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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安排你去的文件吗?”何副主任问。
荣誉哭烂了一张脸：“他们口头喊我去，哪有什么样文件啊！”
“他们?”何副主任问，“你讲的他们是谁?”
荣誉：“白书记秘书丘乾，代表组织喊我去。”
陈副主任：“丘乾喊你去，你确定?没记错?”
荣誉：“我确定，没记错。”
何副主任：“丘乾对你讲了些什么?”
荣誉回忆一会儿，把丘乾对他讲的话复述一遍。
何副主任认真听。
王科长做笔录。
何副主任把笔录那段话指给荣誉看，问是不是这样讲的。
荣誉看后重重点头：“是这样讲的。”
“其他人没有安排过你?”何副主任问。
荣誉刚要说没有人安排，一下子想起他抠雷天祥电话，说：“我电话请示过委员会办公室雷副主任，他对组织对我的安排做了重要指示。”
“他对你有什么指示，讲出来吧！”何副主任眼角出现一丝讽笑，咬得越多越好。
荣誉讲了雷天祥对他讲的话，然后说：“组织安排我的情况全部讲完了。”
何副主任问：“护城镇副镇长荣耀同志知道你代表人民群众向省、市领导反映人民群众的呼声吗?”
荣誉：“开始不知道，后来知道了。”
“怎么知道的?”何副主任问。
“我告诉他的。”荣誉回答，接着说，“荣耀是我的儿子，我们都接受组织安排，为了更好的完成组织交给的任务，我对他讲是为了配合工作。”
何副主任：“这期间你去过护城镇吗?”
荣誉：“没有。”
何副主任：“谁通知你省、市领导来了，要你去现场。”
荣誉：“儿子接到上面……”
“请用姓名，不要用儿子。”何副主任打断荣誉的话。
荣誉：“荣耀接到委员会通知，说上级领导已经来到高速公路施工现场，要我赶去现场，我就去到现场。”
何副主任：“现场有人认识你吗?”
荣誉：“方书记、贾书记、黄·局长……凡是委员会、大院的人都认识。”
何副主任：“人民群众认识你吗?”
荣誉：“应该没有人认识。”
何副主任：“你怎么知道没有人认识?”
荣誉：“我不认识他们，他们没人招呼我。”蚕豆香的博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