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篷飞过去。</br></br>

斗篷衣领蹭了蹭斯特兰奇的脸，他叹了口气，环顾四周，喃喃道：“让我们看看我们现在在哪里……”</br></br>

四周视野辽阔，海面向着远方铺展，与无垠的晴空在视野尽头接壤。</br></br>

斯特兰奇孤零零地悬在大西洋上，忽然感觉有些凄凉无助。</br></br>

……这里连信号都没有。</br></br>

第112章 零年</br></br>

【The End of the World】的功能并是不回到过去，而是在按住时钟时将过往的景象以玫瑰色调重现, 所以面对重现出的过去, 拉妮娅只能用她的眼睛去见证，但是什么都不能改变。</br></br>

世界上的魔法流派五花八门, 从巫术、法术、炼金术到预言，但凡和神秘力量相关的体系都会有人学习、传承、维系, 而很多魔法会对人的外表造成不可逆转的改变, 因此四周来往的法师也形形色色——刺青，竖瞳，半兽形态，和植物共生, 感官丧失，除了这些以外, 这些与会者的人种和穿着打扮也各不相同，乍一看像是什么万圣节化装舞会现场。</br></br>

拉妮娅走马观花，很快混在人群里走向了穹窿下，斯特兰奇也跟了上来, 只是他的注意力完全放在观察人群上, 脸上的微表情趋近于无，天堂色的眼珠折射出无机质的光, 像是台运作良好的扫描仪, 忙忙碌碌, 没有时间分给拉妮娅半个眼神。</br></br>

对于他的冷待, 拉妮娅并不在意, 她在长桌边停下，看着法师们纷纷落座，原本空荡的长桌瞬间被坐满，也衬得剩下几个空座椅格外显眼。</br></br>

寂静片刻，众人开始讨论还没有到场的几人。</br></br>

他们交流时，拉妮娅的目光在穹窿下掠过，试图找出爆炸发生的原因。目前为止一切都在按照正常流程发展，看不出任何会发生爆炸的迹象，然而看时间，爆炸应该就在接下来几分钟——</br></br>

一串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从甬道里传来。</br></br>

禁闭的大门轰然洞开，一群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了进来，为首的瘦高男人摘下礼帽，露出苍白枯瘦的面孔。</br></br>

他的眼睛嵌在深陷的眼窝里，幽绿的火焰在眼珠里跳动，闪动着恶意和嘲讽。</br></br>

有人惊怒交加地出声：“瓦伦丁！”</br></br>

这个男人似乎在法师之间臭名昭著，一时间桌椅倾倒，有暴躁的法师已经跳起来，那是个半兽的法师，他几乎变成了熊的形象，毛发蓬松，肌肉贲张，森森利齿闪动着寒光。</br></br>

尽管被揭露了身份，瓦伦丁的动作依旧慢条斯理，他优雅地向他们一躬身：“我听说你们正打算给我们的小集社降下正义的审判，所以我想，身为被告总该有出席庭审的资格吧？我还想为自己找个辩护律师呢。”</br></br>

他嘴角扯出一抹讥诮：“还是说失去陪审团成员资格的人连申辩的资格都没有？”</br></br>

半兽法师嘴里发出威胁的咆哮，却被身边的白发法师阻止，老者看着瓦伦丁，沉声道：“你当然没有。”</br></br>

他拔高了声音：“这条铁律一直写在最初的盟约里，当你选择彻底背叛人性的那一刻，你就失去了祈求申辩的资格！”</br></br>

说着，他张开嘴，嘴唇蠕动，吐出一连串古奥的咒语。</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