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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小淫妇,这就给你”说着,他不再折磨,啪的一声一肏到底,再飞速拔出,他忍得太久,直接以冲刺的速度肏入肏出,

“真紧…你个淫娃…”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粗…恩啊” 娇然此时被挑逗的已无神智,只管穴被肏的舒服至极。

“粗你就别咬那么紧…再咬本王不肏你了”王爷吓她,那会真的停止,只觉越肏越快。

“啊啊……啊……不要…啊啊…太深了…啊……王爷肏我,啊……” 娇然叫床声不断。

“你个娇娇,恨不得埋你里面,日日肏你。”王爷粗长的肉茎进进出出,操的她淫水泛滥也不停歇。

“啊……啊……啊…啊啊……王爷…饶我…要尿了…王爷饶我”娇然只觉一股尿意最深处泛出,想要忍住,却被肉棍撞的要失了禁。

“尿出来…宝贝…本王给你用肉棒堵着” 王爷听她要被自己肏尿,不觉更加欲火难灭,狠狠塞她嫩穴,想看她失控的销魂样。

“啊……啊啊…啊……王爷…救我…啊啊啊”娇然忍不住,尿了出来,却是跟潮吹一起。

“嗯…”王爷觉嫩穴骤紧,差点射出来,他记得这感觉,知身下的娇人又要潮吹,连忙狠肏几下,吧的一下肉棍拔出,只见穴内的淫水合着小女孩尿液喷了出来,何其淫荡。

趁淫水未尽,他三下两下撕烂她身上残余的衣衫,一只手抬起她一大腿,让她一丝不挂的潮吹在他眼前,另只手里扶着充血的如她胳膊般粗壮的肉茎,一边看着幼小女孩的淫荡模样,一边不断上下套弄,他喘着粗气,听着娇人儿啊啊直娇吟,见她尿完淫水不再喷溅,便拎着她腿,扶着已经快要涨爆的肉棍又肏入了幼穴,此刻她身子已泄却穴内奇紧,靳王不会放过如此绝妙的时机,忍着射意硬是又奸了千下,他的囊袋因精液不得出来,越来越满,拍的她阴户啪啪作响,铁链也叮叮当当,肏穴的水声咕咕不断,他只觉极致销魂,肏不够穴,知道娇然嗯嗯啊啊又丢了一次,让他再不能控,长吼一声,肉具在她体内一抖,喷在她花芯深处,射的她浑身战栗。

“都给我接着!流出来一滴,本王就再灌你一次”他边射边威胁娇然。

“呜…呜呜…”娇然被肏的呜咽不只,分不清是呻吟还是哭泣。

“你个小娇人儿,尿的本王满身都是。”他一手拖着翘臀,放自己结实的腹肌上,小嫩穴紧贴,一手托着她背,刚才因为身高悬殊,他一直曲着腿,现在站直抱她,让她被锁的手腕不再吊着,休息一会,却也不打算放她自由。

如果只从背后看似是一高大的父亲抱着幼小的女儿,哄她入睡,多么温馨。

若从前面一瞧,情况大不相同,只见男人那根青紫粗硬的肉棒,向上昂扬,堵住那小女儿穴口,奈何穴口被肏一次后,依然窄小,不用力根本挤不进去,只能卡在那里。

靳王觉得自己恢复已好,解下她眼上的黑布,见她眼神迷离。

他等着她药性发挥,吐露真言。

娇然逐渐适应刺眼的亮光,慢慢从余潮中平复下来,睁开眼睛,见自己贴在王爷身上,柔软无力。娇然环顾四周,原来这是一暗室,四周全是墙壁,挂满了各种刑具,甚是狰狞。

她前面有一桌案和几把椅子,想必是审问犯人用的,四周阴冷无比,刚才的交合让她出了一身香汗,却一阵冷风吹过,瑟瑟发抖,她不自觉的贴近王爷温热的胸膛。

“王爷…饶我”娇然怕他真的对她用刑。

“奴婢真的跟东方公子,并无私情” 娇然解释。

靳王将她放下,铁链哗啦作响,她因双腿被肏的酸痛,无力支着地面,只能吊在铁链上左右摇摆。

“王爷,求您放了奴婢吧,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 她手腕勒出红痕。

“不敢什么?” 靳王站她身侧,大掌在她身上游走,感觉手感滑腻柔软,爱不释手。

“不敢忤逆王爷,奴婢以后,都听王爷的。”娇然,只希望他能放自己下来。

“是么?”

“奴婢发誓,王爷求您放了我吧…” 娇然略带哭腔。

“哼,你要是早就如此听话,何须落得让本王锁着你,”王爷狡黠的看着她,“本王可以考虑将你放开,但你得先喂饱我才行”

“王爷,求求你了,我,我手好疼” 娇然说。

“这点苦都受不住,疼是让你记住,为何被锁在这里,不让你印象深刻,以后你还怎么听本王的话。”靳王滑到她娇俏的臀瓣,用力揉捏,故意让她疼。

“啊…疼…王爷,奴婢听您的话,真的,奴婢其实只是怕您,奴婢早就离不开王爷您,喜欢王爷了。”娇然,说尽好话,娇声细语,眼睛含情的看着王爷。

“噢?说说喜欢本王哪里?” 靳王将她的勾引看在眼里,剑眉微挑,眼眸幽深晦暗,邪魅的看她如何继续下去。

“王爷您高大威仪,又成熟俊朗,哪个见了不是芳心暗许,何况是奴婢呢。”娇然见他有些信她,于是趁机顺着说下去。

“哼,我怎么不觉得,你不是还不屑给本王生子么?”

