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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不做选择，留在我们身边，就这样，也可以。”

听完，顾筠溪才缓缓地，呼出一口气。

她说：“也不是不行。”

观察到她如此表情变化的成眷，却忽然了然。

他打断顾筠溪的话语，笃定地说到：“你果然不属于这里……啊。”

顾筠溪：“？！”

你套路我？！

第65章

065

顾筠溪万万没想到，

自己竟然被成眷套路了。

她忽然失语。

“不，那个……你在说什么？”慌乱中，

顾筠溪有些支支吾吾。

成眷更加笃定：“你这么回答，我就更确定了。”

顾筠溪：“……”

顾筠溪呼出一口气，

见成眷眼神清亮，态度是从未有过的诚恳，

她本来想好了借口，此刻却一句都说不出来。

明明是对着一只鸟。

不远处的，

明明就是几只动物而已……

这突如其来的负罪感啊。

以前经常脱口而出的谎言，在此刻一句也说不出来。

顾筠溪叹气，又叹气。

她终于放弃了掩饰，

而是说到：“真是服了你了。”

“你有的时候，

真的聪明得可怕。再加上口无遮拦，

难怪女人缘不好。”

成眷：“……”

冒犯，

感觉有被谢谢到！

顾筠溪接着说：“其实说真的，这边虽然奇奇怪怪，

但开心是真的开心，

你们也是真的挺不错的……”

“只是，事已至此，

我就差一步，如果放弃，

这恐怕会成为我心中执念。”

“虽然我也没办法和你解释具体怎么回事，

但此刻我所说，

皆为真心。”

“等下在我拒绝你后，

到底能不能留下来，我自己也不知道。”

“会发生什么，我也不清楚。”

“所以我不敢保证什么。”顾筠溪眼神忽然柔和了下来，“但我唯一能保证的事，如果有机会再和你们相见，我一定不会犹豫……”

“所以，成眷。”

对不起三字要脱口而出，成眷在三个字出口的前一瞬间，竟然诡异地，想捂住她的嘴巴，让她此生不能拒绝，这样就能永久地留住她。

可冲动却被他硬生生地抑制住。

于是他听到顾筠溪说：“对不起，我无法接受。”

然后下一秒。

咔嚓，似乎是玻璃碎裂的声音。

画面碎裂，咔嚓咔嚓，碎片落了满地。

再看，年兽是年兽，他们是他们，一切似乎没有变化，一切似乎又有什么不一样了。

红色小鸟呆呆地望着前方的空旷。

他觉得那里好像有人。

或者刚刚有人。

此刻却没有了。

他心里有些空虚，说不上来的一种违和感。

可是他确实不记得，有谁曾经在他面前，他只记得，面前本应该是空的。

小鸟顿了顿，转身，对四人说。

“算了，打出人命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