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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卿：“几天没见李导就瞎了，看来在剧组受了不少累，要不要我给你买两瓶珍视明滴眼睛。”
李唯西看着她笑：“好啊，现在买还是收工了去买。”
卿卿翻白眼不再理他，径直往秦泠方向走。
李唯西在身后喊了声：“先暂停休息半小时。”
秦泠目瞪口呆着看着卿卿向自己走过来，等到两人离得很近时，秦泠才压低了声音说：“开拍这半个月以来，这是我第一次见李导笑。”
卿卿点了点头：“我明白，少爷已经三年没笑了。”
“……什么跟什么啊，我是说，”秦泠用手附在卿卿耳边，声音轻若蚊蝇道，“李导是不是在追你啊。”
卿卿认真地点了点头：“是在追我，准确的说，是在追杀我。”
都隔时空追杀了，可见怨念极深。
秦泠知道从卿卿这是问不出来什么正经话了，便放弃八卦，聊回正题。
卿卿问她方才那一幕怎么会一直发挥这么差。
她是见过秦泠演戏的，就是状态不好的时候也演不出这种样子，第一次吻戏是会紧张，但一条拍了几十次，就是紧张也已经开始麻木了。
秦泠秀眉微蹙，眼神悄悄瞄了下不远处，犹豫道：“我不想推卸责任，但对着贺晨我真的很难入戏。”
“演技很差？”卿卿问。
她印象中这个贺晨好像确实没什么作品，她当初全资这部戏的时候看过演员名单，知道这里面有一些人是硬塞进来的。
而贺晨却是自己试戏得到的角色，当然，卿卿知道这里面肯定有人气的成分，但单从这点看，贺晨应当不是一点演技都没有的。
果然，秦泠摇了摇头，眉心的褶皱也没平展：“就是……我总感觉和他相处起来不太舒服。”
卿卿噗嗤一笑：“又不是让你和他过日子，就拍戏的那几分钟把他当戏里人就好了，拍了这么多年戏了，这点信念感都没有吗？”
秦泠只好道：“好吧，我努力。”
卿卿话是这样说，脚下还是很诚实地去找贺晨了。
这戏本来就因为临时被她换了导演团队耽搁了不少日子，再因为几段戏继续延误下去，恐怕到明年夏天也拍不完了。
她问了几个工作人员，打听到了贺晨的休息室。
找过去的时候发现贺晨正在抽着烟打电话。
“……嘴巴是真的软。”贺晨闷闷地笑出了声，“我就故意笑场，每次刚亲到我就笑，哎呦你是没尝到那个味道……”
不知听到电话对面说了句什么，贺晨又呵呵地笑说：“去你的。”
然后低低笑道：“不硬不是真男人……翔哥，我这算帮你报了仇了吧，打算怎么谢我……卿卿？别说，刚才还真差点有机会让我也亲到，不知道尝起来和秦泠比谁更软……”
又说了几句，贺晨跟电话那边的人告别：“先挂了翔哥，我回去拍戏了。再重拍几次，我看那个老女人真要忍不住自己上、阵——”
贺晨说着话转过身来时，脸色瞬间惨白，手指还有意识般的反应过来挂断了电话，面无血色地看着抱臂站在门口的卿卿：“卿卿、卿姐，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卿卿云淡风轻道：“就你说自己是真男人的时候啊。恕我这个老女人孤陋寡闻，现在真男人都流行站着腿抖了吗？”
贺晨何止是腿抖，他还想现在立刻马上给卿卿跪下。
“卿姐，我那都是口嗨的，我其实就是演技不好，没有其他的意思，真的！”贺晨都快哭了，在知道剧组的新投资人是卿卿后，贺晨还想近水楼台接近卿卿，找机会引起卿卿注意，如果能发生点什么就好了。
可现在确实是引起卿卿的注意了，但不是贺晨想要的方式。
“你不是想知道我和秦泠的嘴巴谁更软么？”卿卿说。
贺晨：“卿姐，我错了，我瞎说的。是对面的人一直在问，我为了面子才没经大脑胡乱说的，你信我，我真的没有冒犯你的意思。”
卿卿说：“对面的人？翔哥？不会是我的老熟人郭翔吧？”
贺晨干咽了口唾沫：“是……”
他和郭翔之前是八竿子打不着的萍水之交，后来还是郭翔打听到卿卿收购了秦泠的公司又投资了这部剧才又和贺晨联系上的。
贺晨再三保证：“我现在就把他拉黑，我和姓郭的不是一伙的！真的！”
卿卿呵了一声：“无事就翔哥，有事姓郭的。都说女人脖子软容易两面三刀，现在看来你们真男人也好不到哪里去嘛。”
贺晨哪敢反驳，一个劲儿点头：“是是是！”
别说两面三刀了，就是要他承认他是狗变的都行，只要卿卿不生气。
“我有这么可怕吗？为什么吓成这个样？”卿卿不明所以地问道。
贺晨不假思索点头：“有有有——不对！没有！一点儿都不可怕，我没有害怕！”
卿卿仿佛松了口气：“那就好，那我们回到主题上，我来告诉你怎么更快地尝到一个人嘴巴软不软。”
十分钟后，回到片场开拍。
秦泠觉得自己的对手戏演员有点奇怪。
首先就是看着她时眼中含泪，其实也不是看着她时，好像是休息结束回到片场后眼睛就一直湿润着，不过倒是挺符合当下的情景的。
秦泠只当是他过去努力复盘找情绪了。
但为什么嘴巴仿佛有点诡异的红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