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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穿了一切。
秦枫在这审视的目光中举手投降，“师尊我错了，我实在是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猜的我头都肿了。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我保证。”
楚含月看他这样无奈地摇头，又有些可怜他，好好一个仙尊，在他这每天低声下气，还要猜他的心思，还要看他的眼色，是不是自己对他太坏了。
“你不用猜我的心思，以后有什么话直说就好，难道我还能不告诉你？”楚含月看跟他走到了没人的地方，破天荒的抬起一只手，对着秦枫咳嗽了一声。
秦枫不敢相信的看着楚含月，这回他没问，怕问了之后楚含月就把手收回去了。
他赶紧笑着抓住楚含月的手，“师尊，你不会再踹我了吧？”
楚含月瞪他一眼，“我经常踹你？”
“没有。”秦枫哪敢说实话，说了实话晚上又得去罚跪了。
“你正常一点，我就不会踹你，”楚含月也回忆起很多踹秦枫的画面，心虚地说:“你什么时候见我踹过你的师兄弟们？”
“行吧，”秦枫命苦的叹了口气，“就当师尊对我独有的关爱吧。”
楚含月皱眉看着他们两个拉在一起的手，难道秦枫就一点都感觉不到自己对他的爱？
楚含月确实不太会表达自己的感情，但也不至于让秦枫一点都感受不到才对。
想到这他有些气，“我们的关系能长久下去吗？”
秦枫侧头看他，“你又想去找个年轻的？我说了你这辈子都别想抛下我，不然你找一个我就……”
“你就怎样？杀一个？”楚含月看他像只气呼呼得大狗，想呲牙又怕挨主人的揍，只能忍着的样子有点可爱，忍不住摸摸他的头，“我的意思是，在你有一天发觉忍受不了我，气走了之前，我会改的。”
秦枫本来准备了一肚子的话，劝他不要找别人，跟自己过挺好，结果听楚含月这么说才发觉原来楚含月并不是嫌弃他，想跟他分开，而是怕他忍不了楚含月的暴脾气离开。
他听楚含月这么说，越发的心疼，楚含月从小无父无母，因为性格清冷在云间山也没个能说的上话的人，孤单寂寞的只能对着他的画像说话，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他和孩子们，还要为了留住他改掉自己的脾气，想想就觉得楚含月过的委屈。
秦枫捏捏他的手指，攥紧他的手，“我就喜欢你这脾气，我就喜欢被你踹，一天不踹浑身难受。”
“我看你现在就皮痒痒了吧？”
“嘘，”秦枫皱眉让他噤声，“我听到那边有人再说话。”
两个人出来散步故意往山里没有人的地方走，没想到还是撞见了人。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秦枫防备的给他们两个四周弄了一层防护罩。
楚含月皱眉看向秦枫指出的方向，“不可能，云间山怎么会有女人？”
很快他们就听到了另一个男人的声音，那个声音很熟悉，是莲光满！
莲光满在云间山私会女人？身为掌门违反门规，秦枫赶紧给楚含月顺气，“别生气，人家掌门都这么大岁数了，也到成婚的年纪了。你别再罚他抄写门规了。”
楚含月摆手，“不可能，云间山又不是不让人成亲，尤其是掌门，规矩还会放松一些，他没理由偷偷私会。”
秦枫看着他，不知道是走还是留下来。
就在这时他们听到那个女人说:“我肚子里又有了孩子，你知道我的孩子没法活着生下来，就算生下来也活不了多久，你要帮我。”
“我没办法，就算帮你，也起不了太大的作用，你不如回神界……”
莲光满的声音被女人愤怒的声音打断，“说的容易，他不会承认我跟一个凡人的孩子，他不可能帮我，我不是在求你，你如果不帮我，我只能硬抢了。到时你们谁也跑不了，都得死。”
莲光满也没退步，反正早晚也是一死，请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