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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吧。”</br></br>
青娘一愣。</br></br>
“快回去休息吧。”</br></br>
青娘抿紧唇，小声道：“将军，其实不必这样，我没事的，我娘……反正凶手已经落网，我真的……真的……”</br></br>
她的牙齿紧紧咬着下唇，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不住地往下落。</br></br>
华裳伸手接住她掉落的泪珠，故意皱着眉道：“哎呀，我家青娘的泪珠可是贵重的宝贝呢，快忍回去，别败家了。”</br></br>
青娘还哭着，却忍不住被她逗笑。</br></br>
华裳眨了眨眼睛，笑弯了眼，“青娘还是笑起来好看。”</br></br>
她的手一缩，捏着自己的衣袖小心翼翼地蹭过青娘的眼角。</br></br>
青娘吸了吸鼻子，鼻尖红红的。</br></br>
“怪不得能吸引到那么多优秀的郎君，我家将军实在太温柔了。”</br></br>
“将军，你放心，我没事的。”</br></br>
青娘突然张开双臂，用力抱了一下华裳。</br></br>
她贴着华裳的耳朵小声道：“能够伺候将军，是我一辈子的运气！”</br></br>
说罢，她就捂着脸，转身跑了。</br></br>
华裳看着她匆忙的背影，不住提醒：“小心些！”</br></br>
她端着水果盘，慢悠悠地走向后院。</br></br>
后院有几棵枫树。秋日，火红的叶片在树梢上招摇，间或被寒风挂落，落叶就像是一小簇晃荡在风中的火焰。</br></br>
在这萧瑟寒风和如火的林叶间传来铮铮琴声。</br></br>
华裳听不出个所以然，倒是觉得心情一下子旷达了许多。</br></br>
她转过一棵枫树，正见到王问之在谈琴，楚江仙似乎在对他说些什么，细长的手指在琴台上叩了叩。</br></br>
魏玄和应如是则坐在一棵树下下棋，时不时将落到棋面上的红叶捡走。</br></br>
华裳无奈道：“我说，你们要在我家里住多久啊！嘿，该走了吧。”</br></br>
王问之轻咳一声：“我已经准备辞官，王家是回不去了。”</br></br>
“啊？”华裳吓了一跳，“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br></br>
王问之含笑道：“早就决定好了，在看到灵堂上死的那些世家子弟后，才真正下定了决心。”</br></br>
华裳慢慢点头，“也好。”</br></br>
王问之：“你也知道我们家那些老顽固，估计我回去就要被他们教训了，这样吧，我自己出食宿费，恳请将军收留我一段时日。”</br></br>
华裳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道：“倒也不是不可以。”</br></br>
她突然问：“你吃的多吗？”</br></br>
王问之愣了一下，随即道：“不多，客随主便，我吃什么东西都可以，我不挑食。”</br></br>
华裳点了点头，“这生意倒是可以做。”</br></br>
“可是，以后呢？我必然不会在长安久留。”</br></br>
王问之露出无奈的笑意：“等到公主称帝的时候，你以为像我这种世家代表还可以在长安久待吗？”</br></br>
“也是。”</br></br>
王问之扯了扯袖子，微笑道：“若是可以的话，希望能在将军门下谋一个门客的位置，将军您看成吗？”</br></br>
华裳刚想要点头，突然一惊。</br></br>
不对啊，这老狐狸是赖上她了！</br></br>
华裳直接当听不见，扭头看向楚江仙，她咳嗽了一声。</br></br>
楚江仙抬眸，冷淡问：“是同意我的请求了吗？”</br></br>
“不是。”</br></br>
“哦。”他重新低下头，开始调弦。</br></br>
华裳：“我都拒绝你了，你怎么不离开？”</br></br>
楚江仙平静道：“因为我还没有放弃。”</br></br>
“你等等！”华裳惊恐万分，“你该不会也要跟我去西北吧？”</br></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