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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恍然觉得，所有爱幕上齐慕的女人都没有好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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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压根没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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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叹气，是在为皇后娘娘惋惜吗？”小珍歪着脑袋，不解的问着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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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熹淡笑，自己还不至于去惋惜程蓉蓉，因为容家的下场可比程家惨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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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名声尽毁，一女侍二夫，小妹被退亲，整日疯疯癫癫的。容父惨死，容母自尽……她可比程蓉蓉惨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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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俩在外面莫要胡言乱语，小心被旁人听了拿来做文章。”容熹轻声叮嘱着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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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珍与容嫣都乖巧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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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容熹要传膳，却听到下人来报，齐慕稍后会过来用膳，让她稍作等待。她便先吃点桂花糕垫垫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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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程蓉蓉跪在地上，精致美艳的面容不复骄纵，只剩下怯懦的讨好。她拽着齐慕的衣摆流着泪，“陛下，臣妾真的不知道父兄的行为，臣妾是无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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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蓉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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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俯下身，眼神倒映着程蓉蓉梨花带雨的面若，平静无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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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蓉蓉讨好的笑着，“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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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程将军的行为大逆不道，按照律法理应诛九族，朕看在老程将军的面子上才没有对程家赶尽杀绝。而且……小程将军为了减轻罪行，向慎刑司举报了老程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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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蓉蓉咂舌，唇瓣颤动欲说话却说不出来，难以置信的迎着齐慕的眸光，看齐慕似笑非笑的样子，意识到他并没有在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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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瘫倒在地上，喃喃道，“不……不可能……哥哥他怎么会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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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蓉蓉，你若不信，可以去慎刑司与程林对质。”齐慕揉了揉眉心，看向外面，日落西山，容熹该是要传膳了。
第六十六章
偷见齐祯昀
第六十六章
偷见齐祯昀
他叹了口气，转身要走，却又被程蓉蓉拦住。
程蓉蓉知道，齐慕今日离开了，往后她便再也见不到他，自己将再无翻身之日。
她瞪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齐慕，“可是陛下，臣妾是无辜的。”
“蓉蓉，程家犯的是诛九族之罪。”
“陛下……”程蓉蓉苦笑，忽然间明白，诛九族什么只是借口，真正的情况应当是齐慕他想废后吧？
她咽了咽喉咙，神色苍白，慢慢问着话，“陛下，你以前那么爱蓉蓉，现在怎么能这样对待蓉蓉？”
她心里已经有了猜测只是不愿意相信，还希望他能用谎言骗住自己。
齐慕倏尔勾起唇.瓣，微乎其微的笑了一下，俊朗的面目亦如她初见时那样，让她心动不已。程蓉蓉想起来当年在元宵宴上第一眼看到齐慕的场景，他站在一众皇子中，身形挺拔，气宇轩昂，五官出众，最为引人注目。
那时程家希望她能嫁给齐祯昀，可她却偏偏看上了齐慕，想嫁给齐慕。
奈何齐慕选妃时，却选择了容熹。
她悲痛不已，心里失望至极，但没有想到容熹与齐祯昀有染，他与容熹解除婚约，后来选择迎娶她。
那时她觉得她是世间最幸福的人，因为嫁给了齐慕，这个让她魂牵梦萦的男人。
可现在看来，她好像走错路了，不仅害了自己还害了程家。
“蓉蓉，朕从未爱过你。”
他那时娶她，只因宗铭帝的“威胁”，只因郁太后的要求，他心里其实是百般不愿的。这么些年来，与她扮作举案齐眉的样子早已让他厌烦了。
如今她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她便不必再出现在他的世界中。
“从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