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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样的人？”
“你确定想知道？”南栀探出手，笼住一束窗外射来的灯，“如此气氛。”
“嗯，想知道。错过了这个时刻，你大概不想再说了。”
南栀瞧了他几秒，“你是想了解角色，还是想了解我？”
两双眼睛对视着，表面上含情脉脉，实则是男女之间的交锋，双方都在探索对方的想法。
季则之半试探的问：“你更想听到前面那个答案吗？”
南栀视线在他脸上转过几圈，弯起唇角，“你真的很有意思诶。”
季则之笑着颔首，故作一本正经：“某些时候，我也这么觉得。”
那个问题就那样轻轻一笔带过，谁都没再提。
南栀换了个姿势靠着，“那好吧，他现在应该是个天文学家？或者研究人员？我不确定他做到什么地位了。我们初中谈过几个月。”
现在想来，那几个月记忆已经模糊，只残留着那种青涩又单纯美好的感觉，像上了一层粉红色的滤镜留存在一角。
“他跟我告白那天，我们乘坐绿皮火车去了隔壁城市。他一直很喜欢星星，梦想是做一个天文学家，我们那天观测星空，他给我讲大熊座和小熊座，在星空下用宇宙的浪漫和我告白。”
或许是年少的爱情太美好，南栀对那一天倒是清晰记得。
季则之安静听着，又一位有不同地位的。
“为什么分手？他是初恋吗？”
“不是，初恋我随便谈的，现在都记不住了，他是第……忘了，不过也算初恋吧？他之前的都和玩似的。”
“至于分手原因，因为三观问题。”南栀无奈耸肩：“记得我们讨论的民族认同感吗？”
“我虽然带点混血，在法国的时间也很多，但我认为自己是中国人，很小就想给中国奢侈品创造一番天地。就像你在美长大，但影响力大了后还拍国内的电影。我们俩都有民族认同和那种奇妙的使命感。”
“他没有，他也是华人，小时候在英国，也是初中回的国，永远蝉联年级第一的超级大学神。”车窗外灯照进来，南栀微眯了下眼睛，继续讲，“他只喜欢天文，哪里天文研究最先进，他就去哪里。”
“有天意外谈论起三观问题，我们大吵一架，掰了。”
季则之沉默片刻，一时不知道该作何评价。
“……他叫什么名字？”
“谢携玉。”
南栀努力回想了下，放弃了，“英文名我忘了，没关注过这个。”
季则之虽然没过多情绪表现，但周身气场没刚刚愉悦了，南栀轻叹了口气，“唉，你看，你非要问，我说了你又不会开心。”
“还去看星星吗？”
季则之敛着眼睑，“让你回忆初恋吗？”
“我们去跳华尔兹吧。或者你愿意给我上一堂桑巴初级课？我学了点皮毛，应该不会踩到你。”
南栀讶然，他竟然去学了？
她盈盈笑起：“好啊，季同学，荣幸之至。”
第18章 （3更）&
论朋友的扯后腿能力……
此时已经晚上八点, 看守所中，从网上得知消息的海媛匆匆赶来。
警员带她进了一间房间。
她看到沈妄周眼泪都快出来了，憋着哭腔问：“小漆, 怎么回事啊？你和，南、南小姐发生了什么事？”
网上各种猜测都说他出轨被分手后纠缠南栀, 被女方毫不留情报警。但海媛知道不可能是这样，这段时间他都在忙工作, 而且他根本没有要和南栀怎么样的意思, 他们已经闹翻了, 怎么可能纠缠？
沈妄周表面上不显, 实则心情已经很烦躁了, 只得耐下心安抚她：“你别担心，我会处理好。”
“媛媛, 你先回去吧，天色不早了。遇到什么事你找林秘书, 等我出去后联系你。”
海媛知道他向来不肯说的话就怎么问都不会说，她沉默坐了几秒, “那我先回去了。”
沈妄周没多说什么, 只是点了下头，目送海媛出去。
在海岛上时，沈妄周没看出来海媛对他有男女之间的意思, 回来后他才发现。他不确定海媛是不是刚来陌生地方的雏鸟情节, 也不好明说, 只能保持些距离。
她心思敏感，至少得等她适应都市生活再明确告诉她。只是现在相处起来，总让他有压力感，不知道怎么处理合适。
就这么坐着等了十几分钟, 门再次打开。
他的助理，身后竟然还跟着乔硚。猜测他们是碰上了，沈妄周没问。
乔硚面无表情重重把自己摔入沙发中，张助理则轻坐在对面沙发上，把带来的笔记本电脑和一小摞文件放在茶几上。
沈妄周先没理乔硚，吩咐张助理：“查一下南栀公司动向，她应该联系好了，详细资料弄好发给我。还有当初签的合约，目前合作状况全部整理好明天带给我。”
张助理应了一声，心里却感叹，当初那么甜蜜两人，怎么弄成这样。
张助理走后，房间里只剩下乔硚和沈妄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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