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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最近几章可能包含微虐描写，不适者自行离开，不再另外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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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只在一面墙头开了窗格，了什么，但北寄只能听到轰隆的耳鸣声，忽然的传音入密，内力送出的声音像把锤子敲着天灵盖，激得北寄缩成一团，“我倒是忘了江湖有名的苍云圣手……好像是贪食禁药，耳朵时常不好呢……”

震动中耳朵里好像有什么破裂了，黏稠的y体从耳道流淌出来，顺着颌骨慢慢滴落，北寄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心脏跳得沉重，他知道的，他什么都知道。

她真是可笑，明知道九屺王不会了解不了她的那点底细，却还在妄想他不清楚自己做了什么。

她撑着坐起，虚脱的身体无力地滑下木板床，曲了双腿跪了下去，手枷的重量让她趴伏在那里，正好似行了一个大礼，她失神的念念，“参见陛下。”除此之外她维持着那个姿势，不再有任何动静。

怎么，终于不用伪装自己了，连多余的话都懒得说了？尹端歌突然感觉自己离那个一动不动的女孩越来越远，距离不断拉开，他一阵恐慌，恨不能伸手把那人抓过来，捏碎，然后塞进心底所有的裂缝里。

狭小的的囚牢里因为极度的死寂而变得空荡，许久他开口，“过来。”声音一如初见那样，不带任何感情般的清冷。

北寄起身，入夜之后秋风就像长了眼睛一样从所有的破旧的缝隙中挤占进来，灌进她的衣领袖子下摆，她瑟瑟地发着抖，往那片遥远的明月迈步，只听更加冰凉的声音劈进她的骨头，直指最深处……

“谁允许你站起来了？”

她怔住，他是要让她……

她停下来，身子摇晃着复又跪了下去，挪动双腿一步步往前爬过去，直到眼前出现那人的靴尖。没有犹豫，忘记尊严，仅是他叫她这样做，她就做了。

她早就这么臣服于他了，甚至不敢开口辩解求饶。

只是眼泪却止不住的落下来，寂静的囚牢中几乎可以听到水滴敲击地面的声音。

他不做声，她就望着他的鞋子放空，鞋面纤尘不染，小腿的线条即使包裹在长靴里也能看出来很漂亮……突然靴子的主人抬起它往前勾起她的手枷，往身后的铁栅上靠去。

叮叮当当的金石撞击声响，手枷就像钉在了铁栅上，怎么都脱不开，是磁石……

眼前光影闪动，尹端歌在她身后蹲下，伸手扳过她的头，手指不轻不重地摩挲纤弱的脖颈，那里血迹蜿蜒，半干的血y被脸颊上淌下的湿润重新化开，再被毫无温度的手指抹成一片，斑斑的红色。

月亮眷顾男子的容貌，每一寸轮廓都为他镀上了光芒，但显得太过冷硬，如雕刻般没有任何悲喜变化，只有厚薄适中的嘴唇微微阖动，他没有传音，但北寄看懂了，他说的是，“你要走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