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凑近他耳边低声道，“谢我在小河边把你操到失禁吗？”

“不是！”江栩书瞬间通红了脸，恨不得钻地缝，“你别说了……”还好他不用直视祁凛戏谑的眼神。

“谢你陪我来这里。”

祁凛不再逗他，认真道，“这里挺好的，我也挺喜欢。”

“真的？”江栩书有些惊喜的抬头看着他。

祁凛看他黑夜里眼睛亮亮的，掩饰不住的惊喜，他知道这个男人的心思，对他也不是全无感情，但祁凛心底还是有那么一点游移不定，“嗯。”

大概此刻祁凛的眼神太过温柔，江栩书一时间失了神，本来不敢再说出口的话突然又有了冲出口的冲动。但上次祁凛狠绝的态度犹在眼前，又让江栩书有些退缩。

祁凛见他眼神闪烁似乎有话要说，可是半晌又吐不出一个字来，不由得挑眉，“有什么话就说吧。”

江栩书一怔，还是有些犹豫，但今天的事还有格外温柔的祁凛的确给了他很大的勇气，于是最终江栩书还是开了口。

“凛，你今天陪我来这里，而且……我知道你已经不再接受任何雇用，是不是说明我……我是有机会的？”

江市长是多么骄傲的一个人，从来都是俯视别人的此时却因为不自信而低着头，根本不敢看祁凛的眼，他害怕下一秒听到的就是拒绝，然后随之而来的就像上次说过的那样，终止关系。

但是他等了几秒之后却没听到祁凛的声音，没有点头也没有拒绝，江栩书心里不由得有些忐忑，于是继续道，“我知道我已经违背了约定，违反了你的规则，可是凛人都是贪心的，我没法控制我的心。”

“我知道我今年都37了，我结过婚，儿子都已经17岁了，我对你来说太老了，我比不过你身边太多年轻漂亮的人，而且我是个很闷的人，不会花言巧语，不会说话，甚至连床上也没什么情趣，不能讨你欢心。”

江栩书越说声音越低，越说越悲伤，越说越卑微，他是真的觉得自己毫无胜算。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呢，祁凛身边的那些人，盛世美颜的影帝，最年轻英俊的导演，雌雄莫辨的音乐天才，长相漂亮的双胞胎兄弟，还有那个祁凛最重视的温润教授，他谁都比不了。每次一想到自己的年纪和儿子，结过婚的事实，他就悲伤得喘不过气来。

虽然结婚不是他的本意，他也没碰过妻子几次，而且那都是很遥远的事了，妻子也早在很多年前就不在，可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况且他还带着一个儿子。

“可是我……是真的喜欢你，我出生在一个严格的家庭，我爷爷曾是市长，有个叔叔更是做了省委书记。我从小没父母被爷爷带大，他对我很严格，而且我的一生都是被他规划好的，包括做市长。”

“其实我一点都不喜欢接触这些官场上假惺惺的人，我宁愿一个人待在乡村种种菜，幽静的看看书。”

“我的前半生都是被安排好的，包括结婚生子，这么多年来我从没暴露过自己的内心，没人知道我喜欢的是男人，这么多年我也从没遇到过喜欢的人，”说到这里江栩书鼓起勇气看向了祁凛，“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完全无法自拔，控制不住。”

“所以，即便我知道自己违反了规则，知道我比不上他们，但我还是想试试。”毕竟祁凛已经终止了那个工作却没有终止跟他的关系，这是不是可以说明祁凛对他并非全无感情的？

万幸，他赌对了。

祁凛抬起他的下巴对着自己，“你可想清楚了，我身边可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