“奴婢愿意,只是奴婢身体单薄,怕孕育困难,才说不愿的,王爷…”

娇然不知他喂了自己什么,愈发燥热,只觉天旋地转,身体意识渐不受控制,她心中骂了他万遍千遍,却咬着自己嘴唇,用仅存的意识,曲意逢迎。

“你个贱婢,倒是伶牙俐齿,”王爷见她自作聪明样,觉得更加恼怒,“这身子摸着又嫩又滑,本王倒舍不得让你这么小就怀上,岂不是少了很多乐趣?”

王爷又想肏她,于是将她腿分开,直接架在自己腰两侧,肉棍却在她臀缝中摩擦,烫的她淫声浪叫。

“既然喜欢本王,你这后穴不如让本王也尝下滋味。" 靳王说着从背后将手指按住她菊花处,借着淫水慢慢挤却进不去,可见从未开发过,于是,想她这里的第一次,非他不可。

“啊!不要,王爷…求您了!不要”娇然没料到他会如此变态。

“你这个魔鬼!放开我!”娇然,知道他根本不想放她,狡猾可恨。

“魔鬼?哼,马上你就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魔鬼!” 他被她激怒,不打算给她适应的时间,龟头直接寻到菊花处,抵在紧闭的小孔处,往上狠狠地一挺,插入半根肉棒,却再也进不去。

“啊!” 娇然尖叫出声,觉得像是被撕裂。

“你…”靳王倒吸一口气,只觉后穴比前面的粉肉洞紧致,勒的他发疼,差点射出来。他在穴内寸步难行,卡在半截处,他低头一看,鲜血顺着自己的肉棍流了下来,

“该死!”靳王清醒,想拔出来却拔不出。他狠狠地拍了一下她的臀瓣。

“你,这个禽兽,变态” 娇然气息奄奄,恨他骂他。

王爷听的一清二楚,眼眸骤冷,本来拉开她娇臀的手,变成往自己身上压,和着鲜血将她小菊穴撑开,在里面顶弄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 娇然叫的无比惨烈,疼的昏死过去。

靳王见她昏死,也不停歇,闷声肏干她,只见狰狞肉棒因太粗长,始终留着一截在外,任由另半截,混着鲜血,进进出出。虽只有半截被含,却因龟头被包围而酥麻无比,暗室里,铁链哗啦啦的响,小人被晃来晃去,过了许久,王爷身下人一声不吭,便觉不对,探她鼻息微弱,赶紧将自己肉棍拔了出来,渡气与她。

“然儿,然儿…”他声音中有些焦急,又掐她人中,还是不见起色,身上愈发冰冷,暗道不好,披上自己衣服,赶紧抱她离开这暗室。

“怎么还是不醒,你们头上的脑袋,都不想要了!”靳王发火,个个都是庸医。

“王,王爷,乔姑娘性命已无大碍,只是失血过多,操劳过度。按说这么久了已应醒来,可依然昏迷,脉象紊乱,似是吃了什么伤神之物或是中毒之症。”

王爷抬眉,说:“是合欢失魂散”

大夫们此时面面相觑。

“噢,那就对了,这失魂散一般男子都受不住,何况是姑娘,此物极其伤神,如果又有媚药在体内不得疏解,恐怕醒来也是个傻子了。”

“傻子?”王爷凝重,看到床上脸色苍白的小人,甚是后悔,只怪自己私心太重。

“王爷不必担忧,此药虽无解,除了…除了交合之外,还可以用内功将其余毒逼出,想必就无大碍。”

“为何不早说!”王爷说罢,将娇然扶起,想替她运功。

“呃…王爷万万不可,这有伤贵体,还是另找习武之人…” 大夫也不想堂堂王爷却给一小女子喂此烈药,又亲身医她。

“都给本王滚出去!” 靳王觉得他们碍眼又碍事。

“王爷…您不可…”说话的是在一旁静默的侍女,夏初。

“你也退下,从府外请个女大夫进来”王爷吩咐完,便给娇然运功疗伤起来。

夏初知道王爷不愿让其他男人给娇然看诊,何况如此私密之处,又伤势严重,非医不能治,还是找个女大夫比较妥帖。可世风为医者,多为男子,这可难坏了她,看来只得招贴告示,等有缘之人了。

过了许久,屋内两人身上雾气弥漫,靳王已输送了两成功力,却也不见娇然清醒,焦急万分。

“小舅舅…救我” 娇然有些意识,嘴里喃喃自语。靳王依然不敢松懈。

“救我…舅舅…呜…大壮…带我走…”娇然虽已清醒,但迷魂散还未逼出。靳王剑眉微锁。

“不要…呜呜…”

靳王停下,探她脉息,不再紊乱,松了一口气,便扶她躺下。看她睡的也不安稳,小脸皱成一团,嘴里吱吱呜呜,伸手扶上她脸,替她展开眉头,拨开她脸上的几缕发丝。

“你要去哪。等你醒来,本王不再为难你,只要你留在本王身边,你要什么都给你,好不好?”王爷深情款款,略带倦容。

“舅舅…小舅舅…” 娇然只觉大手温暖,像是旧人一样摸她小脸,梦里更是见到舅舅一身白衣,浅笑晏晏,飘然向她走来……

靳王见她昏睡中笑颜逐开,唤着别人的名字,心里略微酸涩,想到她自幼双亲不在,估计是舅舅把她养大,才让她如此思念。

“以后本王便替你小舅舅抚养你,照顾你,可好?断不会让你受苦,更不会再勉强你,只要你醒过来。”靳王不知她能否听到,只管自言自语,见她不再喃语,似是熟睡,才放心,便起身去了前殿。

