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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吧?”

顾如擦了擦眼泪，“我没事。”无论如何，洛双已经成了过去，她应该向未来看齐，而且这里，还有一个很可能就是洛双的人。

“擦擦泪吧。”许棠难得温柔，“你刚刚看到什么了。”

“看到一位故人。”顾如不想说出洛双的名字，她转移话题，“其他人呢。”

“她们都还在里面呢，咱们已经出来了。”

顾如这才发现，她和许棠是呆在一个类似于大厅一样的地方。

“这个幻境应该是可以让你看到你最留恋不舍或者最害怕的东西，只要能克服内心的情感，就能走出来。”

顾如笑了笑，“你真厉害，这么快就出来了。”

“不过是我没什么牵挂的人罢了。”许棠叹了口气，“孑然一身，无所顾忌。”

顾如沉默，她还真没怎么了解过姬茯忻，也不知道那个人曾经经历过什么，才会让她发出这样的感慨。

“咱们以后就是朋友了。”顾如拍拍她的肩，然后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不过你是怎么认出我来的。”

“听声音吧。”其实是早就看过了。

“这样啊。”顾如觉得有点敷衍，不过她应该没有在姬茯忻面前变身过，姬茯忻不可能提前知道她长什么样子。

“咱们就在这儿等一会儿吧。”顾如坐在一边，“正好，我刚化形，还不是很稳定，你能帮我守着吗?”

“没问题。”

顾如放心了，怎么说她也是姬茯忻的徒弟，那个人应该不会丢下她不管。刚刚才化形，她还需要把体内的灵气再加固一遍。

这一来花了两个多时辰，顾如睁开眼睛，就看到明苼站在一边好奇地看着她。看见顾如醒过来，明苼连忙红着脸错开了视线。

“啧啧，你脸红个什么。”顾如调笑道，现在有了人类的身体总算是可以想笑就笑了。

“师姐，你真好看。”明苼毫不含蓄，直接夸奖道。

索性顾如如也是一个自恋的，“谢谢啊，我也这么觉得。”

“真没想到一只小龙虾，居然还能化形出来一个美人。”许棠又恢复了往日的毒舌，“长见识了。”

“那是我天生丽质，不然你觉得我该是什么模样。”

“我觉得…”许棠话没说完，幻境出口那儿突然又出现了一个人，那人脸色通红，眸光水润润的。

没想到这里还有人，那个女子惊讶地扫视着，然后目光停在了顾如身上，满脸的震惊和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