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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被打的恶气，再加上这次姚致然以冷漠应对，突显了他的狼狈，中年男子积怨已久的情绪在姚致然瀟洒转shen后彻底爆发。
把手中的文件朝姚致然丢出去，他衝上前。
姚致然一回tou，就看见如同叶片纷纷落下的纸张，摩ca的声音在耳mo上鼓噪，双眼翕张间，映在瞳孔上中年男人的shen影迅速放大，他甚至来不及发出一点声音，就被人揪住了领子往大门上按。
公司大厅的出入口是一整片的透明玻璃墙，经不起突如其来的巨大撞击而產生裂痕，男人又发狠似地把拳tou往姚致然shen上砸，力dao一次比一次重，玻璃终于承受不住，应声碎裂。
在清脆的哐啷声和四起的尖叫声中，两人站不稳脚步，一前一后地倒下。
姚致然被重重压在满是碎玻璃的地面，尖锐的碎片隔着白衬衫扎入pi肤，细密的疼痛沿着神经通传全shen，令他倒xi一口凉气。
男人挣扎着起shen，瞪大充血的双眼，发狂似地徒手抓起玻璃。锐利的尖角一下子便划破他的掌心，鲜血沿着手腕缓缓下落，滴在铺满晶莹碎片的地上像是一朵朵盛开的红花，他的表情却没有一丝变化，彷彿感觉不到痛。
等待大脑意识到男人要zuo的事情时，来自下腹bu的剧痛瞬间盖过姚致然的所有思考。
周遭的sao动与尖叫忽远忽近，他听见杂乱慌忙的脚步声纷至沓来，力气随着汩汩liu出的鲜血抽离，压在他shen上的重量已被人拉开，但他仍起不了shen，只能躺在原地，认命似地闔上双眼。
……
因为sai车，初晴提早两个街区下了计程车。双脚的鞋跟一踏到地面，她就大步往公司的方向去，只是这里不像工厂所在的郊区可以任她横衝直撞，行人来往，使她速度受到了限制。
随意捋了把凌乱的tou发，将因为汗水而附着在脸颊上的发丝往耳后顺，视力下降后，她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奔走，双tui现在还微微打颤。
即将到来的圣诞节与新历年，使街上充满了过节的气氛，四chu1都可以看见商家贩卖各种装饰和甜点。人liu不止歇，一对小情侣不慎与她ca肩，女方带着甜甜的笑容向她dao歉后才挽着男友的手臂离开，初晴忍不住停下脚步目送他们远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