“那个木匠捉到了么?”靳王冷冽。

“禀王爷,已探查他几处藏身之地,始终离王府不远,只需再几日,定能将他活捉”影卫回答。

“杀了他!”王爷面无表情,冷冷说道。

“是!”影卫因王爷出尔反尔略感讶异,以前吩咐不可灭口,现在却…。但不多问,只照令行事。

他们影卫,杀人可比捉人在行。

**********

京城一四合院内,传来争吵之声,只见有一男孩,看似十五六岁,坐地上死活不肯起来。

“我不穿!要穿你穿!”男孩恼怒。

“哼,你见过身高八尺的女子么!再说我喉结如何遮掩,这女大夫只能你来扮。”说话之人拿着一套粉色女裙,劝着地上撒泼无赖的男孩。

那人说话如清风流水,行为更是超凡脱俗,白衣黑发,可惜长相平凡,无出彩之处。

“你不是会易容术么,把喉结藏起来不就行了!”男孩看他易容后的脸,找不出丝毫破绽,毫无俊朗之颜,雀斑罗列,真是不配这道骨仙风。

“你穿还是不穿!你若不换我叫他人来替你,想你姐姐也不愿见你这泼皮样子!”

“她若真是我姐,我更不能以女装见她,想我堂堂男儿,定……哎呀!”只见那男子将衣服扔他身上,顺便也将一双绣鞋扔去,不偏不倚的砸他头上。

“才几岁,毛都没长全。换上!” 男子又踢了他一脚,转身不理他,自己收拾起屋里的药材。

这两人,正是乔娇然的亲人乔齐然还有她的小舅舅,也就是现在京城,人人称道的不双神医。

原来,他见娇然离家出走后,就四处寻找,数月过去也不见音讯。妻子见他日日不在家中,寂寞难耐,虽与人斯通,不双发现,就一封休书,送她回了娘家。

自己随后便四处游历,更是为了寻找失踪的娇然。齐然一心想寻到姐姐,便一起跟着舅舅四处奔走,顺便学习医术,在外就以师徒相称。他们先去了南方寻得半年,后又来到京城,医药救人,结识有势之人,想多一份途径帮他寻找。为了方便,他更是易容换姓,不双乃是从师之时,师父给他所取,甚少人知道,世人只知他医术精湛,称之为不双神医。

就在今天,他听前来诊治的病人说王府贴出告示,寻一女医,赏金丰厚。

“我听说这上午还是一百两,下午赏金就涨到一千两了!”等待的病人无聊,于是攀谈起来。

“哎哟,我们看病都看不起,要不是不双大夫免费替我们这些流落街头的人看诊,只怕病死,还管男的女的!”

“千金请去的大夫,我看,也没我们不双神医的医术强!”

不双听他们说到自己,微微点头一笑,继续看诊。

“你也不能这么说王爷,当年他出征北疆,赢了多少胜仗,还差点被蛮人杀死,现在又勤政爱民,民脂民膏拿来给他治病也是值得。”

“你们不知道么?我可听说了,是王爷年前从街上捡的一丫头病了。长得那叫一个美呀。才十一二岁呢,你说王爷都快四十的人了。。啧啧”

不双听到一年前,又年龄相仿,手下一僵,又漫不经心的说,

“千金救一来路不明的女子,想必你们王爷也是心慈面善。”

众人见这一平常不多话的神医突然对这坊间流言好奇,便你一言我一语说起自己见闻。都当神医不收他们诊费,说些八卦与他开心也是好的。

不双听后,便觉的越来越像他找的娇然,于是匆匆收了诊摊,回到四合院,思来想去终于想到这么一个男扮女装的办法。

齐然虽是男孩,但长相清秀,眉目间有些她姐姐的影子,虽然才十一岁,却已有十五六岁的孩子那般高,跟他这几年,见多识广,比一般男孩机敏成熟,定能以假乱真。

“师父!啊……啊…这,这衣衫要怎么穿呀!这鞋子,啊…妈呀!”男孩嘶吼。

不双和齐然来到安王府,说明来意,便有一大夫出来,一问是不双神医和他关门弟子,也不审查真假,只当抓住个救星,差点喜极而泣,连忙命人送两人到王爷寝殿。

进殿后,不双就暗中观察起靳王,的确雅靓非凡,虽然颇有倦色,但难掩帝王之气。

王爷听夏初介绍,是一师徒二人,师父如何如何,女徒弟又如何如何,便抬头看向这一男一女,男的长相平凡,文质彬彬。旁边女子,年纪轻轻,身量纤瘦,脸上却是浓妆艳抹,又着一粉衣,甚是艳俗,不觉皱眉问她,

“你几岁了,可是出徒了?”

“王爷,我年方十五。别看我年纪小,恐怕这府上,医术比我好的,也没几个呢。比我师父好的恐怕京城都没有。”齐然初生牛犊不怕虎,边说边往床榻上瞅,可帐幔遮住,看不清脸。

“王爷面前要自称草民,更不得诳语乱动。”夏初提醒,怕是他们又要被赶出去了。

“无妨。”王爷摆摆手,见她脸虽画的跟猴屁股一样,却觉得亲切,我来我去的像极了一人,他记得,娇然有时候,也忘了自称奴婢。

“虽然我的徒儿所言非虚,但在下想替姑娘诊一下脉” 不双神医,说。

靳王听他甚是孤傲,想必是胸有成竹,于是点了点头。

夏初拉开床上帐幔,示意其上前诊治。两人便远远看见床上之人,正是娇然。齐然走近,见到真是抛弃自己的姐姐,眼眶含泪,又恨又喜,一时忘了诊病。直到师父踢了他一脚,才回了魂,恼自己差点坏事,灵机一动,向王爷说到,

