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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紧那窈窕的背影，脑中闪过无数张五年前的画面，那时候的她比现在要瘦很多，很少参加这种场合。
他为数不多带她去参加的那几场宴会里，她都安静地站在他身旁，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
他看到过她被人恶意嘲讽的样子，可当时他满心厌恶，从没有插手管过。
过去的一幕幕和当下交叠在一起，傅南谨发现，他几乎不能将眼前这个高傲矜贵的女人和过去那张瘦削的脸联系到一起。
是因为许慕吗？
“南谨——南谨——”简苒连续叫了好几声，傅南谨才回过神来。
“怎么？”他侧过头看向简苒，眉眼仍带着恍惚。
到底是相处多年，简苒怎么能看不出他现在有多分神，心里对许清歌更加咬牙切齿。
……
“清歌，我先去跟顾叔叔说几句话，你在这等我。”
许慕看到不远处站着的世交，拍了拍臂弯里那只挽着自己的手，道。
离晚会正式开始还有一会儿，许清歌点点头，“去吧，我在这等你。”
她上前几步，找了把餐桌前的椅子坐下，刚拿起桌子上的点心，还没送入口，就听到一个嘲讽的声音。
“还真是没见过世面，宴会还没开始就先想着吃？”风吹落叶的许清歌傅南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