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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正不知道明明都开始冷静下来的龙攀为什么会突然发疯，更无法理解龙攀魔气为什么能转换成浩然正气。
黑芒与金光笼罩的龙攀，时而神圣，时而邪恶，是那么的妖异。
虽然无法理解，但孟正却不再想这个问题，也不能想，因为此时龙攀正盯着他，等待他回答。
这是正义？这是邪恶？
既然龙攀在等待，那么孟正就必须放下所有的疑惑，来想龙攀的问题。
自小在浩然宗长大的孟正自然清楚什么是正义，什么是邪恶，但是看着龙攀这癫狂的样子，孟正知道自己说了也没用，说了情况甚至会更危险！
那么，孟正该怎么说呢？
孟正咽了咽口水，“我不知道！”
“不知道？那你还说什么驱除邪恶，回归正义？”龙攀顿时怒了，浩然正气瞬间散尽，只留下纯纯正正的魔气，无尽的黑暗！
一只手伸出，虚空向着孟正一抓，一丝丝鲜血渗出，并且越来越来！
孟正脸色变的苍白，他能清晰的感觉自己的生命力正在迅速的下降，只要一会，自己便会死掉。
孟正不在乎，他算准了会发生这事，但就算死了，他也要把话说完。
“吸啊！你吃啊！你将这里所以人都吃光吧！”
“哈哈哈，我是不知道什么是正义，什么是邪恶！”
“但，我知道，当你清醒之时，你一定会后悔……”
声音很是洪亮，孟正不知道龙攀有没有听到，但他知道这是他这辈吼的最大声的一次。
喉咙真她妈的痛！
昏迷之前，孟正是这么想着的……
此时，这片废墟之中已无一个清醒的，至于龙攀，只能算是“醒”。
声音大，就是有好处，若孟正还清醒的话，他一定会这么想。
孟正的鲜血也不再渗出，虽说脸色依旧苍天，但显然不会死掉。
龙攀，伸向孟正的那只手不知何时放了下来，正双手抱着头，痛苦的呻吟着，眼神一丝清明出现，但瞬间还是被那藐视苍天的双眼所代替。
仰天怒吼，
“后悔？现在我做任何事都不会后悔！”
“我曾救了天下苍生，而他们……”
“啊”的一声，冲向远方。
……
一个人，正朝着龙攀这赶来，然而却被迫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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