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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这才叫做深谋远虑。
吕公的想法很简单，学富五车，这是形容读了很多的书，但也是因为书都是竹简，一卷竹简才多少片？能写多少字？但如果写在纸上就不一样了，一张纸就是一卷的竹简，可以节省很多，并且大肆的传承出去。
只是方天风就是实用派的，该享受的为何不享受？要去为了天下千万人要成为伟大的人么？
抱歉，方天风从来就没有这种想法。他现在需要的是钱，以及……让吕雉有事可做，不要变成吕后。
而且，吕公你tm的是智障么？你知道你在做什么蠢事么？
你知道用纸来取代竹简会遇到多大的困难么？会遭到怎么样的阻碍么？会触碰到多少人的利益么？
读书，这是士族之上的权益，而当官也都是推举的，所以如果让书都变得可以让更多的人去读，那么岂不是触碰到这些人的利益？
一个人想和一个阶层战斗，哪怕是你的出发点是好的，但也不是全部人都领情，更不用说你根本就没有和人家一个阶层战斗的能力。
吕公真的是太单纯了！
“雉儿你和我的想法一样，纸就是得分不同的用途，然后按照不同的方式来进行销售，然而唯独不能进行用纸来绝对的取代竹简，不允许触碰到士族才能读书的权宜。”
“但可以把纸当做是一种高档昂贵品。雉儿，你觉得一张纸的成本是多少？”
“仆从可以让家里的人来充当，而砍竹子的话，城门就有专门干这个营生的人，大概是3钱一旦，而一旦的话，可以制造出成百上千张的纸吧。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真正的造出纸的成本……其实是不值一钱。
“那么定价一张10钱！一卷空白的竹简大概是1-2钱，但我们的纸就定价10钱，这样就只会在上流社会中流传。”
“夫君是说……不想招来麻烦是么？”吕雉很聪明，一下子明白了方天风的意思。
然后转过去看自己的父亲，“爹爹，夫君的意思是，爹爹没有官职，而接下来的造纸的营生又是可以关系到千万民的，所谓人轻而言微，真正的让纸来取代竹简，会得罪很多读书人的。比如说县令老爷，比如说当地的豪绅等等……因为纸的出现，就会变成所有人都可以读书了呢。那么到时候到底是谁可以做官呢？”
“这……诶！”经过女儿的解释吕公卡住了。他在原地转了好几圈，“还真是如此，真是如此。”
他的年纪已经有些大了，但并不是说就僵化了，否则也不会在竹林里被打劫就把女儿卖给了方天风，也不会在见了有权有势的县令好友之后又动摇着要不要把女儿嫁给好友的儿子云云了。
“如果如此，那么真的是会招来祸端。”
这个时代读书的人不都是傻子，所以吕公也明白自己刚刚想当然了。
再者，吕公的觉悟也没有那么高，他刚刚也没想到让所有人都因为纸的流传而可以读书，而是想到了这是一件大功劳，是造福世人的。但这世人也没有考虑到穷苦百姓，也只是考虑到和他一样的学者们可以不用每次做学问都抱着一堆的竹简然后麻烦死了。
“那么就这么做吧。现在就安排人手，但要绝对的保密！”
看着他们变得识时务起来，方天风最终总结着。
只是在他的心中，造纸术什么的，只是拿出来坑县令的一环外加让自己生活过的方便一点的手段而已。
县令大人，你快点来吧！
我现在就让你知道什么是大喜大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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