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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有事吗？”涂攸被噎住了，缓了半天换了种说法。</br></br>

他比臧十一矮，看人就得稍稍抬一点儿头。</br></br>

臧十一认真瞧人的时候眼睛格外深邃，街边的霓虹落在星河里，闪着细细碎碎的光。</br></br>

涂攸突然鬼使神差地想起了几个小时前的场景，耳根没来由地一热，迅速地别开了眼：“你不说我走了。”</br></br>

他刚作势要走，手臂被拽住了。</br></br>

“那个......”明显业务不熟练，臧十一少有地结巴起来，“借我点钱行吗？”</br></br>

作者有话要说：</br></br>

涂攸：“......不行。”</br></br>

全文完=w=</br></br>

第28章</br></br>

沉默。</br></br>

死一般的沉默。</br></br>

涂攸仰着脸愣愣地盯着臧十一看了好一会儿，终于找回自己的舌头：“臧先生, 你觉得我怎么样？”</br></br>

“呃？”本着借钱心思的臧十一猝不及防, “什么怎么样？”</br></br>

涂攸深吸一口气：“咱们也认识这么多天了, 你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妖怪？”</br></br>

不明白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但毕竟有求于对方, 臧十一还是老老实实地作出了应答。</br></br>

“你身手还行, 在普通妖怪里算不错。”于是涂攸听见了这样的回答，“就是没有系统地学过招数，应付人类和一般妖怪可以，遇上练过的肯定被打个半死。”</br></br>

“......”</br></br>

“不过你不要气馁。”有什么说什么, 说完之后看见涂攸瞬间复杂起来的神色，臧十一明白自己说错了话，连忙补救, “你还是有挺多优点。”</br></br>

涂攸做了个摊手的手势, 示意他继续往下说。</br></br>

“比如......”为了达到借钱的目的，臧十一思索了一会儿，“你是个好妖怪。”</br></br>

虽然曾经干出过半道抢钱的事, 但也是为了救幼崽。更不用说帮他治伤并隐瞒消息。</br></br>

所以这句话臧十一说的真心实意。</br></br>

然而突然被发好人卡的涂攸只想动手打人。</br></br>

“那我是不是很善良？”他克制着把牙咬得咯咯响的冲动。</br></br>

臧十一点点头。</br></br>

“很有爱心？”</br></br>

臧十一点点头。</br></br>

“很有钱？”</br></br>

臧十一习惯性地继续点头, 一低下头就看见面目狰狞的涂攸。</br></br>

“你以为我是老实兔狲吗臧十一！”被激怒的涂攸也不喊臧先生了，“把主意打到我身上！你以为你那张脸值多少钱啊！”</br></br>

“和我的脸有什么关系？”不明白为什么涂攸突然发火，臧十一往后退了一步，“我会还你......”</br></br>

“我又不傻！”涂攸气得肝疼, 合着这只藏狐以为之前他没听见柴崇的话？</br></br>

他就说好好一混道上的，再怎么穷也不至于潦倒到这种地步。合着把家底全拿出去送人了, 照这种流入比流出快的架势，不穷死就不错了。还还钱？</br></br>

“你拿什么还？”涂攸难得咄咄逼人一回，臧十一往后退，他就往前走两步，“嗯？”</br></br>

听见这个问</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