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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监赏，凌搞不好连艺术是什麽都不知道，对ntis的画也毫无研究，此时与lizzie摆在一起，只让她更加无法忽视两人落差。
在清晰意识自己不够好的自觉里，凌不免有些困窘，只好胡乱提问，以掩饰她那点难为情。
“为……为什麽会有纪容的伪画？”
ntis及lizzie相视一笑。
“为了牟利。”
“……”
“ntis这幅画从未释出拍卖，得过许多国际艺术大赏不说，又曾在各大重要展览展出，算得上收藏家心中极品。倘若有心人顺利买下，再以持有者名目卖出事先准备好的赝品，获利可想而知，收益翻上数十倍都不止。”
“……”
“只能说容少女时代介於青涩与成熟之间的胴体，实在太吸引人。此次拍卖会重头戏就是这幅画，所有重量级买家老早就摩拳擦掌等着竞逐，包括你下午看到的徐氏兄弟。”
顿了顿，“而他们，恐怕还不是里面实力最雄厚的。”
凌有点不可思议於lizzie那副事不关己、云淡风轻的口吻。
怎麽她面对自己所爱的人的裸画即将被拍卖，居然可以如此无动於衷，甚至沾沾自喜。
凌想不通，也想不透。
或许大家看到的都是纪容画里的强大与傲慢。
但她只看见纪容赤裸底下的悲戚。
画里纪容十八岁，那是她还没到纪容身边的时候。是什麽让十八岁的花样年华，必须以这样的姿态示人？
赤身裸体再如何强大都是伪装。
凌不想别人以无关紧要的姿态「观赏」纪容，何况往後不晓得还会被制成多少赝品。她舍不得纪容受这种罪。
“能不能……请你们不要卖这幅画？”
ntis闻言仅淡淡瞧凌一眼，随即耸耸肩，毫不意外凌的请求，“我知道目睹自己母亲裸画被喊价肯定不好受，不过我的观点和下午相同。”
“……”
“每个人都是独立个体，纪容也是。就算你是她女儿，也没资格干涉她的事。”
ntis立场坚定，没让人有置喙的余地。
凌明白再谈下去，无异是挑战ntis的界线，只会使气氛更加凝重。然而真爱一个人，足以使人在害怕中也能生出一点勇气。
自她认识纪容起，从没见纪容在人前示弱。
即使凌感受过她最悲伤的时候，也不曾见她落泪的模样。叫她如何将那样的纪容，以此等不堪的形式毫无遮掩地供人欣赏？
“我……我虽然没有钱，但我愿意做任何事交换纪容的画……”
ntis看凌许久，而後微微蹙眉，纵然对凌执意换下纪容的画百思不解，依旧耐着x子问：“真不知道你在坚持什麽……况且，你能做什麽？”
被ntis一问，凌才发现自己真是过於厚脸皮了，既无强项，亦无才能，空空如也，还敢大言不惭提出这种笑死人的要求。
在ntis质疑的注视里，凌开始觉得羞愧，脸红得简直可以滴出血来，支吾半lizzie做了顺水人情，毕竟不是由凌亲口说出，总难以算数。
“若你没意愿，我绝不勉强。”
机会稍纵即逝，思及她从没为纪容做过什麽，这或许是唯一一次机会。一咬牙，凌就不再考虑。
“能不能答应我一个不情之请？”
ntis抬起手作邀请手势，“听凭尊便。”
“拍卖会之前，别让纪容知道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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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tis动作迅速地联系了几通电话，不久，画室陆续出现一些男男女女，约莫七、八人，全是ntis的学生。
很快交付准备事宜，大夥就各自俐落进行工作。
等差不多，ntis就把凌唤来，“你现在要反悔还来得及……”
凌想了想，轻咬下唇，摇摇头。
ntis二话不说，爽快下令，“把衣服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