“王爷,我光看这位妹妹的面色,就知道她病的不轻。嗯,是失血过多,阴气受损,昏迷前受到过惊吓。我觉得,这位妹妹太可怜了,呜呜…”齐然说完,拿起娇然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哭了起来。

却不料让他师父,又踹了一脚,这次直接踹下了床,疼的在地上直叫,

“师父!你!疼死我了!哎呦…”齐然真疼,在地上打滚,四仰八叉,旁人哪见过如此不顾形象的女子,都忍着笑。

“给我好好看着,学了点皮毛就在这卖弄,看病是应感同身受,但过了就会影响诊治!”不双怒喝他,便给娇然号脉,手微微发抖,神色愈来愈凝重,冷冷说道,

“乔姑娘是中了...毒,体内有一股内力久久不化,可见有人想将毒逼出,但她气血两虚,输送内力反倒让她伤势更重,才致她昏迷不醒。你还不快起来,给姑娘扎针,晚一刻,怕是也救不得了,“ 他说话时,只看着娇然,傲睨一切 ,丝毫不管在旁的是王爷,”还有,行医治人最忌讳分心,这殿内只留一人即可,我会在屏风后指点。王爷您也不可在此,因待会需焚药熏香,您似元气大伤,恐怕此药会让您雪上加霜。”

王爷听罢,只觉自己运功反倒害了娇然,一时胸口气闷,咳嗽起来,夏初赶紧端上茶水,说,

“王爷,您要保重身体。奴婢见这小女医,光凭气色就能说的不二,又有神医从旁指点,乔姑娘定是吉人自有天相,很快便会醒来。您,就听神医之言,也去休息吧。”

王爷见不双光凭号脉就能探知一切,又一眼看出自己伤了元气,果然名不虚传,自己心系娇然之病,于是不怪他如此不知礼数,对他的要求也一一满足,

“夏初,你留下。府中之药让不双神医随意支配,若是没有,告知总管,让他去找。”说罢,深深看了一眼娇然,起身离开。

*********

王爷寝殿内因药熏,逐渐烟雾缭绕,只有不双,齐然,夏初三人。

“夏姑娘,待会可能有点熏,不如你捂上这个,免得不适。”不双拿着一湿布,跟她说。

夏初顿了顿,接过棉布,便捂住自己口鼻,可不出十步,只觉越来越晕,虽扶一椅子坐下,昏睡过去。

“夏姑娘,醒醒。”齐然摇了摇她,又回头对师父说,“行了,师父。”

“你帮我守着门。”不双命令,齐然不乐意却也乖乖照做。

不双上前掀开盖在娇然身上的被褥,脱下她的衣衫,仔细一一检查,全然不顾伦常。

看她脖子处有掐痕,满身青紫,乳上臀上不少掌印,冷静的眸子却也闪过慌张,

“是谁如此待你,还给你下药!” 他将自己五指贴上去,看那掌印居然跟自己一般大,想必手掌的主人也如他一般高大,他的然儿哪有反抗之力,贴在乳肉上的手掌缩紧,抓的昏迷的娇人有些皱眉,不双觉察连忙松开手。

他又轻轻将娇然翻过身来,查她背后伤势,此时娇然双腿微开,露出后穴,上面还有丝丝血迹,不双见了,更是又恨又悔,恨得是奸她之人,让他抓住定让他粉身碎骨,将这世上所有的酷刑都折磨那人,也不解他心头之恨,悔的是自己没有照顾好她,让她离家出走,如今受尽折磨。

齐然站在远处,不断往这看,他知行医其实最不应在乎男女之嫌,何况此时也没别人,但见舅舅跪在床上,抱着赤身裸体的姐姐,心里还是别扭,一会儿转过身去背对他们气喘吁吁,一会头又转回来偷偷望他姐姐。

不双觉察齐然视线,伸手拉上幔帐,将自己和然儿围在床中间,突然空间狭小,让不双觉得有些燥热。

“然儿,舅舅只是帮你检查一下。”说着,他手臂圈住娇然细腰,往上微抬,让屁股也随之抬高,另只手分开她双腿,让她的后穴,还有前面红肿的肉穴都暴露在他眼底。手指不觉触上她的翘臀,滑过受伤的小菊花,又滑到前面的嫩肉,比一年前更嫣红饱满,他手指分开她的唇瓣,看她里面伤的如何,可一用力,手上的小人就叮咛不已。

“好了好了,舅舅不碰就是。”于是轻轻将她放下,下床去拿药箱。

“师父,你需要什么,我帮你拿!”齐然,只觉身体发热,想多看看姐姐。

“给我回去!”不双拿眼神瞪他。然后又回到床上,拉上幔帐,给然儿外面上药,怕她疼于是没有深入那双穴。擦完了药,开始给她施针,下手如行云,自己心里却是不忍扎她,想这一年分别,终于找到她却如此模样,心里悲戚,

“四百一十二天!然儿,你既然离家出走,为何不照顾好自己。“

“你写的那封书信,舅舅现在都留着呢。你说要去四季如春的地方,还要去草原大漠,舅舅就信你,去南方找你,可发现你原来是个小骗子。”

“你若想要看遍天下美景,舅舅怎会不陪你一起!”

