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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么自觉，反倒让牧遥光有点愧疚，伸手揪住他的衣摆有些纠结：“我不是故意要瞒你的，这个快递其实……这里面……”
她耷拉着脑袋，一缕头发丝散落在脸颊处勾着白皙的脖颈，语气带着低低的哑，可怜兮兮又没有底气。
陆线书低笑了声，拍了拍她的手：“傻阿遥，你和我在一起不代表你什么都必须和我说，你是独立的个体，可以拥有自己的空间和秘密。”
他顿了下，语气温和：“当然，现在不能说不代表以后不能说，等以后想告诉我，或是能告诉我的时候再和我说，好不好？”
牧遥光认真点点头，突然意识到不对劲，漂亮眼眸微地眯起，磨了磨牙：“所以你也有自己的小秘密没告诉我噢？”
陆羡书闷笑一声，忍不住亲了下她的眼睛，语气里带着笑：“我们家小朋友很聪明，反应很快。”
牧遥光哼唧唧，心里对他的小秘密好奇又碍于刚才的一番话不好开口问，只能故作大方道：“那我也给你拥有个人空间和小秘密的权利。”
说着她又按照他刚才的话补了一句：“等你想和我说或者能和我说的时候，再让我知道就好。”
成功实践学以致用让她有点小得意，明亮的眼眸弯成月牙，唇角高高翘起，看起来可爱极了。
“好。”陆羡书眼里笑意加深，纵容着她。
牧遥光歪了歪脑袋，这回没忍住冲动，仰头在他下颌上亲了一下：“给咱们的约定盖个不正式的章。”
“不正式的？”陆羡书挑眉，“那有正式的吗？”
牧遥光理直气壮用指腹点在他的唇珠上：“正式的要盖这里，等我感冒完全好了再补上。”
她一脸“这点我说了对你得听我的”小骄傲。
陆羡书浅浅一笑，唇上与她的指腹接触面积增大，触感愈发明显。
他眸光渐深，轻轻咬了一下她的指尖，一触即分动作很快，牧遥光甚至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松口，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阿遥我问你一个问题。”
牧遥光精神集中在自己的指尖上，拼命回顾着刚才指尖有没有触碰到某种神奇的柔软，听到问话下意识抬头：“啊？”
“箱子里不是刺激性的辛辣小零食，对吗？”
“对，里面是一些——”
“阿遥。”他轻声提醒她，“我只是确定下不是辛辣零食就可以，至于其他的，等你觉得可以说的时候再说，嗯？”
他就站在快递箱子边，眉眼氤氲出温柔，没有任何侵略性。只是这样，反倒让牧遥光越发困窘。
比起他的清雅端方，遮遮掩掩的自己宛如犯怂的胆小鬼，一度让她有种就地拆箱和他全部说清楚的想法。
牧遥光咬住唇肉，含糊地嗯了声。
陆羡书伸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早上好好休息，下午我们就去山头村一趟。”
牧遥光一怔，他说的山头村就是她前年支教过的地方，也是美术馆边那家小面馆主人李姐夫妻的家乡。
只是他怎么知道她想去的？
似乎察觉到她在想什么，陆羡书低声笑了下：“好奇我是怎么知道的？”
牧遥光点头，眼巴巴望着他。她的表情真挚眼神诚恳，几乎将所有心思都写在脸上。
陆羡书忍笑：“你睡觉时说的梦话。”
牧遥光不相信：“我才不会说梦话呢，你又忽悠我？我看起来像是那么好忽悠的吗？”
不是像，而是的确有些。陆羡书笑了笑，恰好这时门口有人敲门。
