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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问。”钱越将卡收好，“麻烦您了，我待会来取。”</br></br>

“慢走啊。”</br></br>

药剂师笑盈盈地送“贵”客出门。</br></br>

秦枫天天喝面片汤和粥喝得委屈，又看钱越端来碗散发着苦味的中药汤，表情瞬间错综复杂起来。可这是钱越的一番心意，他不能不识好歹。到现在连个小手都没拉上呢，要是惹人不高兴，哪年能娶回家？</br></br>

恨不得捏着鼻子把药汤灌下去，秦枫喝完一咂嘴，发现没多少苦味——放糖了，还没少放。</br></br>

“我把何主任办公室配咖啡的糖包全用了。”看秦枫一口气喝完，钱越抿嘴笑笑，“待会得去超市买一包给他补上。”</br></br>

“我陪你去。”放下碗，秦枫借机拽住钱越的手，在对方试图抽走时微微用上点劲儿，“钱越，你对我真好，越来越爱你了。”</br></br>

钱越脸上微微飘红，垂眼道：“欠你条命，总得补偿。”</br></br>

“千万别把这事儿放心上，他们都说我傻。”秦枫干笑，“也是，我看监控了，旁边就有俩灭火器。我他妈当时真是脑子短路了，也没瞧见孟甲手里有枪。”</br></br>

钱越突然红了眼眶，抽回手捂住嘴转身冲墙站着。枪声一响，他眼看着秦枫倒地，鲜血顺着指缝溢出的画面始终挥之不去。在育婴室里被孟甲用枪逼进角落时他并未感到一丝恐惧，唯一害怕的是以后再也看不到这个油嘴滑舌、没事就跑到护士站跟他逗贫的家伙了。</br></br>

秦枫下床从背后扶住钱越的肩膀，安慰他：“都过去了，甭想了，我这也是因祸得福，要不你也瞧不上我不是？”</br></br>

“我不是瞧不上你，我只是——”</br></br>

“嘘，不说那个。”秦枫轻声打断他，慢慢将人扳过来和自己面对面，“我这人呢，没什么大优点，毛病还多，之前也不相信爱情……但是钱越，我这辈子就认定你了……我神经粗，也不会照顾人，要是我惹你生气，你必须得告诉我不能憋着啊。”</br></br>

钱越错错眼珠，望向床头柜上堆着的探病礼物，抿了抿嘴唇说：“你得先把之前的风流债都清了，我可是个小心眼。”</br></br>

“小心眼就对了，我也没风流债，这个你放心。”秦枫抬手轻抚钱越眼角的泪痣，那副油嘴滑舌的腔调又冒了出来，“诶，叫声秦哥哥听听？”</br></br>

“别闹。”钱越推开他，伸手端过空碗，“我去换衣服，你不是要陪我去超市么？多穿点，外头冷。”</br></br>

秦枫一把将他抱进怀里，气息炙热地呼在他耳边：“去超市着什么急，先让哥哥亲一个。”</br></br>

“你别——”</br></br>

钱越觉得有点不对劲——这小子怎么突然浪荡起来了？</br></br>

何权被附属医院喊过去开飞刀，快九点了才出手术室。边和产科的同行们打招呼边往电梯那边走，他拿出手机翻记录。一看有十多个钱越的未接电话，赶紧给人打回去。</br></br>

“病区有事儿？”</br></br>

今天乔巧值班，何权估摸着不至于有她处理不了的急症。</br></br>

“不是病区，是秦枫……”钱越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局促，“你给他开的什么方子？”</br></br>

“正气散，治感冒最普通的方子。”何权走进电梯，“怎么了？”</br></br>

“没别的功效？”</br></br>

“按说补气对阳/痿也有效果。”</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