“你还骗舅舅说会照顾好自己。看到你说要等自己满十五岁,找一个武功高强的将军嫁了。舅舅恨不得把你抓回来,暴打一顿。”

“可如今,舅舅将你抓到了,哪里舍得打你。你不让舅舅找你,舅舅哪能不找你。”

“如若再晚一日,怕是舅舅再也见不到你了,然儿。”

幔帐内,情话绵绵。不双看然儿静静的躺在床上,沉默良久,又拿起细针,刺入昏睡的娇人头上,将那一晚封存的记忆解开,

“纵使万劫不复,舅舅,也不能再失去你。”

几个时辰后,娇然昏昏沉沉醒了过来,睁眼便见到两张陌生的脸,还有已经被叫醒的夏初。

“乔姑娘醒了,我赶紧告诉王爷去!”夏初转头就疾步走出门外。

娇然听到“王爷”二字,打了一个寒战,挣扎着起身,“不要,我不要见王爷,我不见…”

不双见她害怕,忙搂过她,安慰她道“ 然儿,别怕,有舅舅在。”

娇然听到,错愕的抬头,看到的是一张平凡无奇的脸,不是舅舅。她怀疑自己还在做梦,梦里居然跟舅舅交媾,还是自己酒里下药勾引舅舅,丢了初血,那种刺痛感和极致的满足,让她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想到舅舅为她疯狂的样子,她又羞又愧。

不双,一时脱口而出的关心,打乱了刚才的计划,本想隐瞒身份等她痊愈,现在怕是不能了。他低头见娇然,认不出他,却红着脸直往自己怀里钻,小脑袋还直摇,怕是已经忆起勾引自己之事,一时难以接受也是情理之中。

“然儿,我是舅舅。”不双抬起她头,“易容术而已,舅舅的声音都听不出了么?”

“舅舅?”娇然,才觉声音熟悉,伸手摸他脸,真是人皮面具,又拿起他的手掌,见一只掌纹是断掌,

“舅舅,真的是你,呜呜…”娇然想都没想到,舅舅会出现在自己身边。

“嘘,待会然儿你不要说话,一切都听舅舅的。”

说完就见王爷和夏初进入寝殿,后面跟着几个贴身侍卫。

“你们在干什么!”靳王看着床上的两人,他的然儿终于醒了,却用一种从未有过的柔情看着别的男人。王爷听夏初禀报说是她的舅舅,但男人的直觉告诉他,两人并不是这么简单。

娇然见王爷进来,地牢之罪历历在目,发抖地躲在舅舅怀里,手臂紧紧抓着不放。

“王爷,既然如此,在下便不想欺瞒王爷,娇然就是在下一年前,失散的外甥女。我这一年来四处游历,就是为了找她,今日得以重逢,望王爷成全,让我带她离开。”不双感觉到怀里娇人对这个王爷的抵触和害怕,想必娇然受伤跟这个王爷脱不了干系,于是单刀直入。

“哼,你们倒是费尽心思,你说是他舅舅,怎么证明!何况她几日后便是本王的王妃,更不能离开这里。”靳王听有人要带她离开,又是她梦里念念不忘之人,心烦意乱,便把以前发誓不勉强她的话都抛之脑后,想强纳她为妃。

“哼,然儿的话,王爷你不会不信吧。何况我身边这位徒弟,便是她亲生弟弟,想必王爷也看得出来,他们甚是相似。” 不双冷哼。齐然这时用袖子使劲擦了擦脸上脂粉,仰着脸证明自己。

“还有,娇然她落的如此,怕是出自王爷之手吧!我这做舅舅的,是说什么都不能让她再待在这炼狱当中。什么王妃娘娘,王爷您还是另择他人吧。”不双,紧抱娇然,心想自己不会武功,处于下风,这个王爷,有点难对付。

“来人,把他们关起来!”靳王命令,便一群侍卫上前要擒住不双和齐然。

“不要,咳咳咳咳…王爷,求您…”娇然说完,喷出一口鲜血,心如绞痛。

“然儿!” “姐姐!” 三个男人一同喊出娇然名字。王爷健步向前,一把抢过娇然,抱在怀中,不双和齐然被牢牢擒住,压在殿下。

“王爷,你想害死她么!”不双眼眸冷冽,威胁他道,“她才刚醒,你再不放开她,怕是华佗再世,也无能为力了。”

“你个老男人,快放开我姐姐!”齐然挣扎想脱开身,却死死被扣住,其实王爷不老,还很英俊。

“王爷,不双神医说的对,他是乔姑娘至亲,您这样对她舅舅,怕是乔姑娘又要伤心了,要是再关起来,谁来医治乔姑娘,怕是姑娘又要记恨您。不双神医,我看是初来乍到,不知王爷您如何疼爱姑娘,有所误会才说要带姑娘走,这都是人之常情,王爷您万万不可如此呀。” 夏初连忙跪下,情真意切的奉劝王爷。

“放开他们!”靳王怪自己一时糊涂,太过在乎然儿居然吃起了她舅舅的醋,于是连忙放开然儿,让不双上前看护。

不双拿起娇然手腕,其实娇然并无大碍,怒火攻心反倒让淤血喷出,他放下心来,同时觉得跟王爷硬碰硬是不行的,得另作他计。

娇然喝下药后,便安稳睡去。靳王坐于一旁,一直暗暗观察,这不双不过只是医术精湛,虽风度翩翩,但长相平凡,甚至有点丑,哪点比得自己。觉得方才荒唐,不过是寻常亲戚,自己却乱猜疑妒忌,于是想着以后要好好招待他,更要讨旁边那个男扮女装的小舅子齐然开心。

靳王便跟不双多言几句,表明自己的心意,不双也客客气气表示先治好病再做打算。靳王又吩咐下人腾出两间上房出来,让他们住下,在府中自由来往,不受约束。

就这样过了几天,娇然渐好,一次夏初过来,服侍娇然喝药睡着,不双径自拿起她的手腕,说是要替她看一下。

“不双神医,我,我没病。”夏初略有尴尬。

“姑娘莫慌,这有病没病需在下看了才知,何况你那天救了娇然一命,不双感激不尽,给姑娘瞧诊,开些补身体的药也是好的。”不双眼眉低垂,看不出情绪。

夏初见拒绝不得,只好让他看。沉默良久,她额头渗出汗来。不双抬眉看她,趁她不备,将一根银针,刺入她后颈,夏初觉得一阵刺痛,便不能动弹,僵直在那,

“不双神医,你,你,这是做什么?”夏初不明。

“哼,夏初姑娘聪明内秀,想必知道在下的用意吧。”

夏初依然装作不知,茫然的看着不双,不双冷哼,

“既然你有内功,想必那天并未被药迷晕,是在装睡吧! 不然也不会跑去跟王爷通风报信,你,到底是何居心?”

