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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这样就完了？</br></br>
见华裳还有犹豫之色。</br></br>
楚江仙用上了绝招，“两次亲事都透着古怪，难道你不想查清真相吗？”</br></br>
他不介意自己的亲事成为她的试刀石。</br></br>
华裳意味深长地打量他，仿佛终于认清了他的本质，“你可真是个只问结果，不问过程之人。”</br></br>
楚江仙微微颔首，“应该的。”</br></br>
相熟到这个地步华裳才发现，他简直有能将人气疯的本事。</br></br>
他勾住她的手指，凝视着她，轻声道：“对你，我只要结果。”</br></br>
“阿裳，你的答案呢？”</br></br>
华裳沉默半晌，还是道：“你还是再想想好了。”</br></br>
楚江仙觉察出她的固执，便只得点了点头。</br></br>
他转身离开。</br></br>
华裳以为他恼羞成怒走了，便在这里转了几圈，想找回自己遗失的木屐。</br></br>
她刚一转头，就见楚江仙拎着她的木屐走了过来。</br></br>
“原来你替我拿来了。”</br></br>
“嗯。”他来到她面前，将木屐放好。</br></br>
他惯来弹奏美妙琴曲的手指在拎着木屐时，那双木屐也仿佛成了珍贵的宝物。</br></br>
华裳抬脚就想往里塞，他却拦住了她。</br></br>
他沉默地蹲下身子，白色的长袍落在草地上，又掏出一方湿乎乎的巾帕，捏着她的脚踝，仰头看她，似乎在请求她的准许。</br></br>
华裳抱着胳膊，笑道：“你这个人……你都做完九十九步了，这才想到要来得到允许吗？”</br></br>
“是我的过错。”</br></br>
“错在何处？”</br></br>
楚江仙仰头望着她，明明他自己就是个仙人一般的人物，然而，当他仰望她的时候，仿佛她才是他心中九天之上的仙女。</br></br>
他用清冷的声音道：“错在我对你情不自禁。”</br></br>
华裳摇头，“真没想到你楚江仙是这号人物。”</br></br>
他见她默认，便用帕子轻轻拂去她脚上的土，然后，像拈着琴弦一般，将她的脚放进木屐里，云似的裙摆落下，遮住了她伶仃的螺狮骨。</br></br>
楚江仙在心里叹息一声，又默默向她道歉。</br></br>
但若她注定会是他的妻，那就请上天原谅他的情不自禁吧，他得承认，他将这么多年的圣贤书全都读进了狗肚子里。</br></br>
华裳按着他的肩膀，认真道：“再好好想想，这是一生的大事。”</br></br>
他已经为此事辗转反侧好几日，深思熟虑好几天，还要他如何好好想？</br></br>
华裳将他扶起，帮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草屑。</br></br>
“对了，上回说的事，你告之圣人了吗？”</br></br>
楚江仙盯着她不说话。</br></br>
华裳了然，“知道了，你们御史的折子不是外人能随便知晓的。”</br></br>
“不。”楚江仙小心翼翼道：“如果你不是外人的话，那就没有关系。”</br></br>
说罢，他就像是觉得羞愧一样，抿紧唇，低下头。</br></br>
华裳吃惊地望着他。</br></br>
主动起来的楚江仙，简直让人承受不来。</br></br>
华裳挥了挥手，“算了，算了，我先走了。”</br></br>
说罢，她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br></br>
楚江仙站在原地，直到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茂密的林叶间，才缓慢地抬起手，将紧攥的拳头松开。</br></br>
他的掌心处正安放着一瓣桃花，那正是他借着替她穿鞋的机会，从她小腿上拂下来的。</br></br>
鼻腔突然一阵热流上涌，他下意识捏紧了鼻子，等到再松开，却发现什么也没有。</br></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