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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黑渡鸦本人。</br></br>

不遮脸的原因很简单，阿提拉身边那个秘书一样的男人在纽约时见过她，想必也和阿提拉描述过自己当时的打扮。</br></br>

不等她开口，阿提拉忽然笑了笑：“好了，我明白你的来意，让布鲁斯和我说话吧。”</br></br>

拉妮娅：“？”</br></br>

她看起来和邻居像是一起的吗？</br></br>

也许是她的迷惑太过明显，阿提拉有趣地看着她，目光越过她的肩膀，语调温柔：“让我们谈谈，别让小姑娘们等急了。”</br></br>

拉妮娅顺着他的视线，伸手在肩胛上摸索，很快摸到了一枚不起眼的贴片，她的手指刚碰上贴片，邻居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br></br>

“抱歉，下次我会更礼貌点。”布鲁斯·韦恩说。</br></br>

第83章 摇滚莫扎特</br></br>

阿提拉没有立即回答, 而是看向拉妮娅。</br></br>

“你什么时候在这个小姑娘身上装了窃听器？她看起来好像不知道。”他问。</br></br>

“……”布鲁斯沉默。</br></br>

短短片刻，拉妮娅很快回过神。</br></br>

“这不重要。”她没有丝毫拆邻居台的意思, 这种时候，孰轻孰重她还是清楚的。</br></br>

阿提拉轻轻笑了下。</br></br>

他单手插在西装裤袋里, 语气悠然：“既然你们找到阿佳妮，并且带来了警告, 我猜你已经把我们查了个干净，可是我对你还知之甚少。这是不是不太公平？”</br></br>

虽然说着这种话, 可阿提拉的语气听不出多少担忧, 和之前一样，他对逼近的危险无动于衷, 仿佛那只是吹口气就能吹走的小麻烦。</br></br>

果然，布鲁斯的情绪并没有多少变化：“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海文，你太谦虚了。”</br></br>

“那就来开诚布公, 怎么样？”阿提拉微笑，“就当是对于这位小姐愿意提醒阿佳妮的谢礼，一个秘密换一个秘密。”</br></br>

他语速并不快, 却轻松抢在了布鲁斯开口之前，递出了他的刀锋：“作为诚意，介意让我先来吗？”</br></br>

事态发展得太快，拉妮娅有些困惑, 不太明白阿提拉为什么忽然选择坦白。</br></br>

不等她想清楚, 阿提拉低头笑了笑：“你们要找的人是我, 不是阿佳妮。”</br></br>

拉妮娅有些迷惑：“纽黑文的龙女……”</br></br>

“他们指的只是一个有着金发的人形龙类，不是吗？”阿提拉反问。</br></br>

从一开始，龙女就只是新闻媒体用来吸引人的噱头，她……他就没有暴露过任何信息，也没有回应过任何猜测和质疑，就算是伤人后被通缉、纽黑文市民为声援他举行游行之后，他也没有站出来解释什么，只是平静地看着事态愈演愈烈，甚至一度让人以为龙女已经遭遇不测。</br></br>

拉妮娅看着他。</br></br>

“你为什么做那些事？”她轻声问。</br></br>

阿提拉低下头，递过去一个鼓励的眼神：“嗯？”</br></br>

“如果你不在意……”拉妮娅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措词，“龙女是城市义警，纽黑文的市民都很喜欢你，可是你……”</br></br>

——可是在被通缉之后，阿提拉只是简单地让龙女从所有人视野中消失，没有任何理由，也没有任何解释，他重新回归了阿提拉·海文的生活，甚至从他现在智珠在握的样子来看，龙女的消失甚至都在他的计划之中。</br></br>

她想不明白。</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