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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亮起，看见上面的名字的瞬间，秦莫臣的嘴角掠过一丝让人不易觉察的笑容。
会议室里面的气氛，是难得的轻松，所有人都可以看出秦莫臣现在的心情不错，就连刚才有个数据出错的情况出现，秦莫臣都没有大发雷霆。
换做以前，那人早就被遣散回去了。
秦莫臣挂了电话，招来路启，小声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路启立刻转身离开会议室。
“总裁今天心情好像不错？你猜是因为什么？”下面有人伸手撞了撞陈天恩的手臂，开口问道。
陈天恩讳莫如深的笑着：“他不仅是今天心情不错，预计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心情都会不错的。”
“为什么？”
“很快你就会知道了。”
秦莫臣睨了一眼下面当着他的面，三三两两的凑成一堆聊天的下属，脸上一黑，周身的温度瞬间降了好几个点：“开会时间，开小差的都给我扣这个月百分之二十的奖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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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锦欢脚上仍旧是一双帆布鞋，脸上脂粉未施，白皙的皮肤，清亮的眼神，反倒让周围不少人视线集中在她的身上。
远远的，似乎有人认出了陆锦欢，刚想要上前打招呼，路启适时的从电梯上走了下来，径直走到陆锦欢身边。
“锦欢。”路启脸上，是他万年不变的一号笑脸。
陆锦欢也在笑，只是她的笑，看上去没有路启的那么自然。
“总裁他们还在开会，我先带你去总裁的办公室里面等着，总裁开完会了，会亲自带你去策划部那边报道的。”路启推了推鼻梁上架的眼睛，笑眯眯的说道。
陆锦欢很想翻白眼，语气里面下意识的有些不耐烦：“我自己过去不行么？也没有必须要他带我去吧！况且，我不想让公司的大家知道我和秦莫臣有关系。”
“似乎，只要报出你的名字，公司里面难得有人不知道锦欢你和总裁的关系的吧！别忘了，之前锦欢可没少给总裁制造上头条的机会。”
“……”
陆锦欢很快败下阵来，她觉得自己和路启溜嘴皮子，是自虐的行为，这样不好。
乖巧的跟在路启的身后，往电梯走去。
路启也不再多说话，免得自己到时候惹怒了眼前的这只小老虎，顶头的那个人可是护犊的很。
乘着直达的电梯到了顶层，不同于大厅的喧嚣，秦莫臣所在的这层楼，安静的只剩下手指敲击键盘发出的“啪啪”声。
电梯门一打开，印入眼底的是铺的厚厚的一层地毯，一路扑到尽头的玻璃门处。
陆锦欢踩着软软的地毯，心里面却在打着鼓。
上次来秦莫臣办公室的时候，好像是几年前了，她素来不爱去那些秦莫臣在的地方，自然也不会自己送上门来找不开心。
过了走廊，到了稍微开阔一些的地方，苍白的白炽灯光在头顶上散发出清冷的光芒，明明是大中午，外头的太阳正好最为炎热的时候，可是办公室里面温度很低。
陆锦欢睁着眼睛，打量着那些坐在办公桌后面的女人，她们大多都画着妆，陆锦欢看不清她们掩盖在这层妆面下的真实表情。
只能看到，她们和她四目相接的时候，那个笑容，看上去敷衍高傲，似乎是不太能看得上她身上的这身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