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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村子中间，那领头的突然停下来，对身边两人说：“你俩去这附近敲敲门，就说路过借宿的。”
二人点头应是，各自去敲离得近的人家的门。
一连敲了几家，都没有人应声。
这时，夜色慢慢黑了下来，在这个寂静的村子里，三人觉得毛骨悚然。
秋天冰凉的夜风吹过，令三人不自觉打了个冷颤。
“头儿，我，我怕。”其中一个较为瘦小的男人抱着双臂，往另两人跟前凑了凑，四下张望着说道。
“是呀，头儿。”另一个瘦高个也往一起凑了凑，说：“会不会这村里的人被……”他说着，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不可能。”领头的紧张地咽了咽唾沫，说：“铃木中佐上午、下午，两次都在村北吃过亏，说明他们根本没进村，怎么杀？”
“也不一定是他们杀的，说不定是土匪杀的，土匪来抢劫，正好出村时与铃木中佐他们碰上，才打起来了呢？”瘦小的那人说。
“对对对，土匪，说不定就是土匪杀的。”瘦高个接着小瘦子的话说道。
“土匪傻呀，上午在那儿跟铃木对上，下午又在同一地儿对上？他们在那儿呆着过年呀，猪脑子。”领头的这人朝左右两人的身上各拍了一巴掌。
“那会是怎么一回事？总不会是李进宝回来接他爹，顺手把村里人给干掉了吧？”小瘦子嘟囔道。
领头的抬手拍了一下他脑袋说：“笨死，李家洼这么点大，跟李进宝不出五服的亲戚占一大半，他有病啊，把亲戚都干掉？”
“哎呀。”瘦高个突然一拍手叫了一声。
“你干啥，一惊一乍的，人吓人，吓死人知道不？”领头的和小瘦子，被瘦高个这一声吓了一跳。
领头的回身给了他一脚，说：“你干啥，干啥，吓唬人好玩吗？”
“不是的，头儿。”瘦高个顺着那一脚，向后退了退，说：“我是想说，这村里的人，会不会都跟李进宝走了？”
“李进宝会领这二百多人一块儿走？”小瘦子疑惑地问。
“咋不会？不是头儿说，这里面大都是不出不五服的，去投靠他也不是不可能，毕竟，他爹可是得罪了铃木中佐的，铃木中佐早晚要收拾他。”瘦高个说。
“瘦子，你爬墙利落，爬进这家看看。”领头的想了想，指着一户人家说。
“这，这，头儿，我怕。”小瘦子往后缩了缩。
“怕什么怕？怕回家躲你娘怀里，不用出门得了。”领头的骂道。
小瘦子委屈地说：“不是，头儿，俺胆小，你是知道的。”
“怕什么？我跟竹竿就在墙外，有什么事，你喊一声，我们就进去了。”领头的说道。
小瘦子咬了咬牙说：“好，我爬。”
瘦高个赶紧上前搭桥，两人配合利落，一看就是经常干这事。
小瘦子爬进这户人家，进去屋里瞧了瞧，又在院子里看了看，天将黑，看得似清不清。
但也能看出，这户人家有用的东西全不在了，连灶上的锅都揭走了。
他嗖嗖爬上墙头，看向领头的刚叫了一声：“头儿。”便不再出声了，用手指着领头的和瘦高个身后。
“干啥你，里面咋样？”领头的盯着趴在墙头上的小瘦子，不耐烦地低声吼道。
“不是，头儿，头儿，你后面，后面……”小瘦子磕磕巴巴地说。
“后面咋啦？”领头的边说边回头。
这一看不要紧，吓得他赶紧举起双手。写梦者的缘起一九三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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