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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街景点了点头，又问：“我们陈老师是不是辞职了？”
百弋噎了下，“是。”
“他本来该是我的研究生导师。”
百弋嗯了一声。
周宁回头看了眼独自坐在最后一排的女生，眼神里的落寞之意随时能迸发出来。
“教授，为了一个女生放弃努力很久的事情，值得么？”
百弋拍了拍周宁的肩膀，“从古至今，光是帝王就有多少不要江山要美人，他们之中不乏雄才伟略之辈，更何况我们这些平凡人。”
周宁露出一个无力的笑容，“教授这么一说我心里好受了些，教授有没有放弃过什么呢？”
百弋沉默许久，摇摇头，“有了美人，也就不觉得江山是非要不可的。”
周宁嘻嘻笑了声，“真羡慕呀。”
通过短暂的接触也能感受出周宁的爽朗，倒有女侠的风范。
“程程，来前面坐。”
最后一排的女生抬起头，对着周宁笑了笑，“谢谢学姐。”
*
比赛现场人挤人，好不容易坐到制定的位置，又有男生粗心大意将舞蹈鞋落在车上。
此时的百弋像个爸爸一样，“周宁你看好现场，我去拿鞋子。”
看着百弋离开的背影，有不少女生抱着心口，“哇，教授比陈老师还温柔。”
周宁在那女生眼前打个响指，“别想了，教授名草有主。”
程程坐在最后一排笑，和周宁隔空对视一眼后低下头。
周宁跨过台阶坐在程程身边，从口袋里拿出一盒酸奶递给她，“看到你早上没吃饭，喝了吧，一会你还要跳舞呢。”
程程眼眶微红，“谢谢学姐，你是...”
周宁不等她说完，直接截断，“别说了，我不是为了你，我是心疼我导师。”
百弋边和陈蜀打着电话边回比赛场地，将鞋子递给那男生，又跨过台阶，将手机递到周雨程手里，“陈老师的。”
周蔚程接过手机，说了一句话起身跑向别处。
周宁抬着头呲着牙笑，“教授喝酸奶么？”
*
唐糖在车上将资料简单看了下，“具体装修时间的话，会有专业的技术员陪同，如果有需要我在的时候，提前和我说一声，我就过来了。”
江瑜点了点头，将车停下，“走吧，先带你看看实验室。”
实验室的毛坯房还是一片灰，两人带着口罩进去。
房间朝阳，窗户上蒙着一层厚厚的灰。
唐糖一开口就被灰呛到，江瑜将人带出实验室，“还是先等学生们打扫打扫再说吧。”
唐糖边解口罩边笑，“怎么也开始资本主义了，差遣学生们打扫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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