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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天眼需要弟马有资质，还需要仙家的配合，如果打不开天眼，就说明这个弟马和这个仙家没有缘分，那这个堂口就开不长久。这也算是堂口对弟马和仙家的一次考验。
可这种考验到了封钰嘴里，就跟开门一样简单。
陆祁深都被吓傻了，他吞了吞口水，回过神，嘀咕一句，“修为高了不起啊！”
我看向陆祁深，“修为高就是了不起！”封钰不止修为高，他还宠我，不愿意让任何人轻看了我。就算是陆祁深没有恶意都不行。
想到这，我心里暖烘烘的。
封钰帮我开天眼后，我再看向陆祁深，就看到那里不止站着陆祁深一个人了，陆祁深身前还跪着三只鬼。
一个老太太，两个小女孩。三个人身上都湿漉漉的，脸色呈铁青色，眼睛里只有眼白没有黑眼仁，身上黏着几片水草。
似是感觉到我在看她们，老太太转头看向我。
突然间四目相对，我没有心理准备，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封钰怀里又缩了缩。
见到我被吓到，封钰眸色一冷。
老太太吓得赶忙磕头，“拜见狐大仙，拜见仙姑大人，求狐大仙和仙姑大人饶命……”
一边磕，老太太一边伸手按两个小女孩的脑袋，让两个小女孩跟着一块磕头，求我和封钰饶她们一命。
我稳了稳神，看着老太太问道，“之前死的四个人，是你们害死的吗？”
“回仙姑大人话，是我们。但我们不是自愿去害人的，”老太太道，“是水神……哦，就是被狐大仙打死的那只水妖，是水妖逼我们的，我们要是不听她的话，她就折磨我们，仙姑大人，我们是没办法，才跟着她作恶的，求仙姑大人明察，饶恕我们……”
她的话听上去是挺可怜的，可细想，又觉得有些奇怪。
我道，“水妖逼你们跟她一起作恶，可这五个男孩害死的是你，他们又没有害水妖，水妖为什么会缠上他们？”
跟这五个男孩有仇的是老太太，又不是水妖。怎么想都觉得，是老太太带着水妖来找男孩们报仇，更合理。
“回仙姑大人话，这几个孩子跟水妖也有仇，”老太太道，“他们拿了水妖的宝物。”
老太太说，水妖是一条在水库里修行了近百年的水蛇，已经快要化蛟了。男孩们下去游泳，无意间发现了水妖藏在石缝里的内丹。男孩子用木根把内丹撬出来，拿走了。
水妖失去了内丹，才会突然发狂。威逼着老太太来找这些男孩。
“仙姑姐姐，”一直没说话的小女孩突然开口道，“水神娘娘是好人，我和姐姐在水里淹死后，一直都是水神娘娘在照顾我们。水神娘娘还会救人，有人落水，水神娘娘能救都会救的。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全是因为内丹被偷了。仙姑姐姐，做坏事的是他们，他们该死！”
小女孩抬手指向躺在八仙桌上的男孩。
活人再该死，也轮到死人来杀。
老太太显然懂这个道理，她赶忙抱住小女孩，让小女孩不要胡说，然后又看向我，“仙姑大人，孩子不懂事，您别跟孩子一般见识。我知道不管我们是不是愿意的，我们只要杀了人，我们就有罪。仙姑大人，我认罪，我愿意赔命。我只求仙姑大人放过我的两个小孙女，她们这么小就死了，连这个世界都还没有好好看过一眼，求仙姑大人再给她们一次投胎转世的机会……”
“杀了人就是厉鬼，是要下地狱的。就算以后在地狱赎清了罪过，也是会被打进畜生道轮回，”陆祁深道，“有没有机会再世为人，还真不好说。”
人命金贵，上苍对伤害人命的妖邪，惩罚是很重的。
听了陆祁深的话，两个小女孩抱住老太太的腰，害怕的往老太太怀里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