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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泪对他的态度顶多是礼貌，没什么好聊的。秋凤京突然说了司南泊只和男妓们口交但是并不插入后穴的事。花泪手指一抖，剪掉了一朵开的正好的花。
秋凤京将那朵花捡起来，细细嗅着，阳光之下，他的眼睫微微桃粉，有些妖异的光泽。花泪说这不关他的事，他不想听。
“人真是奇怪呢。”秋凤京眯起眼睛，纯黑的眸子似笑非笑地瞧着对面藤蔓缠绕的红楼，“他明明是个很冷酷的人，我几乎感觉不到他的情绪。说实话，他对你的态度让我觉得很惊讶，那股浓烈的怒火几乎要焚烧一切。司南喜让我离他远一点，大公子确实是个危险的人。”
“我也想离他远一点，这种人渣，随便用钱践踏别人的尊严。”花泪眼里流转着哀伤，“我恨他。”
“我听说了，他用一座城把你换回来。”秋凤京倚着灌木，呵呵轻笑，“真是可怕的欲望，不过，若是有个男人这样对我，我一定会死心塌地爱上他的。”
花泪扭过头，不解又无奈地看他：“当一只金丝雀有什么好的，他并不爱我，只是无尽的羞辱我。若我那日没有来南城买胭脂，就不会……”
花泪向秋凤京说了自己被抓住的来龙去脉，男妓听完呵呵直笑，因为抢胭脂就被看上，这何尝又不是荒唐的孽缘。
“那你说的那位哥哥，你喜欢他么。”秋凤京凑近花泪，轻轻说着，“我先猜猜看，你只是把他当做好人而已。”
“……”花泪点头。
“我也遇到过这样的好哥哥，他说要赎了我。”秋凤京的眼神陷入回忆，“我原本打算跟他走，但是真的到了那一日我反悔了，我不爱他，就算离开了风月场所，以后和他在一起又能如何？欠了他恩情，就一辈子还不完了。还不如做我这随心所欲的妓男呢。”
“你……为什么做这个？”
“不为什么，为了钱。”秋凤京道，“我的母亲和我相依为命，她得了很重的病，我年纪小，听说这样很能赚钱。便自己去妓院，把自己卖了。”
“那你的母亲……”
“死了。”秋凤京浅浅一笑，眼底似乎有光芒灭了，“知道我做了妓男，活活气死了。她原本，可以多活几年的。”
“……”花泪摸出帕子，递给他，“对不起……”
“我真的很羡慕你，至少你还有很多为你好的人。”秋凤京接过帕子缓缓擦拭泪痕，“我一无所有，也不知道为了什么而活下去。所以我把赚钱当做了一切，其实，我早就能把自己赎出去。可我已经抽身不了，我的身子，已经离不开男人。”
“……”花泪叹息，“我也不知道，我才十五岁，就被一个陌生的男人看上卖进这里，我也想赎身，可是一座城池……太难了。我一辈子也还不清。”
“那为何不试着改变他呢，他明明对你有感觉的。”秋凤京拍了拍花泪的脑袋，就好像在开导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弟弟，“你一味的抵抗是没有用的。”
“可，他那种人，不可能改变的，骨子里就是坏。”
“听说，他对前一任夫人可是宠爱有加百依百顺。”秋凤京道，“那位夫人出身不好，引得全城诟病，但是大公子没有为此放手，虽然出了后来的事，但是……他也会动心而且很专一不是吗。大公子可是出了名的守身如玉啊。”
“……”花泪猛地红脸，“就……就他。一个淫兽。”
“哈哈。”秋凤京忍俊不禁，“你还是太天真了。他真的是淫兽想做何必需要招嫖，司南家有上百的灵人都急着要爬他的床。他那么大张旗鼓，还不是为了……”秋凤京故意不说下去，而是转移话题，“反正，找男妓泄欲却只选择口交而不是彻彻底底做个爽，甚至还包下一个男妓就让人家在旁边干坐着，自己喝茶看书，有这样钱多人傻的嫖客吗。”
“……他，真的……”花泪脸更红了。
“真的，估计是想气某个让他抓狂的男人吧。”秋凤京挑眉，“要不要试试，问问他的心意。”
“……我又不喜欢他。他只是觉得我不顺从他，所以才那么生气罢了。”
“是吗。”秋凤京拍拍花泪娇小的肩头，“可我觉得，这更像情侣吵架，不是吗。”
花泪撇嘴，幽怨地看着他：“你为什么一直帮他说好话，是不是司南泊给了你钱，让你忽悠我就范。”
“哎……”秋凤京淡淡地说，“随你怎么想，我只是觉得，太可惜了9。”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马上赏灵会到了，若你需要，我可以带你去南城的商街逛逛，这里还有好多好玩的呢。”
“诶……”花泪追上去，“你，你愿意带我出去玩儿吗。”
“为什么不愿意呢。我和你很聊得。”秋凤京又是那副标准的笑，“何况我也需要打扮一下，迎接一年一度的盛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