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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奋斗了半年，依旧是小主播一枚，粉丝数量比不上大多数单打独斗、微微露胸、不忌荤腥的美女主播。
按照阿福的说法，他需要雇佣水军配合表演，花钱买推广，雇佣专业编辑撰写剧本，这样才有成为超级主播的可能。
但他目前有现实压力缠身，实在是不能把全部精力放在事业上。即便是每天晚上两个半小时左右的直播，也令他有些难办想砍掉。可一旦断掉直播两三天，他的粉丝们会全部离开，很难再回来。
这是令人纠结的取舍问题。
舍得舍得，没有舍，哪有得。
他琢磨片刻，终于做出艰难决定：将直播间转让给涅槃小队，自己偶尔出来露个脸陪同刷副本。
将自己的小镜头和语音采集关掉，拨通与白若雪的视频电话。
“咦，白姐，你刚才在洗澡？”
他有些尴尬。他不知道刚才怎么想的，不拨打语音电话而是拨打视频电话。而白若雪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直接接通了视频电话。
视频里，白若雪在胸前围着粉红色浴巾，慢条斯理打理头发，似乎在防止明天早上一觉醒来头发乱糟糟的。话说，见多了白若雪精明能干的女强人装束，突然看到她这种小女人打扮，还是忍不住有心中一跳的感觉。
“是啊。说吧，什么事儿。”
“我想慢慢淡出直播圈，等以后条件成熟了再专心做主播兼职业玩家。”顿了顿，“想问问你的专业意见。”
白若雪手上整理头发的动作慢了许多，似乎在专心思考。
“我不建议你这么做。人气断掉了很难再找回来。如果你是想退居二线当投资人，我强烈建议你不要这么笃定投资一定会成功；如果你有其它不能说的苦衷，那么如何取舍，在于你的心。”
“在于我的心吗？”他轻声重复一句，思忖片刻，道：“好吧，我知道了，我决定慢慢淡出直播圈。”
白若雪面色不变，心中却道：还真有不能说的苦衷？这小家伙哪儿来的不能说的秘密。
作为成熟的职业经理人，她按捺住心中好奇，点头道：“嗯，既然你有自己的选择，那抽空咱们商量商量你淡出的方式吧。事实上，除了完全淡出大众视线，还有其它更好的方式。至于能不能成功，那便只能碰运气了。”
“好的，有劳白姐了。”
他挂断视频电话，松了一口气。
相对于爱丽的安危而言，任何赚钱手段都得靠边站。以前放不下，是不舍得。现在有了很好的继承人——涅槃小队，他终于下定决心退出。
要知道，他们现在的安稳是寄托在众多势力微妙互相制衡的基础上的。倘若有外来势力闯入，这个微妙平衡很容易被打破。
要想保护爱丽，他必须变得强大，成为天平上的一颗强有力的砝码，可以根据外界的情况随时调整自己的策略，尽量维持局势的安稳。
地下室，修炼，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