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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讶：“你的朋友真多。”</br></br>

杰森：“……”</br></br>

哥谭可不是到处都是石像鬼。</br></br>

他面不改色地岔开话题：“我以为你会选择闭口不提？”</br></br>

“因为，”拉妮娅很快转移了注意力，小红就是这点最好，从来不在尴尬话题上纠缠，给她个红色的激光点，她就追着小红点乖乖跑开，“我没有时间了。”</br></br>

不过她的话还是让杰森差点呛到：“什么？”</br></br>

“黑山羊在贩卖龙血。”拉妮娅心平气和地指出。</br></br>

杰森瞪着她。</br></br>

“操，”他说，“你不是在说真的。老天，你的脑子还在吗？”</br></br>

拉妮娅：“……”不在了啊。</br></br>

他们这段时间的目标就是黑山羊，对于那些个关键词本来就敏感，只是稍微提示，杰森立刻整理出了通顺清晰的逻辑。</br></br>

而拉妮娅的话和他的猜测完美契合。</br></br>

他们在纽约的交易是拉妮娅破坏的，而以她贫瘠的战斗经验来看，她能够做到那个显然是因为发生了一些意外——比如她融合了龙血。</br></br>

杰森听她说过注射龙血的下场，而拉妮娅现在还好好站在这里，要么是她有克制后遗症的办法，要么是她现在就是一颗行走的定时炸弹。</br></br>

“你还剩多久？”他问。</br></br>

瞎扯了几分钟也差不多晾干了，拉妮娅动了动手指，艰难地从莫比乌斯带里抽身，闻言“唔”了一声，举着手，遗憾地告诉杰森：“我不确定。”</br></br>

她用牙齿咬住破碎的斗篷，把它从身上扯掉，调整了一下坐姿，背对着杰森：“它一直在侵蚀……我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br></br>

绽出的龙翼撕裂了斗篷，裂口从蝴蝶骨的位置向下，她微微屈着脊背，薄透的皮肤下，脊线像是埋着一串珠子，一路没入衣料的阴影。</br></br>

然而杰森看得更多的是鳞片——深青色的细密鳞片整齐地沿着肩胛轮廓排列，边缘微微凸起，如果摸上去，指腹大概会被细小的尖刺划伤。</br></br>

他捡起拉妮娅的斗篷给她披上：“你觉得你能坚持到今晚结束吗？”</br></br>

这句话让拉妮娅敏感地抬起头。</br></br>

这一刻她的语言分析系统简直超常发挥，立刻领会了这句话的意思——今晚还有更多的架等着她去打。</br></br>

她想了想，给出了一个毫无新意的回答。</br></br>

“那我得先买一卷新绷带。”</br></br>

……</br></br>

经过几天的辛勤砸场，红头罩脑袋里的那张地图上已经删掉了大半地点，拉妮娅猜他大概趁这个机会又摸了一遍哥谭的底细，总之在这座每一处都被不同帮派掌控的城市，他们今晚逛的几个地方都安静得可怕。</br></br>

“这是第几个？”杰森问。</br></br>

“第三个。”拉妮娅说。</br></br>

他们没有走常见的那条路，而是选择了在高低不一的屋顶上穿梭。</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