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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寻霜的侧脸就近在眼前。长长的睫毛扇动，精致的轮廓让人失神...
远处的巨大钟楼指针停在八点半稍前一点。
“寻霜，我有话想跟你说。”
蒋渡悄悄深吸了一口，下定决心。
乌寻霜收回眺望窗外的目光看他。
“本来情人节那天就想说的，但是...时机不好。”
蒋渡对上乌寻霜的眼睛，一向沉稳的他此刻竟然觉得紧张。
“我们认识也超过十年了，在你心里我...就只是朋友吗？”
“...我说过我不喜欢这种玩笑。”
乌寻霜皱起眉，转开目光，逃避般不去看蒋渡的脸。
她不想承认她内心有一丝几不可见的害怕。和蒋渡虽然一开始只是身体上的关系，可是这么多年来，她早已将他当作了唯一的朋友。
事到如今，她不想跟他卷进跟感情有关的沼泽。
“你知道我不是开玩笑。”
蒋渡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地温和，可其中的认真却让乌寻霜无法忽视。
“寻霜，我喜欢你，从高中到现在一直喜欢。”
“...抱歉。”
乌寻霜垂眸。
“我对你没有那种感情，我以为我们彼此是有共识的。”
“...嗯，我知道。”
蒋渡苦笑。
“我今天说这些也不要求你一定回答我什么，我只是...”
只是不甘心。
原以为可以一点点走进她的内心，这么多年都等过来了，可是她对简清欢的不同，宋楚炎的出现，这一切都让他渐渐失去了冷静，陷入慌乱。
总有一天，他会失去她的，既然如此他宁愿放手一搏。只是当她真的亲口给他预想中的答案时，心原来还是会这么疼啊。
“寻霜，你喜欢上那个小鬼了对吗？”
蒋渡扭头看向窗外，地面上简清欢的身影已经缩得很小，但依然能看出他抬头望着这边的动作。
“什么？我喜欢清欢？”
乌寻霜愣住。
“咻——砰！”
乐园的烟火秀，第一颗烟花升上天空，在夜空中炸出绚烂的花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