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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她差点把手机扔出去。手忙脚乱才接起，对面的声音依然冷清，“既然是介绍的，怎么不说明来意？”
“……”他说话那么快，有给她插嘴的余地吗？莫言语干笑了两声，识相的把没说出口的话咽了回去，“抱歉。”
“恩，我把地址发给你，一个小时以内过来。”
“一，一个小时？”莫言语懵了，“可是，您还没问我在哪呢，我家住的很远……”
“我的事务所在市中心，就算你从郊区过来也够了。”
她还没说完就再次被打断，虽然心有不悦，可也没有胆量表达出来，只能识相的点头。突然想起对面的人看不见自己的动作，又小心翼翼的开口，“知道了，我现在就出发。”
第一次交锋，她对他的印象更差了。虽然只有短短几句话，但她可以肯定，他是个很不好相处的人。
明明还没有见面，她已经开始担心能不能伺候好这位大爷了。莫言语叹了口气，已经预想到自己未来的日子有多么水深火热。
最令人绝望的是——她已经走投无路了。小时候能言善辩的模样似乎还在眼前，那时候小小的她，脸上总是带着自信的光芒，骄傲的告诉所有人她的梦想，是成为一名正义的律师。
可她也有自知之明，如今说句话都要卡三卡，动不动憋成大红脸的她……还有什么资格奢望别人会录取一个废物。
“您好，秦先生吗？”莫言语赶到事务所的时候满头大汗，一路狂奔让她的气息有些不稳，“我，我是刚刚给您发短信的实习生。”
一个紧张，她又忍不住结巴了。莫言语突然有些庆幸自己刚刚的奔跑，至少给了她一个借口，不会一上来就被别人全盘否定。
秦少晨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随后又把视线转移到他精致的腕表上，“58分钟，时间意识勉勉强强，姗姗有没有告诉你工作内容？”
工作内容？莫言语傻眼了，她一直犹豫不决，哪里还想得起来问。何况她一直以为对方给予自己的只是一个面试的机会……原来是直接上岗吗？
“算了，新人就是麻烦。”秦少晨显然不是有耐心的人，见她久久没有答话，烦躁的扯了扯自己的领带，“这里是事务所开张以来接过的所有案件，你先拿去，一个星期内必须倒背如流。”
……莫言语看了看他指尖对应的两打文件，高高垒起快要超过他的脑袋，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这么多’咽了回去。
这是他指派的第一个任务，咬紧牙关她也要撑下去。莫言语力气不小，利落的把文件转移到一边自己的桌子上，秦少晨的眉头终于舒展了点。
恩，至少不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以后事务所的粗活累活总算有人包办了。
莫言语原本以为像他这样出名的大律师，事务所应该是极大的——就像电视剧里那样囊括一整个楼层，再次也得是个几百平米的架势。
可事实并非如此，整间事务所应该一百平不到，推开门进来就是她的小办公桌。秦少晨的桌子在角落里，边上摆放着沙发冰箱，边上似乎还有个小型厨房。
她的嘴角抽搐两下，暗道真是个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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