“夏初姑娘,在下这一针下去,怕是你再也动不了了。”不双拿起一根银针,威胁她。夏初见瞒不住于是说,

“我,跟随王爷十几年,陪他出生入死,杀敌卫国,边疆至今有人悬赏万两要取王爷项上人头,这也就是为什么,他身边区区一个侍女都会武功。如若他自损功力之事传出去,怕是会有人借机刺杀,但他却为了一个女人置自己安危于不顾。我怕再这样下去,后果难以设想。但是,不双神医,我从未想过加害乔姑娘,我知姑娘她早就心有所属,我只是想帮你们离开而已。”

不双看她,说的不像是假话,于是将一粒丸药塞入她口中,逼她咽下,说,

“离开之后,定会给你解药。你要怎么帮我们?”

“现在府中戒备森严,王爷又对你们颇有疑虑,暗中派人监视。你们只能智取,里应外合…”夏初放低声音,把计谋说与不双,不双沉默良久,点头答应。

***********

静谧花园之中,娇然坐在石亭长凳之上,十指合十,闭眼祈祷着什么。靳王躲在远处,远远看她,甚是虔诚,想走近听她在许何愿,却犹豫不敢上前。

“是谁?别躲了…我都看到你衣角了!”娇然抬头,浅笑然然。见王爷从园门后出来,缓缓走向她身边,却又中途停下。

“王爷,是您…”娇然,面如桃花,可见病已大好。

“然儿,本王…”靳王这半月以来,渡日如年。她醒着时总不愿见自己,她舅舅又说她每次见自己病就加重一分,所以都是趁她熟睡之时,才偷偷潜入,却也不敢逾越,忍得甚是辛苦。

“王爷,您怎么不坐?”娇然看他堂堂王爷,在自己面前却小心翼翼,心里略微感动。

“然儿,你今日怎么出来了,身体可是好些了?”王爷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娇人。

“瞧,这是奴婢舅舅给奴婢去寺庙求的平安符。舅舅说,他就是去那里求的神仙,望早日找到奴婢,果不其然,不久后,我们便团聚了。可灵验了呢。”娇然说道。

“想不到你舅舅行医之人也信这个?”王爷接过符子,看了一眼。

“那是,听舅舅说,那里求姻缘也是灵的,可得本人去才好,不然他就帮我也求来了。”娇然媚眼浅笑,有些遗憾。

“姻缘?然儿,你…”王爷欲言又止。

“王爷,您不是说要娶我为妃么”娇然,说到此处,脸颊微红,低头咬住自己娇唇,看的王爷心神荡漾。

“你可当真?你舅舅可同意?那你呢,然儿,本王不会强迫你,只要你留在本王身边,本王愿意等。”靳王,握住娇然的葇荑。

“王爷,这段时间以来,舅舅说您是可以值得托付之人。王爷您对我,很好,怪就怪我年纪小不懂事…惹得王爷生气…”

“啊!王爷,您又弄疼我了…”娇然手被握的有些疼。王爷听她叫疼,连忙松开,却见娇然似那水中芙蓉,落雨梨花,今天打扮的又甚是娇俏,一薄衫遮不住胸前春色,若隐若现,他只觉腹下一紧,

“然儿,你穿的单薄,冷不冷,这天气微凉…”王爷话还没说完,只见娇然起身坐在他大腿之上,伸手环住他腰,

“这样就不冷了,王爷可还记得,您以前在这凉亭之中,做过何事么?”娇然抬头,软腻的问他。王爷自然记得,自己在这里第一次碰她,想起当日旖旎春光,他不禁一只手深入她衣裙,却被娇然抓住。

“王爷,有人…” 娇然埋他怀里,提醒他。王爷见有旁边侍女还在,于是吩咐

“都下去,没本王的命令,不得靠近。”

“王爷,你,难道想在这?”娇然,本想着他能抱自己回房。

“然儿如此费力勾引本王,难道不想?”靳王早看出她勾引之意,却也愿意上钩,一只手继续探入她衣裙,却发现她衣裙内不着丝毫,光溜溜的大腿和屁股就这样贴上他的手指。

“你,怎不着亵裤。”王爷爱死她这勾引,手指摩挲她底下嫩唇,还有些干涩,于是轻揉起来,弄得她娇喘不息。

“因为…嗯…然儿想勾引王爷,王爷这段时日,也不来看奴婢…奴婢…啊啊…以为王爷”娇然环住他脖子,递上自己小嘴,伸出舌头,舔舐起王爷的嘴唇。

“你个娇人儿,可是想本王了?” 王爷见她卖力讨好,就张开嘴,让她粉舌与自己舌头纠缠,不一会吻的越来越热吻,见她眼神迷离,一把扯下她轻薄上衣,让她的椒乳如小白兔一样跳了出来,

“乳儿倒是长大了不少,让本王尝尝…” 说罢,他便一手握住,往上托起那丰满,大口含住,用力吮吸几下,只觉香甜柔软,又用舌头拨弄她蓓蕾,弄得她娇柔软酥,乳也被咂的滋滋作响。上面含着嫩乳,下面手指也在她身下也揉捏,弄出些水来,便让手指深入幽穴,在她穴内搅拌,觉得她里面又暖又紧,惹得他不想拔出,直往里插,不一会又深入一只,艰难的抽送起来,拨出阵阵淫水,打湿了他的手,

