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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然笑了起来：“嗯，他过去了。”
“在这个圈子里感情是最难得。”
徐然转头看向窗外，目光有些怅然。
“徐然，你一直都很聪明。”
“都说我笨。”徐然回头看着董立的眼睛，笑道：“你是第一个说我聪明的人。”
董立笑了起来：“希望你做好选择，不要走错了路。”
“谢谢提醒，我会的。”
晚上沈从安没有过来，一直到十一点半，徐然给沈从安打过去。
他声音十分清晰，连一点睡意都没有。
“什么事？”
“你生气了？”
“没有。”
“我和秦宣开玩笑呢。”
“……”
“我就是不安，秦哥，我心里没底，我想问问别人什么意见——”
“秦宣不想活了我送他走。”沈从安咬牙说完就要挂电话，徐然连忙道：“你先别挂，我话还没说完呢。”
“说。”
“你真的不和我见面？”
“……”
“你不来见我，我过几天就走，九月才会回来。”
“……”
“你不想抱着我睡么？”
沈从安咬牙：“徐然，你是欠了？”
“回不回来？”
沈从安就把电话挂了。
徐然安心了，放下手机洗澡。
半个小时后徐然刚掀开被子上床就听到楼下有开门的声音，徐然翘起了嘴角。
一分钟，他就上楼了。
徐然趴在床上看视频，听到声音就回头看过去：“沈先生，你回来了？”
沈从安还穿着睡衣，面目沉戾的看了徐然一眼，大步走过来。
徐然把电脑放在床头桌子上，掀开被子：“来。”
沈从安压了一天的火就熊熊燃烧起来。
第二天徐然要早起排练，下床的时候差点跪在地上，两条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忍不住捶了沈从安一下，才往浴室走。
现场演讲这种比访谈节目可怕多了，徐然和主持人先见了面，又和导播握手。
“就是讲讲你自己的一些经历，我们比较看重的是你一直努力坚持下去的这种精神。发言稿你自己写也行，半个小时的演讲时间。”
这种当众演讲的经历，徐然是第一次。
下午排练，徐然深吸一口气，面对空荡荡的观众席拿着手稿讲，她有些紧张。一直说错话，主持人就要她回去再练习，明天早上过来排练，下午三点开始正式录节目。
晚上回去徐然就在健身房对着窗户练习，这种演讲节目难度系数很高。
手稿是石晓璐给她准备的，翻来复起的读，徐然有些烦躁，把稿子扔了。有些赌气的靠在窗户边抽烟，一根烟没抽完门就被打开，随后健身房的灯亮了。
沈从安看到徐然抽烟就有些怒意，走过来拿掉她手上的烟按灭，把烟灰缸踢到一边，也在窗户边坐下：“怎么了？”
徐然抬头看着他，半响过去坐在他腿上。
沈从安：“……”真不拿自己当外人。
“我心情不好。”
演讲稿徐然觉得不是她自己，沉默了很长时间，徐然才起身：“以后不抽烟了，刚刚没忍住。”
沈从安看到地上乱七八糟的纸张。
“既然讲的是你自己，要什么演讲稿？自信一回，你行的。”
徐然回头：“是么？”
沈从安捏她的脸颊：“你有什么事情办不到？走吧，下楼吃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