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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对手阴阴笑了起来，笑声在狭小的地牢中回荡。</br></br>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br></br>
过了一段时间，“小凌。”</br></br>
“小凌？哈哈哈哈，”老对手仰头长笑，“小凌，这个名字是那个人给你起的吧？”</br></br>
凌琅眼中顿现警觉，“你怎么知道？”</br></br>
“哈哈哈哈，他居然会叫你小凌，哈哈哈哈，”老对手笑得几乎要背过气去。</br></br>
“你笑够了没有，”凌琅被他笑毛了，脸沉了下来。</br></br>
老对手的笑声这才渐渐平息，“你知道他为什么给你起这个名字吗？”</br></br>
“……我不知道难道你知道？”</br></br>
老对手抓住面前的栏杆，一字一句道，“我、当、然、知、道。”</br></br>
凌琅的脸色越来越白，握成拳的手开始微微颤抖，他不愿相信面前这个人说的任何话，可理智又告诉他对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br></br>
“怎么样，”老对手满意地看着他造成的结果，“现在知道那个人为什么把你留在身边了吧。”</br></br>
“你胡说！”</br></br>
“在那个人眼里，你从来都不是你自己。”</br></br>
“你闭嘴！”</br></br>
“你根本从头到尾就是一个替代品。”</br></br>
“谁会相信你这个老混球——”</br></br>
凌琅念到一半的台词噎住了。</br></br>
导演喊了卡。</br></br>
“忘台词？”</br></br>
凌琅静默了数秒，抬手不自在地摩擦了一下上嘴唇，“重来吧。”</br></br>
“你根本从头到尾就是一个替代品。”</br></br>
“谁会相信你这个老混球说的……”</br></br>
凌琅又卡住了，这样连续两次的低级失误在他身上很少见，所有人都看到他捂了一下眼睛。</br></br>
第三遍台词说得结结巴巴，第四遍倒是流利地说完了，但完全缺乏恼羞成怒的气势。</br></br>
导演诧异地从屏幕后探出头来，“小琅琅泥怎么了？”</br></br>
其他人也存在着同样的疑惑，倒是封昊出来替他解了围，“不如把老混球改成老混蛋试试？”</br></br>
这次过得非常顺利，只是大家都想不通，难道“混球”二字是凌琅的禁语？</br></br>
“混球不是球，你不要有心理压力，”趁场间休息时，封昊贴到凌琅耳边用调戏的口吻悄悄道。</br></br>
凌琅瞪了他一眼，后者笑得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仿佛自己的失常表现他一点责任都没有。</br></br>
“今天这场不是打戏，你应该感到庆幸了，不要用那种眼神瞪着我，想终止游戏的话，随时都可以。</br></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