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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语乖乖张开嘴，两两排整齐的小白牙：“啊——”
万行衍把面包放凌语嘴里，看凌语鼓着腮帮子嚼了嚼咽下去，又撕了一点给他。
吃了四五块，肚皮都撑起来了，凌语又直直地看着万行衍手边的牛奶杯。万行衍大方地把杯子移过去：“喝吧。”
“谢谢主人！”
凌语高兴地跑过去，披着的纸巾飘起来露出屁股也不管，抱住牛奶杯把头埋进去。牛奶被万行衍喝了一口，凌语怎么够也够不着，一着急踮起脚来，终于能碰到牛奶时身体失去了平衡，倒进牛奶杯里。
目睹凌语倒插进杯子里的万行衍：.......
万行衍把人拎出来，扯了纸巾擦了擦凌语满是牛奶的头发和脸，用勺子舀了一点清水喂给凌语。
“你怎么这么傻，变小了也傻，”万行衍又做了一个新的披风给凌语换上，“迟早得傻死。”
好不容易吃完饭，万行衍把凌语揣兜里，直接去了古书阁，顺带通知七零，放他一天假。
路上，凌语探出脑袋被万行衍按回去：“老实点儿。”
凌语委屈巴巴：“主人，没人。”
万行衍看凌语就要哭了，不禁感到好笑：“怎么变小了之后这么能哭？平时也没见你哭。”
凌语撅着嘴：“才没有。”
万行衍一想，反正这辈子可能就这一次，就由着他吧。万行衍捏着凌语脖子出来放到自己肩膀上：“自己抓好。”
“谢谢主人！”
万行衍听凌语声音里都带着说不出的高兴，嘴角也跟着上扬，过了没几分钟，就感到脑袋上一紧，凌语两只小手薅住了他的头发。
......
两人在古书室待了一上午，凌语人太小，整个人都趴在书上，不一会儿就撅着屁股睡着了。万行衍没管他，拿了个小毯子随便给他盖上。
的确有那么一本书，书里详细介绍了关于X试剂的一些问题，读到X试剂的副作用，万行衍顿住了—他从来都不知道X试剂还有副作用。万行衍看到后面的部分长吁一口气，果然是X试剂的问题，在书里的确有过记载人变小的事情，但是无须担心，七十二小时后会自动恢复原样。
万行衍放心地合上书，拎起凌语放口袋里出去了。
午饭自然也是跟着万行衍吃，凌语睡梦中闻到食物的香气，一睁眼醒来眼前竟是像小山一样的红烧肉。凌语揉揉眼睛，不敢相信眼前所见 ，又环顾一周，发现四下无人，伸出爪子就抱了一个肥瘦相间的来啃。
万行衍刚洗完手出来就看见凌语满脸是油盘腿坐在桌子上，像小仓鼠一样抱着红烧肉啃，嘴里塞得满满的。
“让你吃了？”
万行衍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凌语僵住，啃了一半的红烧肉啪嗒一声掉到桌子上：“不，不能吗.......”
万行衍慢条斯理坐下，清了清嗓子：“谁教你在主人之前动筷子的？”
“我没，没动筷子。”凌语小声道。
万行衍带着警告瞥了他一眼，凌语不说了，委委屈屈地跪坐好。
“凌语知错，请主人罚。”
“认罚这么不情不愿的？趴下。”
万行衍拿起小勺。
凌语不敢不听，刚一撅起屁股勺子就啪的一声落到屁股上，凌语凉的一激灵，小小肩膀一抖，他就不忍心了。
就这么一次。
“吃吧。”
“主人真好！”
今天万行衍让送了许多菜过来，凌语正要抱着那半块红烧肉继续啃就被万行衍抢下，手里被塞了一条烤鸡肉，凌语嚼完眼神又看向万行衍。
万行衍无奈道：“应该饱了吧。”
凌语摸摸刚鼓起来一点点的小肚子，眼睛盯着万行衍勺里的肉：“还能吃的！”
吃的饱饱的，肚子都要冒出个尖儿来，凌语枕着餐巾纸懒洋洋地躺着，美美睡着了。直到晚上，万行衍怕凌语撑坏，只喂了点儿粥给他。
这下不能在浴缸里洗澡了，万行衍端了个小盆接上一半儿的水把凌语放进去，然后把盆放浴缸里。
凌语手搭着盆子沿儿，老爷一样舒舒服服仰面躺着在浴缸里飘，万行衍饶有兴趣的把人带过来放在手里：“你这东西，还能用吗？”
万行衍捏住凌语小的可怜的球，使坏的捏了捏。
凌语连忙捂住：“主人，等凌语变回去再玩儿吧！”
睡觉也不用锁了，万行衍拎起手铐对凌语晃晃：“今儿我还以为你跑了呢。”
凌语幽怨的看着主人：“怎么可能跑的了。”
“你还真想跑？嗯？”
凌语昂起头：“凌语不跑，凌语只在主人身边！”
万行衍也没法同这么小的凌语计较什么，大手抓住人放在自己胸口上。
万行衍的心跳让人很安心，凌语听着听着就睡着了。
两天后，万行衍一睁眼，看见凌语明亮的双眸。
“主人，早上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