中苏醒时看到的那一幕, 余晖从天空中降临, 袍角猎猎翻飞, 金光从每个角度向外折射，那一瞬间，他觉得坐在窗台上的背影如此眼熟。</br></br>

在他走神时，蝙蝠侠靠近一步，弯下腰，试了试凯亚的脉搏。</br></br>

过了会，他直起身。</br></br>

“如果她能够复活，你又打算做什么？”</br></br>

“做你没做的。”杰森说，“为什么你没有调查她？你又对一个突然出现在你身边的可疑人物做了什么？让阿尔弗雷德天天在森林里散步吗？”</br></br>

“如果你的调查是指拿枪指着人的额头问他们想要做什么，我的确没有。”</br></br>

“这时候你要说在哥谭用私刑审讯的那个人不是蝙蝠侠了吗？”杰森扯了下嘴角。</br></br>

“咔嚓！”</br></br>

闪电击中灯塔，电光映亮了他们坚硬如生铁的表情。</br></br>

他们都知道从很久之前他们的关系就回不去了，现在他们只是努力在遍布裂痕的花瓶上涂抹色彩，试图遮掩那些裂缝，但是有些东西就是不复以往。</br></br>

在场没人注意到，在闪电击落时，丝丝缕缕的电光从地面窜进女孩的身体，冰白的肌肤上忽然流过规整的金色纹路，她的眼睛缓缓睁开了一隙，细碎的金色在睫毛下流转。</br></br>

那双青金色的眼眸蓦地睁开。</br></br>

脊骨发出一阵轻微的咔嚓声，仿佛细小的虫豸在啃噬树根，随后苍白骨刺倏地刺破皮肤，根根肆意向外舒展，像是荆棘在冰面上怒放。</br></br>

丝丝金属色从尖端浮现，向着骨骼根部流动，瞬间覆盖了遍布鳞片的膜翼，袅袅白烟缠绕着新生的龙翼，忽地被拉伸成线，消失在冰冷的空气里，一片沉默中，女孩慢慢撑着地面爬起身，抬头望向黑暗的塔顶。</br></br>

竖瞳微微一收。</br></br>

下一秒，狂风席卷了塔底，尘埃漫天飞扬！</br></br>

音爆声迟了一瞬才响起，随后是塔顶传来的“轰隆”巨响，砖石簌簌而下，残破的螺旋楼梯终于不堪重负，轰然坍塌，塔内瞬间暴雨如注。</br></br>

狂暴气流让塔底的两个人都退了两步，在倾盆大雨中惊疑不定地抬头，望着塔顶被撞出的洞口。</br></br>

……看起来所有复活的人都会闹出很大动静。杰森想。</br></br>

海面上，电光蛇群一样在云层中游窜，忽然乌云中爆发出刺眼的光芒，仿佛有谁激怒了云上的诸神，雷电像是根根长矛，从云层中直直射下，漆黑海面被电光映得亮如白昼。</br></br>

神罚天降，电索的落点处，黑影忽然仰起头，眼瞳中燃烧着冰冷的光焰。</br></br>

无尽的雷光瞬间将她淹没。</br></br>

雷光持续了多久，蝙蝠侠和红头罩就看了海面多久，当一切停息时，海面重归寂静，暴风雨不知何时散去，云层中露出了月亮的一角。</br></br>

清澈的月光洒在海面上，像是波光粼粼的银色星河。</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