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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喻点了点头，“你说。”</br></br>

乔慕冬说道：“你还爱不爱付晨山？”</br></br>

何喻沉默一下，平静道：“不爱了。”爱情已经消磨光了，还剩下的只是多年积蓄的情感，不炽烈却又不是毫无牵挂。</br></br>

电梯已经到了二十三楼，门缓缓打开，却谁也没有动。</br></br>

乔慕冬说：“第二个问题，你爱不爱我。”</br></br>

何喻没有回答。</br></br>

眼看着电梯门又要关上，乔慕冬伸手按着开门键，等待何喻的回答。</br></br>

何喻抬头看着他，说道：“你爱我吗？”</br></br>

乔慕冬道：“是我在问你，不是你在问我。”</br></br>

何喻很认真地说道：“你不爱我的话，我也不爱你。”</br></br>

“操！”乔慕冬怒喝道，“找打啊！”</br></br>

何喻说：“我说真的。”</br></br>

乔慕冬狠狠盯着他，“如果我爱你的话，你也会爱我是不是？”</br></br>

何喻愣住了，许久后才说：“啊？”</br></br>

乔慕冬怒骂了一声：“滚！”头也不回走出了电梯。</br></br>

何喻连忙跟了过去。</br></br>

晚上，何喻洗完澡出来，乔慕冬已经躺在床上睡觉了。回到家里之后，乔慕冬就一句话都没有和他说过，从头到脚散发着暴躁的气息。</br></br>

何喻躺上床去，乔慕冬背对着他一动不动，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br></br>

何喻伸手从背后抱住乔慕冬，问道：“你肩膀上的伤口不疼了？”</br></br>

乔慕冬没有回答，直接一脚把何喻踢开。</br></br>

何喻不依不饶又贴了上去，这回把身体全部贴在了乔慕冬背上，手臂绕上他的腰，“生什么气，跟个小孩子似的。”</br></br>

乔慕冬还是没说话，又是一脚把人踹开。这一脚力气着实大了些，何喻被他直接踹到了地上。身体摔在地上，后腰一阵冰冷刺痛，何喻咬着牙躺着没动，等那阵剧痛缓过去了，才从地上慢慢爬起来。</br></br>

他也没有心情再上床和乔慕冬闹了，直接推门出去下了一楼。</br></br>

何喻将身体扑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长长出了一口气。他并没有立即睡着，也不是太生乔慕冬的气，这个时候自己脑袋都像浆糊一样搅成一团，理不清楚。也不知道是谁在跟谁较着劲，好像先说爱的那个就会输得一败涂地似的。</br></br>

脚步声在楼梯上响起，虽然乔慕冬已经刻意放轻了脚步，何喻还是能听得到。他听到乔慕冬下楼，走到沙发前面。</br></br>

他闭着眼睛装作睡着了，一动不动。</br></br>

柔软的被子搭在了自己身上，准确说</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