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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钟就到了。

今天的司机并不是保镖大哥，余然只记得自己应该也在殷晏身边见过这人，不过并不熟悉。

来时余然因为不知道殷晏带他去干什么没有多留意，此时见这么短的距离殷晏仍是让司机开车他脑中突然冒出一个想法：似乎从他遇到殷晏开始，他几乎没见殷晏自己开过车？就算有也是极少的几次。

不过出行用司机也很正常，所以余然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快得他甚至没有注意。

眼见着司机去找地方停车，他被殷晏牵着进了商场。

在这种公众场合牵手，余然总觉得似乎大家都在看他们，他莫名就觉得紧张，也因此刚才那点突然闪过的念头更是消失的渣都不见了。

他手动了动，低声对殷晏说道，“公众场合还是……”

余然话没说完，就见他们不远处一对情侣不知道说了什么，其中那个男生突然亲了女生一口，然后女生轻轻锤了他一下。

因为就在他们前进的方向，所以殷晏也看见了，他收回视线“嗯？”了一声，问，“公众场合还是什么？”

余然，“……没什么。”

那边都亲上了，他还能说什么？

殷晏看着余然的表情好像察觉到了什么，他视线在商场里扫了一圈，来逛商场的情侣不少，很多都是牵着手的，甚至更亲密的也不是没有，殷晏目光在那些人身上停留了一秒，又重新落回到余然身上。

余然，“……”

好的，我懂了。

没问题，完全没问题。

他继续任殷晏牵着手。

殷晏走了两步，不知是终于想到了说辞还是什么，他开口道，“你似乎在这方面很容易害羞？”

余然，“……我第一次，没经验，不是很习惯。”

殷晏听到余然说第一次眼神动了一下，视线看进余然的眼睛里。

察觉到余然没有说谎，他唇角的弧度在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情况下就不自觉的柔和了许多。

他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说道，“我也没有这方面经验。”

余然，“……哦，好的。”

虽然早就知道这件事了，不过听着殷晏亲口说还是有种诡异的感觉。

就这种男朋友和你交代情史的感觉不应该发生在殷晏的身上，但不可否认的是，看到殷晏这样的态度，听到他说这种话心里有种淡淡的高兴。

人的情绪很容易透过眼睛表露出来，余然的眼神里就不自觉带上了几分开心。

殷晏见状控制不住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低低叫了一声，“小然然”，又笑着问道，“这么开心？”

余然，“……”

对啊，我在开心个什么？

但是听说自己是男朋友唯一一个恋爱对象开心也很正常吧。

余然想到两人已经在交往了，又想到自己一直被殷晏狗，他心思忽然一动点了点头说，“对啊，我喜欢你只有我一个。”

殷晏倒是被余然这突然的直白弄得愣了一下，尤其是这句喜欢。

虽然他和余然说过知道他喜欢自己，但那是从余然的种种行为中推测的，却没有亲口听他说过，如今听到这两个字……

殷晏心里好像被什么挠了一下。

他视线落在余然的脸上，看到他弯起的眉，看到他带着几分亮意的眼睛，最后又落到余然说出这句话的两片唇上。

他不自觉低下头，在快碰到余然的唇时又突然转了方向，停在他耳边说道，“我会一直只有你一个的。”

余然原本只是想故意皮一下试试殷晏的态度，没想到他突然凑到自己耳边说了这句近似承诺的话，他觉得自己的耳朵一下子就麻了。

“……哦……哦”余然只觉得自己脑子似乎也被连带着麻了，嘴里发出了声音却又不知道自己该接句什么。

就在这时他又听到殷晏在自己耳边说道，“所以你也要这样啊。”

他说到最后尾音拖的长长的，像是在感叹，又莫名让人觉得这其中有几分阴森的意味。

余然脑子还没回过神来下意识回道，“当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