“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啊” 娇然没想到自己身子如此敏感,忍不住呻吟。觉自己的嘴巴,乳儿还有下面肉穴都被他轮流挑逗,自己毫无反抗之力,只能瘫软在他怀里,任他侵犯。

“然儿,你真紧,两只手指都吃不下了,待会可怎么吃我肉身。”靳王,话上虽这么说,却抽出自己泥泞的手指,抬起她的屁股,分开她大腿,让她跪坐在自己身上,解开自己裤子,掏出早已坚硬的肉棍,堵上她穴口。

“啊啊…啊,王爷…”娇然只觉自己下穴被一大如蘑菇的龟头堵住,又烫又硬,自己屁股被他握紧,却不见他如往常一样强行刺入。

“然儿,自己动,自己吃它进去…”王爷松开她粉臀,转而双手托住她腋窝,将她抬起,悬于自己肉茎之上,穴口对准肉棒。

“王,王爷…”娇然纵使自己要勾引他,却也受不了如此淫荡姿势,自己被他托起,双乳挺立,若有若无的碰着他下巴,他也时而含住吮吸,时而又舔她脖子,吸她耳朵,吃她小嘴,可肉棒卡在她穴口,就是不肯动。

“自己坐下去,然儿,乖…”他一边挑逗她,一边诱哄,这次他让她主动。娇然被他弄的嫩穴酥麻,穴口一张一合吐着口水,淫液顺着那粗长狰狞之物流下,弄的他腹部浓密黝黑的毛发都被自己淫水打湿,

“啊…王爷,我,坐不下去…”娇然纵使已淫水泛滥,可用力往下坐却也包不住那大龟头。王爷只觉她左扭右扭,就是挤不进去,也是忍得微微出汗,却不敢唐突了她,

“用手,握着它,往里塞一塞试试。”王爷磁性的声音,诱惑着她,只见娇然小手摸向自己已充血的粗硬棒身,一只手她还握不过来,便两只手一起,扶他肉茎往小嫩穴里塞。

“啊…”王爷闷哼,觉得她小手柔软细嫩,弄得自己更是心痒难耐,不觉又粗了一圈。

“呜…王爷,怎么办,它好像又大了。”娇然欲哭无泪。

“该死,用手扒开自己的小穴。”王爷这下有些自讨苦吃。见娇然乖巧的很,果然两只小手扒开自己下面那个销魂湿穴,然后往下一坐,

“嗯啊…”两个人同时舒服的难以自持。

“再往下坐,然儿,小妖精。”王爷只觉龟头被吸住,见她坐的困难,于是摇摇她屁股,让她吃的轻松些,

“王爷…啊…别摇,别转…啊啊。” 娇然只觉棒身边转边入她穴,弄的自己又想要又害怕。

“好,本王不动。”说着王爷,不再扶着她腋窝之下,而是双手圈住她后背,让她自己弄,“你要再磨蹭,本王可要拔出来了。” 此话甚是管用,娇然嘟着嘴,双撑着他坚硬的胸膛,屁股用力往下坐,

“啊…啊啊啊…王爷,入不得了,入不得了…”娇然每往下坐一寸,就呻吟不断,入了半截,只觉棒身越来越粗,再也无力,倒在他怀里撒娇求他。

“那剩下的就由本王来,肏,你!”靳王忍无可忍,这已是极限,于是扶住她腰,往上用力一挺,噗的一声,肉身全部没入,挤出些许淫水,他混着淫水搅了搅,左右划圈,想让待会的欢爱不那么困难。

“啊!王爷,入死奴婢了要!啊啊…啊” 娇然淫声浪叫,下穴紧紧吃着王爷肉棒,一吸一吸,如婴儿小嘴般。

“刚才不是还勾引本王,现在就受不了了?”王爷,见她今天尤为热情,浪言浪语,想她也思念自己身子饥渴,于是毫不犹豫的,托着她臀瓣,上上下下,肏起穴来,看娇然被自己肏的张着小嘴,乳肉在自己眼前乱晃,于是越肏越快,越肏越狠,恨不得将她肏晕肏死。

“啊…啊啊…王爷…好深……啊撑坏了…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啊…然儿喜欢…啊嗯啊…”

“喜欢被本王肏是不是?那本王天天肏你穴,肏的你离不开本王的肉棒。”说着啪啪啪肏了几千下,

“啊…王爷…奴婢不行了,啊!啊!王爷饶我,啊啊啊啊啊”

靳王知她要到巅峰,于是站起身来,抱着她,飞快地用力顶她花穴,直接到底,送她到了高潮,穴内不断颤抖紧缩,娇然盘在他身上,浑身因泄身颤抖不已,肌肤红潮不退,白里透红,穴下湿淋淋的却还在吃着肉棒,肉棒啪啪啪进进出出,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反倒越肏越猛,拍的淫水在凉亭内飞溅。

“啊,啊……啊啊…饶了我,王爷…啊…停下…啊” 娇然求饶。

“你个没心肝的东西,自己丢了就不管本王了,本王可还没吃饱,给本王受着。”王爷,暂时不想停下,夜夜想念的娇人和嫩穴,怎能轻易放过,于是又霸道起来,狠狠在她体内操弄搅拌,就这么站着在这花园里操了她大半时辰,直到送她到了第二次第三次潮儿,才棒身一涨,喷出精液,都全数射在她内穴里,射的娇然呜呜咽咽好一会,

