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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的事情，小仙知道多少呢，自己的事情，小仙又知道多少呢？
林天遥的心里面没有一个底，他第一次发现，自己对于小仙，其实接近于一无所知。
一个活生生的生灵，怎么可能没有过去呢？小仙，不是一段程序，不会凭空出现的。
而且，黑暗动乱和系统之间，又是什么关系呢？系统和君云天之间，又是什么关系呢？
从君云天的话中，林天遥能够猜出来一些端倪。但是，他却始终无法确定，系统和君云天，是否站在了同一个阵营里面？
或者说，即使站在了同一个阵营里面，他们的理念，就一定会相同吗？
小仙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只是很快，她就点了点头说道：
“主人有什么想要知道的，尽管问吧。能说的，我都会告诉主人的。”
“能说的，我都会告诉主人的。”林天遥在心里面思考了一下这句话………………
能说的，可以告诉我，那么，不能说，但是我想要知道的呢？
“系统，到底是什么？”他看着小仙，问出来了长久以来，自己最想要知道的一个问题。
系统，是生灵，还是冥冥当中的一种秩序，亦或者，是某一种形式的特殊存在呢？
“这个问题，不是小仙不愿意告诉主人，而是小仙，自己也不知道答案。”小仙看着林天遥，摇了摇头说道。
或许，是意识到了两个人话题的严肃性，小仙，也并没有像是之前那样活泼，而是带着几分郑重其事的说道。
小仙，也不知道答案吗？林天遥愣了一下。
他以为，小仙会直接拒绝自己，说不能够告诉自己。但是，他没有想到，这个答案，小仙说她自己也不知道。
是骗自己的吗？经历过那么多的事情之后，林天遥已经不会对别人的话深信不疑了。哪怕是最为亲近的人。
只是，小仙，会骗自己吗？
他眯缝着眼睛，打量着小仙。而小仙，在他目光的注视下，却逐渐变得局促不安起来。
“主人……………………”
小仙轻轻的开口，带着几分忐忑，林天遥能够看出来，她的心此刻并不轻松。
“那，你的实力，到底是什么境界呢？为什么，我到现在，还看不穿你的实力呢？”林天遥想了想，没有再为难小仙，而是换了一个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