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嗓音闷闷的，带着鼻音。
顾棠抬眼看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我没有不要你，宋昱。”
宋昱显然一惊。
“那你……”
“你说我跟时煜上床吗？”顾棠波澜不惊地说道。
经过刚才那仿佛狂风骤雨仿佛永无休止般的性事之后，她此刻觉得自己那些纠结复杂的情绪都消散了，沉淀了，此时的她格外冷静，还有坦诚。
“因为我拒绝不了他。”
她深深地注视着宋昱的眼睛，俩人目光交错，如有一股暖流在涌动。
“就像我拒绝不了你一样啊……”她叹了口气。
“我大概太贪心了，我很喜欢他，但是我也喜欢你。”
顾棠诚实地剖析自己的感情。
“宋昱，我不会离开你，如果你想，我的门会一直为你敞开。”
还不等宋昱反应，她又说道。
“但是对时煜，我也是一样的。等你们厌了，喜欢上别人了，离开我，我虽然会难过，但我会坦然接受。我现在想不了太久远的事情，你明白吗？你们都对我很好，我配不上你们任何一个，所以我……”
宋昱一直安静地听着，直到她说到这里，他打断她。
“不要再说了，我知道了。”
他抱着她，顾棠便靠在他怀里，俩人又陷入沉默，直到顾棠忍不住疲惫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宋昱看着顾棠的睡颜，他亲了亲她的额头。
他告诉自己，这样已经很好了，她没有要离开他，至少她心里一部分已经有了他的存在，而且……
她没有选择隐瞒，而是诚实地告诉他，她还是在乎他的。
虽然这么想，但宋昱一想到时煜也这样抱着她，俩人就在这张床上抵死缠绵，他心里就涌上一股极为强烈的醋意，他好想暴揍时煜一顿，也想骂她为什么不守信用，俩人才分开没多久，她就迫不及待地跟时煜破镜重圆了？！就这么淫荡吗？！难道是因为在国外……
但是他强压住内心不断翻涌发酵的那些负面的阴暗的念头……
他将那只恶魔关进了笼子里，深埋进地底，让它难以见天日。
宋昱也想过放手，放她跟时煜在一起，可他既不甘心，也放不下，尤其是得知她心里还是有自己的，他便又生出了希冀。
即使这么卑微，从正牌男友变成了炮友……
顾棠醒来的时候，枕旁已经空了。
宋昱没有留下只言片语，她拿起手机查看信息，他也没说什么。
她回想起自己说的那些话，忍不住苦笑了一下，脸皮真是越来越厚了呢，明明是贪心却还能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就在顾棠因为饥肠辘辘不得不起床，正思考家里还有什么吃的的时候，外面响起了钥匙开门的动静。
“棠棠，我打包了一些饭菜回来，有点凉了，我去热一热。”
宋昱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她愣了一会儿。
他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又恢复到俩人之前的相处模式。
顾棠也就配合他，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
可这样的情形持续到饭菜上桌，俩人刚准备吃饭，有人敲门，时煜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棠棠，我特意去学校附近那家店买了你最爱吃的炸鸡，还有奶茶。”
顾棠身体一顿，眼神立刻看向宋昱，就见他面无表情地起身开门。
看到宋昱，时煜脸上笑容僵住，气氛瞬间如被冻结。
还是宋昱主动打破尴尬。
“进来，先一起吃饭吧。”
时煜走进来，他看着顾棠，露出充满歉疚的目光，顾棠朝他回以一记浅笑。
“快把炸鸡给我吧，冷了就不好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