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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流氓！”
穿着小西装裙的女子对着后面的男人又是一个狠狠的耳光，打得他倒地，吐了一口血水。
周围的人散开了。
到站了。
女子拎起在地上被揍得如同猪头般的男子，雄赳赳气昂昂走出地铁站，扔到了巡警面前。
“没事吧，要不你先擦擦？”
女警察指了指女子的丝袜，上面有一块白白的痕迹。
女警也有点尴尬。
那是块干涸的精液。
“我回去再洗吧。”女子皱眉。
录完笔录，她走到洗手间，把丝袜脱下来，扔到了
一旁的垃圾桶。
公园里阳光正好。
她坐在湖边上。
旁边的一个小女孩试着把脚丫子伸进湖里。
小女孩见被她发现了，吐着舌头做个鬼脸笑了笑。
这女子，也就是胡九，也笑了。
她也试着把脚伸了进去，该死的，一天的好心情全被打破了。
她来这里，时间也不长，也不短，辗转了好几个世界，大概也有一百多年了。
“小璐，快穿上鞋袜，回家吃饭！女孩子家家的！”小女孩的妈妈过来了，拉着小女孩走了，临走冲着胡九笑了笑。
胡九也笑了。
她的头顶上忽然有了一片阴影
，抬头看去。
凌华正注视着她。
“你怎么……”
他怎么来了？
“我来了，很惊讶吗？”
“不，不惊讶。你找到我，是迟早的事。”
他当然能找到躲在人间世界里的自己。
对于这一天的到来，她有设想过，所以没有丝毫的慌乱，反而相当的镇定。
“走吧。”凌华伸出手掌。
“哦，好。”
她到处找自己的鞋子的，但是找不到了。
“我鞋呢？”胡九挠头。
“算了
，别找了。”凌华在她面前蹲下，道：”上来，我背你。
于是，她也毫不客气的就上去了。
凌华背着她。
“找到我，是不是很容易啊。唉，过了一百多年了。你还是找来了。”
“嗯。“
“小人参现在好不好？”
“挺好的，长大了一些。你过去看看就知道了。”
“哦。”
“那玉卮现在有没有找过你？”
胡九笑了，他编织个世界，把人家玉卮都编进去了。
要是玉卮知道，还不定什么情况呢。
“别笑了。任性够了，总该回去吧。”凌华的声音淡淡的。
“不是任性，是真话。”胡九捏着他的一只耳朵：“仙君想不想知道我这多年来在人间的事？”
“不想。”
“啊……那我回去讲给你听，我在这里过了几辈子了，都快忘记自己是只狐狸不是人了。还要好多朋友和恋人。”
凌华不言不语，停下来，把她往上托了托。
“你说的对，我还是得回去，成仙就不必了，我没有那个功德。我得到的这几条尾巴其实也没有那个功德。凌华呀。”
胡九又捏他耳朵：“我跳下来的时候，你说的那句话，是不是真的？”
“哪一句？”
“就是那一句啊。”
凌华垂下眼帘，道：“万事回去再说。小人参还在果园里等你。”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嘿。”胡九抱紧他的脖子。
……
不远处的小人参拎着胡九的鞋子，吐了吐舌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