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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br>
“你想多了，我只是觉得，打你，脏了我的手。若是阿瑶，也不会打你，太脏！”</br></br>
皇后的笑容凝在脸上，缓缓消失，“一样的话……竟然说的是一样的话……”</br></br>
她面露怨恨之色，“蛇蝎心肠也是被你们逼出来的！若被送进宫的是傅灵瑶，她亦会变成我这般！”</br></br>
“乌云岂可与皎月并论？！”</br></br>
皇后反应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沈笑话里的含义，怨毒地盯着他，“你以为你有多爱她？你的皎月沾了阴影，你还不是最终抛弃了她？还不是由着她嫁给惠逸？由着她香消玉殒？男人，都不过如此！你既这般对我，就莫怪我心狠手辣了！”她冷笑着，仿佛看透了世间所有男人的心思一般，下一瞬，转身拂袖而去。</br></br>
雪夜的风，肆意地吹弄着无定处的门页，呼啦啦地响声，仿似有什么在倾塌一般。</br></br>
沈笑在那里站了良久，才吐出了无力的三个字：“你闭嘴……”</br></br>
取出傅灵瑶的画卷，低低地道：“这些罪证，还只够让承恩侯府与皇后受挫，并不能一次将他们打入万劫不复之地，不足以让他们付出足够多的……阿瑶，你为什么饶恕她？为什么要抛下我……”</br></br>
悲伤如水波一般荡开，溢满了整个梦境。</br></br>
……*……</br></br>
惠袅袅醒来后呆呆地盯着幔帐看了许久，直到春兰和芸姑来唤她起床，给她更衣打扮做进宫的准备，她才回过神来，将眼睛转了一转。</br></br>
她真想告诉沈笑，傅灵瑶并没有抛下他，可她没有那个能力……心中又生出疑惑，那一世，沈笑的死，是不是有皇后的手笔？</br></br>
指尖在面盆里探了一下，“这水凉了，春兰，换盆热些的来。”</br></br>
春兰疑惑地探了一下水温，不凉啊……</br></br>
不过，还是什么也没说，依惠袅袅所言，去换热水了。</br></br>
芸姑给她梳发。</br></br>
惠袅袅看着铜镜里的芸姑，“芸姑，我有几句话想问你。”</br></br>
芸姑怔了一下，想到她可能要问的，道：“只是出了会神，没什么特别的。”</br></br>
惠袅袅歪着脸看着芸姑，反应了一会才明白芸姑说的是昨夜的事情，“那件事容后再说，现在……我想问你，当年我娘是怎么出事的？”</br></br>
芸姑怔了一下，而后扯了扯唇角，继续给惠袅袅梳发，“事情都过去了，就别再提那些伤心的事情了。以前你总是想开心的事情，现在怎么反过来了？”</br></br>
惠袅袅拉住她的手，“你是不知道还是不愿意说？”</br></br>
她看着芸姑的眼睛。</br></br>
后者顿了一下，没有接话。</br></br>
惠袅袅又问道：“你和娘都知道惠逸还有帮手对不对？”</br></br>
芸姑没有说话。</br></br>
惠袅袅继续问，“你们都知道那帮手是谁，对不对？”</br></br>
芸姑：“……”</br></br>
惠袅袅：“也不能说那人是帮手，应该说，惠逸便是为那人在办事的对不对？”</br></br>
芸姑将手抽出来，继续梳发，“都过去了，不要再提了。”</br></br>
惠袅袅盯着她，“芸姑，我最后一次问你，为什么不去求皇后，而去求宁王妃？”</br></br>
芸姑呼吸一窒，眸中神色变化，盯着惠袅袅看了一会，明白她已经什么都知道了。而后悲伤地道：“别说了。小小姐，千万不能让大将军他们知道这件事。”</br></br>
“为什么？”这三个字吐音吐到一半，看到芸姑哀求的神色，收回了视线，“我明白了。原以为你只是猜测，并不能确定，也没有证据，原来，你什么都知道的……”</br></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