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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龇牙咧嘴。

这时，许燕惊呼：“傅笙，你醒了！”

施梓霖条件反射般立刻转身，傅笙真的醒了，可是……

“傅笙，你怎么样……”

施梓霖伸出的手被推开，床上虚弱的人拼命用手撑着床板起来，然后下床，嘴里却一直叫着那个名字――傅笙。

没有任何人指引，之前也从没来过这个医院，可是，江楚凝像是有感应一般，跌跌撞撞地扶着墙壁跑到六楼，然后，在一间传出哭声的病房门前停下了脚步。

施梓霖站在他身后，傅笙拒绝别人的帮助，他就保持着几米的距离一路跟着他，也拦住了想冲上去的许燕和傅波。可是现在，他停下了，看着眼前那个肩膀不停抽动的背影，施梓霖却莫名地觉得心里有些慌。

病房里，一个少年刚刚去世，他的父母趴在床前痛哭。

又是这一幕。

两次了。亲眼看到自己死去，没想到，又看到‘傅笙’的身体变得冰凉，这是怎样一种感觉？江楚凝不知道。

除了哭，她现在没办法做任何事。

一位护士走了出来，看到门口的人，问道：“你是病人朋友吗？诶，进去见最后一面吧，这孩子，太可怜了。”

“他，他为什么会……”

护士叹了口气：“这孩子之前出车祸，成了植物人，医生们都说他几乎没有醒过来的可能了，没想到，后来不但醒过来还出了院，健健康康地过了好几个月，只是……哎，几天前出了车祸，还是没能撑过去，可惜了，这么年轻的一个孩子……”

护士安慰了两句，摇着头走了。

江楚凝扶着墙壁一点一点蹲下，她觉得好疼，心脏很疼，肚子也疼，浑身的血液都被抽走了一样疼。看到那两位长辈的悲痛，江楚凝觉得喘不上气。

“对不起……都是我，都怪我……”

“傅笙，你干什么！”施梓霖跑过去搂住地上的傅笙，他没想到傅笙会跪在门口，那小小的一团，看的他心疼地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