“真是肏不够你,小娇娇,本王还想看你潮吹的骚样儿。”说罢,王爷一边用肉棒堵着她红肿的穴,一边抱着她走向花园内的草地之上,想找个柔软之地继续肏她。

“王爷…啊……拔出来嘛…呜呜…奴婢受不住了…啊” 娇然的求饶反倒引得他更加急躁,只见他插着穴儿撕碎两人衣衫铺在地上,然后将娇然放在衣衫之上,抓起她的脚腕,分开双腿,就这么肉棒混着刚才的淫水,再次顶弄起来。

花园里又响起男女交合的淫声,两人如胶似漆,虽两人身型,年龄,性器豪不匹配,却因这强烈的对比而显得更加淫霏,也引得两人更加疯狂的颠鸾倒凤,享受这极致的快感,沉沦在这肉欲之中。

这时,前来给娇然送药的不双经过,看到王爷精壮的身体将娇然压在草地之上,胯下青紫的肉棍在自己外甥女穴里进进出出,他默默的看着俩人疯狂肏穴,听着咕叽咕叽被肏出水来的声音,更刺耳的是,自己的然儿被肏的边哭边让身上之人再深再用力,好不淫荡,他双手不禁将药碗捏碎,碎片扎入自己手掌也不自知,他眼眸越来越深,闪过一丝阴狠,

“然儿,你为何背着舅舅勾引他,不是说好了,一切听舅舅安排么?”

娇然醒来就发现自己坐在马车之上,她睁开眼,对面小舅舅正在闭目养神,此时他已将面具卸下,露出倾城俊颜。自己最后的记忆还是跟王爷…,她揉揉自己的太阳穴,被马车晃得有些头疼。

“醒了?”不双依然低垂双眼,不看她,声音低沉磁性,却冷冽如冰。

“舅舅…我,我们是逃出来了么,齐然呢?”不是说,等她勾引王爷,引王爷去庙宇上香,然后再趁机逃走么。她见舅舅不应她,也不看她,甚是不解。不双察觉她的视线,便睁开双眼,扫了她一下,

“齐然跟车夫在驾车,把头发理一下,快到城门口了,夏初已经安排好人在那儿接应我们。”

这时娇然才发现,自己虽衣衫完整,却是发丝凌乱,证明了她上马车之前的确是在跟王爷颠鸾倒凤,而衣服估计是舅舅给她穿上的,但他不会梳发髻,她是知道的。

她连忙将青丝用手指笼起,简单的梳了个利落的螺髻。不双扫过她细颈上的嫣红痕迹,冷冷命令道,“把颈子遮住。” 娇然低头因看不到自己脖颈,却也知舅舅说的是什么,于是将衣领抬高遮住痕迹。

于是舅舅又闭上眼睛,不再理她。娇然觉得气氛略有尴尬,舅舅跟她说过不可轻举妄动,可她等来等去也不见王爷来看她,这要等到什么时候,于是自作主张,先引王爷上钩再说,才有了花园那一幕。

她看着舅舅冷漠表情,想到自从半月前醒来,忆起跟舅舅的一夜缠绵,她差点就以为那,真的只是梦。慢慢几天,她才想起一切,原来自从舅舅成亲以后,被舅妈折磨刁难的一时冲动,便给舅舅茶水里下了药,又找一青楼女子回来,放他床上,原本只是为了气舅妈,可阴差阳错,不知怎的自己却躺在他床上,还误食了含有媚药的茶水,才有了那荒唐一夜。

至于为何一年后才想起,她觉得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一切皆舅舅所为。还记得自从那夜之后,舅舅便开始躲着她,不常回家,见到她也愈发冷漠,不但派人时时跟着她,还限她自由,她因记不起缘由,只觉得舅舅不再疼爱自己,并且经常眼神复杂的盯着她。现在想来,自己当时自作多情了,以为他对自己有些情愫,舅舅根本就是厌恶她的所作所为,可见当时离家出走是正确的。可舅舅为何又来寻她,这些问题,绕来绕去,百思不得其解,想的她甚是头疼。

想着,马车便到了城门口,只见舅舅探出身去,拿出王爷令牌,门口的侍卫便查都不查,放他们出了城门。又走了不远,马车停下,他们下车,只见此时暗夜之中,还有一人一马车在那等候多时。

“公子,姑娘,在下就送你们到这里,你们赶紧换车快逃吧。”马夫作揖。

“多谢壮士,这是王爷令牌,还有夏姑娘的解药。王爷至少还要两日才能醒来。您多保重。”不双将令牌和一药瓶交与马夫,马夫收下,便驾车急驰而去。

见马夫远去,那暗夜中的人,走近他们,只见这人眉宇宽阔,一表非凡,娇然惊呼,

“尉迟灏!”

“然儿…说来话长,先上马车。”尉迟紧紧抱住扑他怀里的娇然,不舍得又推开她,将她抱上马车。

“二位,在下尉迟灏,此地不宜久留,还是赶快离开为好。”

不双,齐然虽有些意外,但也上了马车,思虑起这人跟然儿是何关系。

“姐姐,他是谁呀?”齐然上了马车便赖在娇然身上,蹭来蹭去,见无人吱声,便打破沉寂。

“你未来姐夫。”娇然半开玩笑的回答,车外那人耳力非凡,听到娇然这么说,不禁笑出了声。

“啊?姐姐,你怎么又给我找了一个姐夫。”齐然醋意满满,抱怨她。

不双此时,冷哼一声,手臂交叉抱在胸前,闭目养神,俊颜如流光轻波,心里却如翻江倒海,这一年,她到底惹了多少人,看来他以后还需多费些心思,才能让她知道,谁才是她第一个男人,惹了他就得对他负责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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