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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里也许就真的藏着一个城市是来自于巴里·艾伦的世界。

老托马斯并不担心被取代……他疑惑的是为何巴里消失后、自己的时空还在存续。那布鲁斯呢？他是否还活着？如果面前站着一个鲜活的布鲁斯，他该如何与对方战斗？

同样的疑惑也发生在哈尔和卡尔心头。

只见哈尔用手肘碰了一下卡尔的肩膀，指着屏幕问：“这家伙长得跟你有点像吧。”

卡尔点点头，他也想起了巴里·艾伦。对方曾经同蝙蝠侠分享过关于巴里·艾伦世界里的‘超人’故事，后来蝙蝠侠为了激励卡尔，将这个故事转述给了他。

“一个我曾遇到过的、真正关心我在意我的女孩……”他对哈尔说，“她希望我成为一种给他人带去希望的存在。她告诉我，要去为了正确的事情而战。”

哈尔冷不丁地冒出一句：“她叫LL？”

卡尔没多想，答道：“对啊。”

“看来你挺喜欢她。”哈尔表情里看不出什么东西，但卡尔就是觉得这语气哪里不对。

他垂下头：“她不属于我们的世界……我从没有想过能与她在一起。我只是想再见她一面，不想辜负她的期待……我、我想要保护她。”

“哦、很好……这样很好……”哈尔轻声回应道。

“但是我看着那个人，”卡尔指的是来自另一个城市的超人，“他的力量比我更强大，他的技能比我使用得更加娴熟。他那么优秀，更像是巴里·艾伦嘴里的那个超人。”

不谈感情，哈尔终于正经了起来：“这里有这么多个来自其他宇宙的城市，说不定就有着这么多个完全不同的‘我们’。这没有什么好比较的不是吗？或许我还是所有哈尔·乔丹里最弱的呢，你看——我没有超能力。”

卡尔觉得对方说的很有道理。

“但这并不妨碍什么。我照样过自己喜欢的人生。”哈尔摊开手，“而且我还相信，无论有多少个哈尔·乔丹，‘我们’都是那么的无所畏惧。”

如果LL在的话，她肯定会对此做出反驳。她绝对会说：其他地球有个叫哈尔·乔丹的、是世界上最怂最没有意志力的男人。但就‘过好自己的人生’‘只做自己’这一点，她举双手赞成。

*

无限地球危机前的地球3，大都会。

“之前你跑到哪里去了，LL。”

终极人板着脸，强硬的语气里依旧能够听出对她的关心。

站定身子后，LL抬起头打量着这位从她的生命里消失得太久的阿终一号，不由得五味杂陈：“抱歉……我又让你不开心了。”

她似乎就没有令对方完整接纳的时候。

自打宇宙生物被终极人的超级视力所‘发现’的一刻起，LL就把他当成了特别之人，但很显然，他并没有像LL那样对待自己名义上的女友，他并没有把她看作是特别之人。

终极人笑了起来：“你干嘛这么跟我说话，这可不像你的风格。”他本以为LL会大喊大叫，一边‘阿终阿终’地扑到他怀里，一边‘想你想你超想你’地黏着他。

他觉得LL在穹顶之下也一定吃了很多苦，没有犯罪辛迪加的庇护，她连身上那傻乎乎的朝气也洗去了不少。

“我之前的风格？”她有些畏缩，“你不是很讨厌我那样缠着你吗。”

这次却轮到终极人欲言又止了：“什么？！讨厌？啊、是啊、确实是这样……你别挨着我，快给我下来！”

他莫名其妙地松开了抓住少女的手，可刚才明明是他主动抱上去的。LL满头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