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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视魏光远和李婉走到床边，把东西放在一边小柜子后，自来熟地扶李念荷坐下，十分嘴甜，“阿姨你客气什么啊，我跟魏薇既是同桌又是同学，老师教育我们互帮互助团结友爱，您要是想感谢我，那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魏薇同学帮我把倒数第一名的学习成绩上升到第……第多少？”
他看向罗薇，都忘了上次排名多少。
罗薇道，“二十三。”
“对二十三！其实还有很大的上升空间，只怪我平时训练太忙了，精力不够用，嘿嘿。”
李念荷一下被他的热情感染，从上次接触就知道这是个乐天派般的富家子弟，对他的好感再次只增不减。
“薇薇帮你学习是应该的，她一直都学习好，这方面从小到大就没让我操过心。”
“看得出来，她多乖啊，一看就是好学生。”
两个人在夸罗薇这个点上找到共鸣，你一句我一句，病房气氛一时都热络不少。
罗薇就在一旁安静地削苹果。
魏光远和李婉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尴尬，最终还是魏光远先开口，“薇薇，我们出门时听你哥说，你辩论社获奖了是么？”
李婉也同时对李念荷出手，“李太太，本来我们出门的时候要带湉湉过来的，可惜她肚子疼过不来，不然也叫她来你身边尽尽孝。”
李念荷表情淡淡的，“没事，说到底生恩不如养恩大，你们能来我就已经很高兴了，真的很谢谢你们能来，也很感谢你们养她那么大。”
李婉一直觉得她是个没文化好忽悠的人，这一番话却听出微妙的意思，脸上不由一哂，意味深长地瞥了罗薇一眼，“哪里的话，还是要自己生的孩子才算是真正的自家人。”
“……”
李念荷脸上僵硬一下，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罗薇站起来把削好的苹果放她手里，把被角也掖好，询问道，“妈，你是不是该休息了，我们这么多人打扰到你了吧？”
李念荷嘴巴动了动。
罗薇便笑着看向陈鹿鸣，“同桌，能不能帮我妈送下人，我去给她打点热水喝？”
陈鹿鸣立马说，“没问题啊。”
转身就对魏光远和李婉礼貌而不失热情地伸出手，“叔叔阿姨走吧，我送你们出去。”
魏光远和李婉抹不过脸上面子，神色变了变最终还是道了别。
两人走后李念荷眼泪差点掉下来，“薇薇，你真的就不愿意跟他们回去了吗，他们到底是你亲生父母，你年纪还小，指望他们的地方很多，如果就这样……”
罗薇笑着打断道，“好了妈，又说这个？”
李念荷只好什么都不说了。
魏光远去提车，李婉在医院门口等着，他到了门口接上她，见她上车后低着头擦眼泪才知道她哭了。
他震惊不已，“你怎么……”
李婉终于忍不住，传出哭腔，“那是我女儿，在她面前一口一个妈，端茶倒水地伺候，她何德何能占了这份福气……”
魏光远神情怔了下，随后垂下眼，“也不能这么说，到底在身边养了那么多年，感情总归是有的。”
“什么感情？母女感情？那我算什么？”
“你不还有湉湉吗，湉湉也乖，我们就知足吧。”
李婉看着他，“这话你说的不烧心么，我不信你看着我们女儿那么伺候那个女人不难受。”
魏光远把车开出去，眉间厌烦无比，“不要说话了，我在开车。”
李婉最终收回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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